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嫒莩耐械酶用姥蘖思阜郑匆谰扇氩涣诵吕傻难邸�
神情戒备的紧盯着只隔着一个圆桌近在咫尺的紫曦,翩翩脚下不停地后退再后退,直到脊背靠上了床栏,退无可退之际,才猛地拔下了插在发间的玉簪,并将其紧紧地抵在了自己的颈项上,浑身紧绷的语出威胁,“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死了,会有怎样的后果!若是你不想看到皇姐的大军踏平紫晶国,你最好不要碰我!”
“好好好!我不会再靠近你半步了,我保证!”被翩翩突如其来的激烈举动给吓了一跳,紫曦只有止住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虽然她懂武,但是也不敢轻易的上前去抢夺。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一不小心那支玉簪真的插进了那细嫩白皙的颈子,她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因此为了大局着想,她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见紫曦果真不再向前,翩翩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落下了几分,但还是丝毫不敢有片刻的松懈,“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而已,我只是你有名无实的太女妃,所以你不能勉强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不过你大可放心,回到紫晶以后,你想要娶谁就娶谁,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呵……是么?看来皇子殿下倒是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无须再去刻意的掩饰什么了。”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紫眸微眯,紫曦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冷笑,“晚安,皇子殿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言罢就转身大步的离去。数秒后,直到紫曦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新房之内,翩翩才心安的长长吐出了堵在胸口的闷气,但随即又快速地跑到了门口,将门扉给牢牢地锁上。转身背靠在门上,无力的闭上双眼,任由身体渐渐不由自主的朝地上滑落。
危机解除之后,一直紧绷到极点的身体终于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但满心的疲惫却也犹如潮水般汹涌的朝自己奔涌而来,而一直强装出来的坚强……也终于轰然崩塌。
颓然的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刚才那可怕的一幕竟开始不断的在头脑中回放,驱赶不散。翩翩抵挡不住内心的恐惧,只能蜷缩起不住颤抖的身体,伸出双臂将自己紧紧地环抱住。惨白的面容深深地埋藏在双膝之间,任凭无助的泪水无声的滚落。
茫茫夜色下,一红一青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新房外。
“晨,那小子可是倔强得紧,并不是那么好搞定的。”颇为同情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紫曦讪讪的取笑道:“以后你可是有得受了,真是期待啊!”
“那是我的事,曦只要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就行了。”丝毫不理会紫曦对自己的调侃,紫晨只是目不转睛的定定凝视着紧闭的房门。
“放心好了!我可没有自虐的嗜好。放着软玉温香不抱,偏偏要去招惹会扎人的带刺玫瑰!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这个疯子会干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了。如果不使用其他手段的话,那小子我可搞不定,这块难啃的铁板还是留着给你慢慢磨吧!”
言罢,丢给紫晨一个意味深远的邪笑,紫曦的身影渐渐隐没在了夜色之下。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血月圣教的天一阁里,一个高挑的红发女人背着火光立在血池前,静静地听着身后属下的汇报。
“巫女,一切正如您预想的那样,紫晶国太女紫曦已经如期迎娶了凤天皇朝的九皇子为妃。她们一行人现已离开了凤天的国境,五日后即可踏入紫晶的境内。”
“很好!所有的一切都正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着,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悻悻地扔掉手中已然断成了两截的翠蛇,绫女缓缓地转过了身,然而脸上的笑容却阴森得令人胆寒,“颜。”
“属下在!”听到主人在召唤自己,名为‘颜’的女人立刻上前一步,跪地听命。
“继续密切关注着那个老匹妇的动向,随时禀报。”那只老狐狸,断不能掉以轻心了。
“是!属下领命。”起身后,颜又拱手恭敬地说道:“巫女,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在得到绫女的首肯后,颜清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属下已经查出了阎门的门主是何人。”
“哦?那个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阎门门主终于也浮出水面了吗?”听到这个消息后,绫女脸上的笑纹明显的加深了许多,眯起眼眸,一抹深沉的幽光自她的眼底一掠而过。
伏在绫女的耳边,颜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的说出了几个字。
“哈哈哈……真没想到,阎门的门主竟然会是他!”闻言,绫女不可抑制的仰天大笑,眼中闪动的光芒兴奋到近乎扭曲,“真是天助我也!凤舞雪,看这次还有谁能助你?”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一…无…所…有…”
守望
时光易逝,岁月如梭,时间的齿轮从不会为任何人而停歇。眨眼间,约莫一个月过去了。
此间,紫晶国易主,理所当然的,紫曦得偿所愿继承了皇位,成为了紫晶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皇,而翩翩则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紫晶国的凤后。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分布在紫晶国境内的影卫每隔几日便会按时地给我传来有关翩翩的消息。稍微令我感到心安的是,从她们传来的消息里,我知道了翩翩自从去到紫晶之后生活得还算不错。当然我说的“不错”指的是物质方面的,至于其他层面……那是我一直都不愿也不敢去多想的。我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或多或少的抚平他内心的伤痕,然后忘却过去,坦然的面对全新的生活,迎接一份真实的爱情。
或许这美好的想往只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真的很希望翩翩的后半生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即使……没有我在他的身边。
寒风徐徐,夜色正浓,此时正是芙蓉帐暖温情脉脉的绝佳时刻。
朱雀宫的正殿之内,镶金嵌玉的凤榻之上,层峦叠嶂的纱幔后面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而随着榻上之人越渐激烈的动作,一声盖过一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低吟,正时高时低忽急忽缓的不断透过床帐向外传出,惹得在殿外守候的宫人们个个面红耳赤。
殿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冰寒,而殿内的温度却是持续攀升,燥热难耐。
………
直到激情中的两人双双攀上了极致的顶峰,最后筋疲力尽的软倒在床榻上之后,一室的靡靡之声才终于渐渐消停了下来,只余下阵阵低沉的喘息声。
一阵缱绻缠绵的翻云覆雨过后,我与绯烟拥被而眠,满室皆飘散着温情暧昧的味道。
“陛下?您在想什么?”餍足的倚靠在我的臂弯里,绯烟眼眸半闭的斜睨着我笑问。
闻言收回了逐渐飘远的思绪,转而将目光投射在那张犹如雨后芙蓉般更显娇艳的面容上,“绯烟,你又犯错了。”
曲起食指,轻轻的敲上了那被汗水打湿的额头,“我不是说过了吗?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不许对我用敬语的。”
“呵……”抿唇莞尔一笑,靠在我的胸前亲昵的磨蹭着,“好,是我错了。雪……”
“这还差不多!”望着绯烟雍容中不时露出的媚态,我忍不住又低下头对着那两瓣甜美的红唇轻啄了一口,刚要离开,却被绯烟圈住了颈项,压着头又是一阵深吻。
须臾,绯烟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我,分开的唇瓣间拉出了一丝闪着水光的银丝,“你还没有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怀里抱着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吧?”
望着绯烟微泛酸意的金瞳,我不由的笑了,笑得甜蜜而窝心,“真是难得啊!没想到我的绯烟也会有吃醋泛酸的一天。”
绯烟闻言愣了愣,旋即不禁轻叹着苦笑道:“难道雪以为我生来就有着超乎常人的容人之量么?我不是圣人,我也希望自己爱的人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但是,你是一国之主,而我是你的凤后,所以在世人的面前,我不得不勉强自己做出一副国父应该有的样子。”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想像其他人那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你的面前吃醋任性,任由你宠着护着。”顿了顿,绯烟眼神深邃的抬手抚上了我的脸颊,“但我却不能放纵自己那样做。因为,时刻谨记着为你分忧解劳治理好后宫,是我不能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拉过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