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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子听了摇头摆手道:“这村子叫不叫杏花村我不知道,但这酒却一定是杏花村的酒,只有杏花村才是这味道,绝不会错!不信你尝尝。”
有喝酒二娃子自然是高兴,接过玉真子递来的酒坛子,揭了盖头又闻了一下后便当即举起酒坛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玉真子问道:“怎么样?是杏花村吧?”
二娃子顾着喝酒,根本就没空去搭理玉真子了,口中就一直“嗯”啊“嗯”啊的应着。
而玉真子听二娃子一直说着“嗯”,还以为二娃子是在表示确认,这就是杏花村酒,于是便又得意的笑了起来,但其实他不知道,这二娃子只是听过杏花村的名字,知道这杏花村是好酒,却从来都没喝过,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时喝的到底是不是杏花村,玉真子要问他,那问了也等于是白问。
玉真子起先看着二娃子喝自己的酒还是高兴的,但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自己只给二娃子尝一下,他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没个完了,于是便伸手想去把二娃子手中的酒坛给拿回来,同时问道:“喂,喂,你喝好了没有?”
而二娃子听了非但没停下来,见玉真子伸手来拿酒坛子,他还将身子扭了开去,口中一刻不停的喝着酒,边喝边含含糊糊的说道:“嗯,嗯,嗯,就好,就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二娃子终于从嘴边放下了酒坛子,长长的嘘出一口气来,说道:“好了,好酒啊,好酒!”说着还用手去抹抹溢出在嘴唇边的酒。
玉真子接过二娃子手中的酒坛,问道:“喝好了?”
二娃子又点点头道喝好了。
这时玉真子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你把我的酒喝光了!你赔我的酒!你赔我的酒!”边叫边要去抓而二娃子,吓得二娃子赶紧往众人堆里跑,边跑有边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淳哥救命~”
看着一老一少为了坛酒打闹的样子,童渊是连连摇头。
廖淳见要是再不站出来拦阻,只怕这师祖与二娃子为了坛酒还有半天可以打闹,而那鲍恢的伤可拖不起,于是便拉住玉真子道:“好了师祖,好了师祖。”
玉真子见来廖淳将自己拉住,不等廖淳把话说完便质问道:“怎么?你要护着这兔崽子?!告诉你,他可喝光了我一坛子三十年陈酿的杏花村,三十年(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比你们的年纪还大,今天要是不赔我酒来,我,我,我跟他没完。”说着,推开廖淳便又要去追二娃子。
“师祖!”廖淳也急了,喊了起来:“酒我让二娃子给您再去买来,您还是先帮我看看我兄弟的伤吧,他快不行了。”
说着又命令二娃子道:“给师祖买酒去!愣着干什么?!再胡闹以后别跟着我了!”
二娃子一看廖淳发了火,而众人此时似乎又都对自己怒目而视,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又闯了祸了,然后也不问买酒的地址,赶紧转身往门外跑去。但他没跑出去几步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原来是酒劲上来了。
廖淳见了二娃子醉倒又只得强压下怒火,向师祖玉真子问清了买酒的地址,而后叫过阮辏В萌铌'给玉真子买酒去。
看着阮辏蚓迫チ耍裾孀诱獠派陨云较⒘伺穑诹未镜热说难肭笾拢帚目戳丝词种械目站铺匙樱蟛沤恿死纯幢值纳耍豢粗拢从纸辛似鹄春暗溃骸安缓昧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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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激将
玉真子的一声“不好了!”吓得众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去,但不等众人有下一步的反应,这玉真子竟又转回过身来,伸出手一本正经的对廖淳说道:“解药拿来。”
玉真子的这句话听得众人是莫名其妙,而廖淳本人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着玉真子要解药的话的意思,鲍恢可能应该是中毒了,但廖淳又怎么会有解药呢?这毒又不是廖淳下的?不过看这玉真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去倒是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不管这玉真子看起来多么的一本正经,片刻之后那脾气火爆的贼老大陈幕还是忍不住了,破口骂道:“你个疯老头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啊?你的意思是元俭下的毒?告诉你,元俭对鲍恢那可是如手足一般,你治不了就治不了,少胡说八道的在那里挑拨离间!”
陈幕这次骂归骂,但他还是学乖了点,不敢再凑上前去自讨苦吃,反倒是边说话边不自觉的往人群里躲。
廖淳听了害怕师祖玉真子又要打陈幕,于是忙劝住陈幕,一面又向师祖玉真子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廖淳也觉得很奇怪鲍恢中了毒,师祖为什么会认为这解药就在自己的身上?
而玉真子在问廖淳拿解药的时候,童渊听了也觉得很奇怪,于是在陈幕破口大骂玉真子的时候,他便又走到鲍恢的身边,又仔细检视了一番伤口,发现这鲍恢还真是中了毒,而且从这毒发症状的隐秘度来看,这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能使这种毒的应该是出于南华老仙一脉的方术,而据张角自称,他是得了南华老仙的天书的,因而黄巾贼中有能使这种毒、能解这种毒的人,那便也就不稀奇了。
这时他听到廖淳的询问,便接口问廖淳道:“你们是太平道的人吧?”
虽然童渊只说了“太平道”而不说“黄巾贼”,但是众人依然下意识的都有些戒备了起来,廖淳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答道:“正是!”
童渊见自己一提“太平道”三个字,众人的神色便紧张了起来,于是赶紧微微笑着对廖淳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与你师祖乃是方外之人,不问世事,何况你又叫我一声师父。”
众人听了童渊这句话,这才又放松了下来,而廖淳则又忙着为刚刚众人如临大敌的神色、举止,认错辩解了起来。
童渊止住廖淳接着说道:“我猜师祖问你拿解药不是说你下了毒,而是你这小兄弟中的毒便是你们太平道自己的毒,既然你也是太平道的人,那就快拿解药去救你的小兄弟,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玉真子在一旁听了徒弟童渊的话是连连点头。
而廖淳听了师父童渊的话,又见玉真子在那里连连点头,大吃了一惊,说道:“可是,我们太平道只救人,从不毒害人,这我从没听说过道中还有害人性命的毒药啊?”说着也急忙赶上前去查看鲍恢的伤口,但是他看了半日却也看不出鲍恢有丝毫中毒的迹象来。
而童渊听了廖淳的话则更是一脸的惊奇,问道:“我跟你师祖跟了你们一路,你们这是在诛杀太平道的叛徒吧?”
廖淳不知道师父童渊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是满脸疑惑的答道:“正是。”
童渊又问道:“我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还是大概知道太平道内等级森严,即便是处置叛徒,也必须是叛徒的上一级才行,对不对?”
廖淳听了点了点头,心中暗忖道:原本这太平道中倒是有这个规矩,但是如今大贤良师兄弟三人皆殁,整个太平道也差不多已被朝廷剿灭,谁还来讲究这些规矩?自己诛杀叛徒便完全没按这规矩来,若是按着这规矩,这些叛徒一个都轮不到由自己来杀,那严政与刘石在太平道、黄巾军中都明摆着比自己级别要高,而卞喜与裴元绍二人,虽说比自己职级要低,但是他们也不是自己部曲中的人,不归自己管。
而廖淳在暗自思忖的时候,童渊早就又在那里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也就是说被你追杀的那些人便都是你的部下,那你的部下能使的毒,你怎么会没有解药?难不成他们会的那些方术不是你教的?”
廖淳听到师父童渊这么一说,才知道这师祖、师父二人是都误解了这其中的缘由了,于是便把自己与卞喜等人的关系都简略的与二人说了一下,到这时玉真子与童渊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玉真子与童渊二人都算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廖淳对此事却还是十分的疑惑,这卞喜在太平道、黄巾军中只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了,那为什么他会使太平道的毒术?而自己也简略的翻过天书,怎么不记得上面有写着怎么用毒的?难道是自己看漏了?
到了这一刻,廖淳开始有些后悔起自己不应该一冲动就把那三卷天书给毁了,不然这时候也能拿出来来救鲍恢,于是又暗自责骂起自己来。
廖淳正在暗暗的自责,那玉真子又开口叹道:“哎呀,如果是这样,这事情就难办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