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船倒是也可以趟水过河,只不过这样的过河速度实在是太慢,怕是到了天黑也过不了一半的人马,而天黑趟这么深的河水,对于“旱鸭子们”来说,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另外,他也要提防叛军追杀过来,趁他们渡河之时发难,所以董卓便干脆下了令,背靠着这泾河西安,扎下了营寨来。
靠着河岸扎营,有一个说法叫做“背水一战”!这叛军的主将刘靖本是官宦之后,因而那也是读过书的,知道这“背水一战”的典故,但是那些生长于西域大漠蛮荒之地的羌、胡首领们却都是不知道,他们看着官军还没逃过河去,而且身后便是泾水大河,已经没了退路,心中俱是大喜,扬鞭催马便欲杀将过去,用他们的西凉铁骑踏入那些官军的营寨之中,将躲在营寨之中的官军统统踏为肉泥!
这些羌、胡首领们是不懂什么叫做“背水一战”,所谓无知者无畏,因此他们也从未去想就这么冲过杀过去会有什么不妥?
而作为官军主将的董卓,此时确实也没有真正想要背水一战的意思,他只是尽量让兵士们作出一副要背水一战的样子来,来给叛军看,好让叛军心存疑虑,不至于马上冲杀过来,为自己之后的撤兵计划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来,因而他在下寨之时便让兵士们将营寨外的木栅栏扎得格外的坚实,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唬不住叛军,这些木栅栏在叛军冲杀过来之时也好抵挡上一阵子。
按说,要是羌、胡首领们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率军冲杀过去,那官军们真将被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背水一战靠的是必死的决心,有必死的决心才会有不怕死的勇气,也才能死中求生,但是此刻连主帅董卓想得都是怎么逃跑的事情,那底下的这些兵士们又哪里还会有什么不怕死的勇气来?
然而,叛军的指挥权却是掌握在那刘靖的手里的。如果说这样描述不算准确,这些羌胡首领不会事事都听他刘靖的,他们只是为了利益随时会倒向任何一边的随风摇摆的墙头草,那么确切来说,刘靖至少能够在很大的程度上左右这些羌、胡首领们的决定。
而这时,刘靖对这些羌、胡首领们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汉高祖三年(公元前204),汉军大将韩信利用赵军主帅陈馀轻敌之心,摆下兵家大忌的背水之阵,逼着兵士置之死地而后生,大破赵军的故事,吓到那些羌、胡首领们脸色都发了白,仿佛自己就是那败军折将、人头落地的赵军主帅陈馀。这时刘靖又不失时机的提醒羌、胡首领们,官军扎的那高大坚实的寨墙,这可不是骑兵的铁骑可以轻易的跨过、冲倒、踏平的,于是刚刚还按耐不住的那一众的羌、胡首领们,此时便再无一人敢提那去攻打官军大寨的事情了。
看着一众的羌、胡首领们都被自己的一番话给劝住了,而且他们此时看自己的眼神中,比往日里更多了一丝的崇拜与敬畏,刘靖又不由得洋洋得意了起来,仿佛他自己就是那故事里用兵如神的名将韩信一般,只不过他忽略了自己对那些羌、胡首领们说的话中的自相矛盾的一点,韩信背水一战那是先破釜沉舟的,而此时眼前的官军却把营寨扎得如铜墙铁壁一般,把营寨扎得如此的坚实,那他们又怎么会有那死中求胜的勇气来?
这一夜,刘靖下令在距离官军大寨的三里开外的空旷之处也扎下营寨住了下来,等着第二日天明之时再去官军寨前挑战。
但第二日天明之时,刘靖发现发现官军的寨门依然紧闭,上面高高悬着一块免战牌,到了这时,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昨日对官军准备“背水一战”的判断来,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对众人说出来,于是便派了兵士前去打探官军营中的状况。
半晌之后,前去打探状况的兵士来报,说官军在河中筑起了一座高高的堤坝来,此时正在坝中捕捉鱼虾。
刘靖听了百思不得其解,但一个羌人部落的首领却是抚掌大笑,说道:“这是官军破釜沉舟之后军粮已尽,幸好我们听了刘将军的神机妙算又没去攻打,他们此时没了吃的,肚子饿得慌,只好下河捞鱼吃去了。”
这羌人部落的首领的这一番话,说得其余那一众的羌、胡首领是恍然大悟,都跟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并且还不忘了一个劲的恭维刘靖神机妙算、用兵如神!
刘靖虽然仍觉得事有蹊跷,要是真如这羌人部落的首领说得那样,那这事情也不会太巧了吧?不过此时他也想不出这还有别的什么可能来,因此也只好陪着众人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既如此,我们不如等官军饿上几天,到时官军便不攻自破了!”
注:背水一战
………………………………
第九十一章 金蝉脱壳
刘靖说等上几天,不光是只是想等官军自己饿死,如果官军真能自己饿死,那倒也是最好不过了,但他是想万一官军在耍什么鬼计,他也好先利用这段时间来将这事情想个明白,不至于上当了官军的当、吃了亏,也不至于使自己在这一众的羌、胡面前丢了脸。
然而一连几日官军的营寨中都不见有什么动静,一直等到刘靖与那一众的的羌、胡首领们都等得实在安奈不住,派军强行冲破官军的寨门,冲入军寨中之时,才发现那寨中却早已是空空如也,那整整三万的官军竟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原来,官军筑坝抓鱼,那是董卓之计,意在迷惑叛军,他以此做掩护,白日里捕捉鱼虾,晚上便伺机悄悄过河撤了兵。
刘靖看着官军寨后裸露的河床,顿时明白自己中了计,急怒之下下令过河追赶官军,但是就在这时,董卓撤兵之时留在河对岸上游的一小队官军掘开了拦水的堤坝,上游蓄了几日的河水便如万马奔腾一般的冲了下来,叛军来不及逃上岸去,被飞奔而下的河水又冲走了无数,气得那刘靖是暴跳如雷,只是此时河水湍急,根本无法渡河,因而也只能干瞪着眼,任由那对岸的官军嬉笑着扬长而去。
而此时在那金城郡榆中县的一处断崖之上,廖淳扬鞭指着前方的一处峡谷问道:“此处为何地?”
边上的鞠羟闻言答道:“此乃葵园峡,相传古人曾聚居于此种植葵菜因而得名。”
廖淳听罢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等前日随着边将军退守这金城郡,走的便是这条峡谷吧?”
鞠羟答道:“正是此路。”随后又忙不迭的催促道:“哎呀!廖兄弟,不是我催你,我说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我们走这条道走已经绕了半个金城郡了,过了这葵园峡可还有百十里的路呢,你说要从官军的后面发起突袭,这没错!但是再这么拖下去,我怕我们还没赶到,官军便已破城了!”
看着鞠羟心急如焚的样子,廖淳正要解释,这时一旁的泥鳅早跳了出来,推着鞠羟的肩膀说道:“嘿!嘿!嘿!在瓦喀部那会儿你不是吵着嚷着要逃回你的大漠老巢去么这会儿怎么又着急起来了?是不是见着我们淳哥借到了大军就抢着跑到边将军那里邀功去?”说完就是一通嘲笑。
鞠羟被泥鳅嘲弄的是既尴尬又惊恐,深怕廖淳真的以为自己想要抢功劳,忙不迭的辩解道:“哪有的事!哪有的事!我这不是担心在此处耽搁了时间,那榆中城恐为官军所破啊!”
廖淳看着鞠羟这个高大壮实的西北羌人汉子,此时竟快要被急哭了,忙出来打圆场,喝住泥鳅道:“徐骁,不得对鞠羟头领无礼。”
泥鳅见廖淳发了话,于是才嬉皮笑脸的拍着鞠羟的肩膀道:“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鞠羟头领莫怪!莫怪!”说罢又对着鞠羟拱拱手嬉笑着径自走了开去。
廖淳见泥鳅走开,才又笑着对鞠羟说道:“我这兄弟自娘胎里便生得一张利嘴,说起话来得理不饶人,不过没什么恶意,还望鞠羟头领勿怪!”
鞠羟见廖淳似乎是没有觉得自己要抢功的意思,这才放下了心来,不过他还是想再次解释,顺便催促廖淳快些赶路。
廖淳知道鞠羟想要说些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便伸手止住了他,笑着说道:“鞠羟头领勿急!官军一时半会儿还破不了榆中城!”
看着廖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鞠羟却是满脸的疑惑。
廖淳笑道:“昨日探马传来的消息,不是说昨日榆中城击退了官军的八次攻城么?”
鞠羟点点头,但脸上仍是一脸的疑惑。
廖淳解释道:“官军已经攻破了榆中城东北面的城墙一角,却打了几日都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