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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啊!”
但在这种性命相搏的时候,因为一大堆奇怪的想法而放弃最容易将对手推开的胸口和肩膀,而选择去推对方的脑袋,这简直可以说是在找死,愚蠢之极!因为脑袋的目标相对于胸口、肩膀要小,而且脖颈的转动可比胸口、肩膀要灵活多了,要是对方扭过头去,躲过了这一推,那廖淳这条小命可算是交待了。
果然!羌女月儿见着廖淳的手掌直扑自己的面门而来,于是赶紧扭动脖子侧转过脑袋去,让廖淳的这一推推了个空,只是手指勾住了那羌女月儿的面纱,将它给扯了下来。
廖淳推空,心中大惊!因为这一推空,他不但没有将那月儿推开,反而自身倒是因为用力过猛朝着那月儿手中的刀尖迎着撞了上去,不由暗暗叫苦道:死也!紧闭起双眼就待等死。
然而,半晌功夫过去了,廖淳却仍未感觉到胸口有一丝的疼痛,于是又慢慢的睁眼去看,而这一看才发现,那刺向自己胸口的匕首却已不见了踪影。
“这婆娘竟然不杀我?”
这让廖淳又有些觉得好奇了,于是又抬眼去看那羌女月儿,想看看她这到底算是个什么意思?然而这时,那月儿却早已扭头而去。
廖淳愣愣的站在场上不明所以,而周遭观战的人此时却也都是一个个呆若木鸡,但他们不是因为想不通这斗得正酣的二人怎么突然就不打了,而是被那突然被廖淳扯去面纱后,映入眼帘的绝世俏颜给惊呆了。
许多人都曾想象过这隐藏在这黑色面纱下的脸(就算是瓦喀部的族人也极少有人见过这月儿的庐山真面目),因为这羌女月儿出手狠辣,所以众人都以为这面纱下的应该是张奇丑无比的狰狞的面孔,这书画上的夜叉不都是这么画的么?
而片刻之后,与廖淳带来的众人不同的是,那瓦喀部的族人却突然从惊愕中回过了神来,转而是一片群情激愤的怒骂之声,有一个身长八尺,体格健壮的汉子甚至径直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扑廖淳而去……
两个时辰之后,廖淳率着八千羌骑风驰电掣般在通往金城的官道上飞奔着,而紧随在身旁的则是陈幕、姜兰甫、泥鳅等一干旧日兄弟。
由于实在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泥鳅顶着大风扯着嗓门问廖淳道:“淳哥!你刚跟那婆娘在帐篷里都干了些啥?怎么你一出来,那老狐狸(迷阿萨德)便答应借兵给我们了?”
被泥鳅这么一问,廖淳便又回想起那令他窒息的那一刻来。
那时,当他正要和那扑上来的壮汉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又一个蒙着面的羌女走了过来,不但喝退了那八尺壮汉,还告诉廖淳说月姑娘正在帐中等他,说是借兵之事可在帐中详谈。廖淳知道这“月姑娘”应该就是刚刚与自己交手的羌女月儿,于是便在那蒙面羌女的指引之下,走入了那月姑娘的帐篷之中。
而令廖淳窒息,也就是他掀起帐篷帘布的那一刻。原本就已美得惊艳绝伦的那羌女月儿,竟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虽说在茂陵那一夜的庆功宴时,他被下了药,与那一众的羌女翻云覆雨的渡过了极为香艳的一个晚上,但那毕竟是在醉酒又被下了药的情况之下,脑袋是昏昏沉沉的,而这次他可是完完全全清醒着的呀!
来自本能的反应让廖淳的双眼直勾勾盯在了那双傲人的玉峰之上,但那些自小便烙印在他脑海中的礼义廉耻的那一套东西,却又一股脑儿的都涌了出来,逼着他立刻转过了身,抬脚便想往大帐外逃去。
而就在这时,那月儿开口娇声喝道:“站住!你要是出了这个帐子,那借兵的事可就免谈了!”
廖淳听罢还来不及思索,那月儿就已经张开了那双玉臂从背后一把抱了上来,而在这之后,廖淳觉得自己又有些昏沉了,只记得发生了一些事,但又记不太真切了,有些仿佛是在做梦一般,只不过这一次他确信自己绝没干出那档子荒唐的事情来,绝对没有!因为自己身上的衣甲可还是整整齐齐的!
想到了这一处,廖淳似乎又有些不放心似的低头看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甲,看它确实整整齐齐的在那里,这才又如释重负的松下一口起来,不过转瞬他有发现,自己下面那活儿不知什么时候又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来,于是又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来,他觉着自己最近似乎有些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
第八十七章 安定
泥鳅等了半日见廖淳不说话,又扯起来嗓门来问。廖淳不知怎么来说这事,于是便支支吾吾了起来。
边上的姜兰甫看了廖淳这德行,便早将事情猜透了个七八分,而他又有心拿这事来逗笑廖淳一番,于是便也学着泥鳅的样儿,故意扯起了嗓门,对着廖淳喊道:“元俭,这泥鳅按你自己说的,那可是跟着你一起光着屁股玩大的,而我们剩下这些人虽说比不过泥鳅跟你亲近,那也都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吧,你这次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得了这么个美似天仙的佳人,那跟说出来跟大伙同乐乐,别藏着掖着了,难不成还怕我们抢了你的不成。”
这姜兰甫看着在跟廖淳说,但说话之时这身子却是扭了过去,冲着那身后的一大队的人喊的,再借着风力,身后那一众兵将,可是将姜兰甫的这一番话,一字不漏的听得是清清楚楚!于是,都相顾着交头接耳的谈论了起来。
这一下可又把廖淳给囧的呀!
而泥鳅听了姜兰甫的话后开始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之后竟跟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兴奋的直嚷嚷,冲着姜兰甫问道:“姜大侠,怎么回事?!给说说!”但不等姜兰甫开口,他就又迫不及待的转过脑袋来问廖淳:“淳哥!快跟我说说,你哪里又给我找来个美若天仙的嫂子?快跟我说说,哎!是不是就是那母夜叉(月儿)?这要是她的话长得倒是不赖,但是……”
泥鳅不停的在那里聒噪着,而姜兰甫这会儿又三缄其口了起来,脸上着满是“阴谋”得逞之后那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廖淳真是恨得直牙痒痒,心中暗骂道:好你个姜兰甫,平日里看你沉默寡言,行事也颇有侠者的风范,想不到这会儿竟学起这陈老大来!还有这泥鳅,根本就没影的事,还“嫂子”,“嫂子”不停的叫,要是被秦双和陈梦婷这两个女人听到,那自己可就又有得头痛了!
想到这处,他就觉得身后涌起一股寒意,于是微微侧转过头往秦双和陈梦婷二人的方向望去,发现这两个女人似乎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睛里都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得让这泥鳅闭嘴!”廖淳暗道,虽说不知道怎么开口来说这事,但到了这份上,他只能硬着头皮,避重就轻的跟泥鳅以及周围那一众人说起他在帐篷里发生的事情来。
“淳哥,你还没说那母夜叉,不月儿嫂子(泥鳅赶忙改口),怎么就被你搞定,成了我嫂子了?”泥鳅还一根筋的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廖淳真有一种抓狂的感觉,说道:“我都说了,我跟她没什么,嫂子是你自己叫的,我可没说!”
“那她怎么平白的就把这么多兵就借给你了?”泥鳅紧接着问道。
这时,一旁的鞠羟对泥鳅解释道:“不是平白!我们这里各个部族之间大多有这么一个习俗,凡是未出嫁的女子都要以布蒙脸,不能让男人看到,直至出嫁之时方能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将这蒙脸的布拿下来,也就是说能够第一个看到这女子脸的,必定就是她的丈夫,而刚刚廖将军在打斗之时揭下了这月儿姑娘的面纱,那……”
不待这鞠羟说完这泥鳅早就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又高声叫了起来:“那!那!那!我就说嘛,淳哥又给咱找了个新嫂子!又给咱找了个新嫂子!哦!感情这些兵马啊,那都是嫂子陪嫁的嫁妆啊!”
说到这处,泥鳅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周遭的众人也都跟着起哄、欢笑了起来。
廖淳这时恨不得狠狠的掐死泥鳅、姜兰甫与鞠羟这三人,他已经越来越觉得后背的凉意是越来越浓,浓的他都不敢再转过头去朝秦双和陈梦婷二人的方向看,但在众人的笑闹之下,廖淳也只好笑着解释道:“我这不是都为了借兵嘛!我这不是都为了借兵嘛!”
廖淳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嗓门,这看似在向众人说,实则他是想对秦双解释的,女人家心眼小,省得回头自己又是吃不了兜着走。然而这些解释的话传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