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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女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相信她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我毒?哼——这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颜,把东西拿过来!”右手一挥,她的眼睛虽然依旧看着我,但最后那句话却不是对我说的。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女人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玄色的精致木盒,交给那个女人之后便又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优雅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那个女人挑眉斜睨了我一眼之后,指尖一弹,那个木盒便在我的眼前缓缓开启。
“那是什么?”被盒子里的东西吓得一惊,双手在地上一撑,我的身子便猛地向后退了开去。
“这个吗?”仿佛是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似的,她有点受伤的皱起了眉头,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柔的拿起了盒子中那条有些像蛇但却只有一个指头那么长的奇怪东西,“它可是我亲自喂养的宠物呢,它很乖哦!”
“从今天开始,你就当它的寄主吧!放心,它不会咬你的,它只会让你变成我忠实的奴隶而已。”说着她便将那条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朝我伸了过来。
“不要,你走开!”惊恐万分的摇着头努力向后退去,我不要!绝对不要!如果真的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那我宁可现在就立刻死去!
咬牙硬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我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跑,虽然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徒劳而已,但我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恐惧。
“哎——你还真是不乖啊!”一道略带着无奈的嗓音柔柔的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字音消散在空气中之后,我的脚突然一软,整个人瞬间便复又倒在了地上,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着,这次我是真的彻底绝望了。
“只要没有你,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人!”
用尽了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我艰难的抬眸最后望了一眼那个向我走来的女人之后,嘴角自嘲的露出了一丝苦笑,我终于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道清脆响亮的鞭子所特有的声音突然间划破了死寂的长空,伴随着鞭声而来的,是一抹火焰般艳丽的身影,长长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衣袖翻飞。
轻盈的落在了地上,干净而利落,数秒之后,另一抹身影也如影随行的跟了上来。
不禁皱眉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女人的右手被“赤练”给硬生生的阻截在了半空中,待看清了来人是谁时,女人的脸色稍稍的变了变,但随即就恢复了过来,右手腕轻轻一振,原本被鞭子给缠住的手腕便脱离了束缚。
“倾城公子,这么多年不见了,别来无恙啊!”虽然心中不满,但女人还是看似恭敬的朝来人颔了颔首。
“绫女,你身为月族的巫女,竟然私自对外族人使用‘幻术’,难道你忘了这是月族的禁术吗?”一双美眸危险的眯了眯,声音听似平静如水,但其实却暗含着一股浓烈的怒意。
“哦,你是说凤天女皇的卫队吗?我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啊,我只不过是暂时将她们困在路上而已。”绫女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明年的今日就将是你的祭日。”用眼角余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仿佛死了一般的女人之后,倾城脸上的寒霜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冷,环绕在他周身的气场甚至将他的发梢与衣袖吹得翻卷了起来。
“倾城公子,难道你忘了巫女在月族里的地位是仅次于教主的吗?就算是你也不能杀我。”绫女一脸平静的淡笑道。
“哦,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看?”倾城的眼神瞬间沉了沉,一抹狠唳的幽光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嘴角邪肆的上扬,“你认为那种可笑的规矩对我来说有用吗?”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请便吧!有凤天皇朝的女皇陛下为我陪葬,我也死而无憾了。”
双拳猛地握紧,“你以为没有你的解药,我就束手无策了吗?”
听了倾城的话之后,绫女一直很平静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为什么你们都可以为这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她究竟又什么好?倾城公子,如果你执意要亲自为她解毒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不是也为了他而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甚至是触犯禁忌吗?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倾城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神幽暗而深邃。
嘴角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绫女终于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呵呵——是啊!其实我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明知道得不到他任何的回应,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倾尽所有……”
缓缓地转过了身,眼睛看向了远方,“倾城公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暂且饶她一命,不过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手软!”
“是吗?那我也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回归真我本色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你到底考虑得怎样了,倾城?”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的茶盏,一个锦衣华服且面容姣好的女人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把雕花镂空,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太师椅上。
“想要让我救她,你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等死吧!”鲜红欲滴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开启着,白皙的脸颊上两个甜甜的酒窝煞是好看,但吐出来的话语却和女人的表情极不搭调。
“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吗,姬璇玑?”慢慢地抬头望向笑得春光灿烂的女人,倾城一脸淡漠地吐出了几个字。
“干嘛连名带姓的叫我啊?虽然论姿色,我的确稍逊了那个女人那么一点点,但你也不至于对我这么冷淡吧?好歹我们也是老相识了。”姬璇玑说着就站起了身,摇曳生姿的朝着倾城款款走来,一双柔荑也再自然不过的想要搭上倾城的肩头,却被倾城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姬璇玑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唇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落空的手,姬璇玑随即又挂上了一副媚态百生的笑颜,“我说倾城,现在可是你有求于我哦!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态度稍微好一点?要知道,敢在我姬璇玑面前如此放肆却没有被轰出姬府的人,除了你之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了。”
听了姬璇玑的话之后,倾城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冷漠淡然的容颜,“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救她?”
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姬璇玑忍不住扬手捏了捏自己紧皱的眉头,“倾城,这事不能怪我,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那件事你是知道的,我娘这一生中最喜欢的人就是你爹爹,可惜当年你爹爹却选择嫁给了你娘,这件事也就成了我娘此生最大的遗憾,而我娘偏偏又是个死心眼,她一直都希望能从下一代的身上完成自己未了的心愿,所以呀,你只有跟我成了亲,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姬家人,我才能名正言顺的从娘手里拿到那件东西,也才能帮你救她,因为如果没有那件东西的话,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
猛地一握拳,倾城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复杂深邃的幽光,脸上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然。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你绝对不能那么做!”只一瞬间,姬璇玑就一改前态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颜,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的严肃,且目光灼灼地盯着倾城,“她中的可是天下无人能解的奇毒,先不说那样做之后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即使你可以不顾自身的安危,强制性的用外力将她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但是你别忘了,你爱的那个女人可是半点内力都没有的,你认为她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了你强劲内力的冲击吗?除非你想让她死得更快!”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我不可以让她死的!”倾城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大叫出声,如果换作是以前的他,那么即使是泰山崩于前他也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因为内心的恐惧与无助已经大大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眼底快速的掠过了一丝惊讶,姬璇玑有些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神情不稳的倾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露出这种慌乱无助的神情,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都是高傲而自信的,无论对待任何的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