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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埂�
漠然的扫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继续埋首于翻找的工作之中。
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漠视的感觉,因此我索性双臂环胸靠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端详着眼前的人儿。直至我发现玲珑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有快哭出来的迹象时,才终于忍不下去的再次问道:“珑儿,你到底想要找什么?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呢?”
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愣的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玲珑终于惜字如金的吐出了两个字,“锦帕。”
“锦帕?”这回换我愣住了,弄了半天,原来他是在找那东西啊!
会心一笑,正如我所想的那样。虽然遗忘了我是谁,但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些东西却是早已融入了骨血之中,即使想忘也忘不了的。
不忍见他如此着急,于是我赶紧地掏出了怀揣在衣襟里的那方锦帕,摊开掌心,“珑儿是在找这个么?啊……”
可是不待我把话说完,人就已经被一掌推倒在地,前额还撞上了窗棂,直痛得我呲牙咧嘴。
杏眼圆睁的怒瞪着我,一双小手则是将那方绣着两只“水鸭子”的锦帕宝贝似的紧紧护在胸前。
望着此情此景,我不由的在心底喟叹一声,瞧玲珑这副模样,敢情是把我当作了那遭人唾弃的小贼了。
“珑儿莫要误会,我并没有偷你的东西。”揉了揉有些微肿的脑门儿,我半是抽气的道:“因你前日受伤吐血,血渍浸染了衣襟里的锦帕,于是我便擅自做主将锦帕取出来拿去清洗了。”
听完我的解释之后,玲珑的面色终于稍稍有所缓和,但却还是不太待见我,一时间气氛竟显得有些尴尬。
该说点儿什么来缓和一下僵硬的氛围呢?我不禁垂首在心里暗忖着,因而没有注意到玲珑忽然浑身一震后猛然紧缩的双瞳。
“啊,对了!呣……珑儿……你在干嘛?快……快松开手……咳……”刚想跟他讲讲有关宝宝的事,熟料一双纤细的皓腕却死死的掐住了我的咽喉,双臂也被压在了玲珑的腿下动弹不得。
相对于居高临下的跨坐在我腰间目露凶光的玲珑,此时的我就整一个翻了壳的大王八——呜呼哀哉的四脚朝天仰躺着。
肺里越渐稀缺的氧气让我的脸色渐渐转为了猪肝色,眼泪水儿也一个劲地往外狂飙。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其实我大可以弄出些声响来向外面看守的护卫们求救,然而我却终究没有那样做。只因一旦我那样做了,先不论情儿那只火爆的小火龙会不会一怒之下对玲珑痛下杀手,仅凭这一项弑君的罪名就已足够要了玲珑的性命。因此,尽管我已经难受得快要歇菜了,却也只能试图以一己之力来自救。
“珑儿……快放手!咳……快放手啊!”奶奶的,再这样下去老娘可就真的要到天国找稣哥喝茶去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等死,看会不会有奇迹出现?不行不行,那样的做法赔率太大,实在不属明智之举。那就改用心灵感应召唤小四前来救驾?更加不行,这样一来铁定露馅儿!
哦,对了!就在我几欲绝望之际,一道灵光突然自脑海中一闪而过。玲珑不是很紧张我在生日宴会上送他的那方锦帕吗?既然他到这种时候都还能念念不忘,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还记忆犹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何不放手一搏,赌赌锦帕上的那句“咒语”在他心里的分量?
虽然我也不晓得究竟能有几分的胜算,但都到了这种节骨眼儿上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最后是死是活,就全听天由命了!
拼着最后的一丝气力,我音量不大但却字字清晰的喊出了那句深藏于心的话语,“Iloveyouforever!”
时间仿佛停息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施了定身术似的静止了下来。
脖颈上的力道松懈了,那双原本浑浊不明的碧色瞳眸也于瞬间清透了起来。随即,两行清泪无意识的滚滚滑落,滴落在我早已血色尽失的唇上,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苦苦的。
趁着玲珑晃神的空间隙,我一鼓作气的翻身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急不可耐的充实我那早已干瘪到不行的肺部。
由于我起身的动作而施施然自我身上滑下,失神的跌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无焦距的愣愣注视着前方。
尽管我不晓得玲珑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抹发自内心的悲哀缓缓地自他的周身散发出来,萦绕在周围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珑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爬到玲珑的身边,我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内心的猜测与几许期待。
闻言回眸看向了我,然而那双玉色的眼眸里清冷的幽光却在无声的告诉我——他依旧不记得你是谁。
咧唇苦涩一笑,装作满不在乎的将那具有些冰凉的身子揽入怀抱,“没关系,想不起来不要紧。我会永远等着你,直到你忆起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美好为止。”
同命蛊(中)
次日上午,我们一行人总算是姗姗来迟的回到了林城,而涟漪则已是在府门前守候了多时。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涟漪还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呢?晚了那么多日。”刚从马车上下来,涟漪就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伸手揽上柔韧的纤腰,我一脸温柔的笑道:“的确是出了一些问题,因而在路上耽搁了两日,抱歉害你担心了。”
闻言蹙起了细致的柳眉,焦急的目光亦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我身上来回的打量起来,“陛下,究竟出了何事?”
有些好笑于涟漪的反应,我最终忍不住的打趣道:“你看你,每次一听说出事就老是自动的往我身上扣,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
听出了我言辞间暗藏的调侃,涟漪有些微窘的瞪了我一眼,“陛下,您就会欺负人!”
“谁让我的小涟漪总是这么的惹人怜爱呢!呵呵……”
“雪儿姐姐,情儿饿了!”不甘心被忽视,于是情儿愣是挤到了我的身旁,扯住我另外一只手臂,身子一软就跟条无骨蛇似的整个挂在了我的身上,“忙着打情骂俏好歹也不能让我们饿肚子吧?”
由于左拥右抱已占去了我的两只手臂,因而我只能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斜睨了情儿一眼。
“对了,翩翩呢?怎么都没有看到他?”放眼环视了四周一圈后,我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按理来说听到我要回城的消息,翩翩理应会和涟漪一道出来迎接才是,为何现在却不见人影?
“这……”闻言,涟漪不禁眉头紧锁,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心脏不由的紧揪而起,“怎么,难道在我离开的这几日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陛下先不要紧张,只是由于此次的事实在是怪异得紧,一时间三言两语也难以说清。况且,涟漪也不知道究竟该从何说起,故陛下还是亲自去看看便可知晓。”
心下一动,刚要迈开双腿往府内走去,却蓦地想起玲珑还待在马车之上,于是当下脚步一转,走到了车门紧闭的马车前。
随侍见状立即伸手替我打开了车门。
“珑儿,下车吧!”言语间,我已朝着车内伸出了右臂。
尽管停顿了一下,但最终玲珑还是将左手交到了我的手里,并依言下了马车。
“容侍君?”乍一见到好久不见的玲珑,涟漪显得颇为惊喜。
“你能安然无恙的归来真是太好了!你都不晓得自从你失踪以后,陛下有多担心你。咦……容侍君?”
面对涟漪的热络,玲珑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不言不语的没有丝毫的回应。
不想把玲珑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亦不想让涟漪过多的担心,于是我连忙出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呃……涟漪呀,珑儿是由于头部受了点伤,所以现在行为举止难免有些反常。但其实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你且不要多心。”
听完我的解释之后,涟漪面上的疑惑之色虽然稍有缓解,然而心思细腻如他,又怎会听不出我言辞间的避重就轻与刻意闪躲。但我的语气已经充分表明了我不想多言,因而他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眸光似有若无的在我和玲珑之间一扫而过后,涟漪便轻挽衣摆,对着我微一躬身,随即举止得体的恭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陛下多加照顾了。涟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