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次交谈之后,蒋驭郎出乎花月奴意料,没有再大动牛刀,将那些得罪他的掌柜送去官衙,而是让一些主动递出辞呈的掌柜交出自己贪墨的银两后,大手一挥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是生路也是死路,因为蒋驭郎同时还向京城各店铺发了一张名单,上面誊写的都是在这次被花家清理出去的掌柜的姓名。是想,哪家东家敢用这些敢欺主贪财的掌柜做手下?所以这些被蒋驭郎放过一马的人再难在京城找回老本行,要么换个工种干干,要么直接打好包袱,全家搬离京城。
不管哪一种,下场都很凄惨。
剩下的那些掌柜,就算有那些歪心思的都变得格外聪明、谨慎起来,不敢再生起那欺主年幼的心思,更加不敢再想和蒋驭郎跳板对抗!
将花家的队伍清理干净后,蒋驭郎没有立即着手招揽新的人手替补上去。一来花家的家业早已经不如三年前那样摊子大,原本店里的人手就有些冗杂;而来花月奴要跟朝中权贵“决一死战”,势必会给花家的产业造成冲击。蒋驭郎不想在这时候招收一些新员工,面生容易被人动手脚不说,这些人对花家也没有归属感,说不准就给自己和花月奴捅了篓子。
和上辈子的铺展式发展不同,这辈子的蒋驭郎对花家实行了精简高效的发展模式。
被他大刀阔斧地精简整合了一番,花家的精神面貌果然大不相同,就连那些中饱私囊过却“侥幸”被蒋驭郎手中逃脱的家伙们都恍然间有种回到三年前的感觉,干起活来也变得积极很多。
要不怎么能说人心百种呢?有的人会一心忠诚于主,比如徐三叔、欧阳雨兄妹;有的人不管你对他们有多好,他们最终都会像东郭先生救下的狼一样,为了自己想方设法也要反咬主人一口,比如说江琴;而更多的人则平庸无极,就算是对自己的主人、东家也犹如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主强则他忠、主弱则他欺。
对付第三种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强横的姿势驾临在他跟前,才能叫他不生二心。否则,对他再好都是白搭!
花家所有的商铺被狠狠地整顿了这么一下,在最初的半个月犹如遭受了一次巨大的摧残,颇有几分元气大伤的意思。这场“好戏”让很多花家的敌人看得欢喜不已,恨不得当着花月奴的面给深入敌营捣毁花家这个商业巨霸的蒋驭郎鼓掌赞好。
但是半个月之后,花家立即欣欣向荣起来,反观那些被蒋驭郎踢出花家的人,落得的结局个顶个的凄惨,花家的员工在蒋驭郎的威逼利诱下,一下子变得齐心得不得了。整个花家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氛围中去了!
这时候花家的仇敌们有开始眼红了,连带对蒋驭郎也咬牙切齿起来,觉得这厮看来真的和传言中一样,是个和花家前任当家花月郎是个狠绝的一路货色!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蒋驭郎未曾想到的客人找上了门。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天子近臣——皇甫焌,皇甫少师。
对皇甫焌这个人,蒋驭郎了解得不多,只是在跟着安倍玉次参加了几次朝中大臣举办的宴会上见过这位大人两面。
说起来,若不是和花月奴之前的交涉中谈及过皇甫焌的出身,蒋驭郎是真没想到这个满腹才华却低调爱风流的大才子竟然还是出身改革一党。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张首辅死后被皇帝一道圣旨,扒了棺材暴晒尸体、全族被诛后,改革一党在朝野之上都变成了夹着尾巴的狼,只能唯唯若若地干活。
像皇甫焌这样一路混到天子近臣的,还真是少见得很!
花月奴也知道蒋驭郎和皇甫焌二人互不相识,所以在皇甫焌来找自己商量那天蒋驭郎给她出的建议时,立即带着皇甫焌来见蒋驭郎,自己则给他们充当了一回“媒人”,将两个人介绍给对方。
有花月奴从中调和,蒋驭郎和皇甫焌很迅速地放下了对彼此的戒心,话题也很快地进入了重点。
就听皇甫焌一脸深沉、为难地说道:“月奴已经将那张设计图给我了。想必花总镖头也是遇见高阁老会毁弃和花家的约定,所以特制了一份备份设计图在花家,就是为了现在的不时之需。”说着皇甫焌就不免黯然。他自认和“花月郎”同生共死了一场,就算挨不上知己,怎么也得是个较亲近的朋友。可是“花月郎”为了花家的利益,还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选择了对花家较有利的高阁老。
是想,若是当初蒋驭郎将这两样武器交给了他们这一派,那该是给了他们多重的一份政治筹码?可恨自己在“花月郎”心中的分量实在薄得太狠,根本就没有成为“花月郎”考虑的对象过!
甚至,若不是这家伙死得早又死得这么巧,为了逼迫高阁老向花家妥协,“花月郎”这厮少不得还要利用他皇甫焌以及整个改革派一党呢!
啧,只能说商人重利而薄情,皇甫焌原本对花月郎有的那点情分,也就此渐渐地淡了下去。
蒋驭郎听了皇甫焌这个话头,立即就觉察出了一丝不对,不过想想也明白皇甫焌在气愤什么,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上辈子做的选择对皇甫焌固然不公平,但皇甫焌又不是江枫,自己当然不需要对他的人生理想、职业抱负负责,给予支援,对吧?
蒋驭郎也不担心皇甫焌为了这件事和花家反目成仇,不与花家合作。能在皇帝公开表明厌恶改革一党的当口,做了天子近臣的男子,绝不是会为了这么一口鸟气就放弃一展政治抱负的大好机会的!
若皇甫焌真是那种小鸡肚肠、鼠目寸光的人,花家不和他合作也罢。山不转水转,总能找到一个人给花家做出头鸟,掀了那群仗势欺人的保守一派的官员!
花月奴却很蒋驭郎想法不一样。她虽然坐了三年花家的当家之位,却还是一副江湖人的肝肠。她和皇甫焌三年前就相识,清楚这三年里花家遭受各方为难的时候皇甫焌私底下为花家做的诸多周旋。
当年她年纪小,不知道大哥让自己将两种武器的设计图交给高阁老意味着什么,现在却是再清楚不过。对一直施以援手的皇甫焌心中总有愧疚之意。所以蒋驭郎跟她提起可以重新找一个政治联盟的时候,花月奴立即就想到了皇甫焌。
此时听了皇甫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花月奴顿时背过身去,既愧疚又委屈,不禁想要落下泪来。
………………………………
第163章 10。24|
花月奴到底没有真掉下眼泪。转过身去肩膀抽动了两下; 花月奴强迫自己忍住鼻子里的酸气,将这阵情绪压下去后,再转过身来,脸上又带上了笑; 就是眼睛底子还是有一片红。
蒋驭郎一直有留意花月奴的动静; 心道自己上辈子真是花月郎的话; 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个亲生亲养的妹子了!
不由得更加怨念起系统的缺德和无耻,若不是这家伙弄死了自己; 他肯定不会让花月奴年纪轻轻就经历这些的。
十七岁,花儿一般的年纪; 却要承担这样一副重担; 承受墙倒众人推的艰辛,这样的苦楚实在不该是他蒋驭郎的妹妹该经历的!
皇甫焌却已然从过去的那份无始无终的感情里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花月奴,见她神色微有不对; 于是尴尬地笑了一声,暗道一声自己怎么了,说好了忘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的; 怎么一牵扯到对方的事情上自己还是这么失态呢?
也就是花家现在危难了; 自己是对方最好的选择。否则刚刚那一句出来; 岂非叫两方都尴尬; 直接一拍两散了?
但要他现在起身对花月奴说句道歉更是不能,那简直就是将他那一肚子的“怨夫”之情给抖露出来了,对他们的合作可一点没好处; 反而会让双方芥蒂更深!
于是尴尬地笑一笑后,皇甫焌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忽悠了过去。他看向蒋驭郎道:“说起来惭愧,难得花姑娘将这份东西交给了我,可惜的是,皇甫焌并不能好好利用上它。”
蒋驭郎闻言一扬眉,示意皇甫焌继续说。
蒋驭郎遂进一步说道:“皇甫不才,略通一点工艺铸技。但是这张图纸上的许多东西我都看不懂,于是秘密地找了一位在工部任职的密友,拜托他看看这样东西能否做出来。”
蒋驭郎听到此处,已经明白过来皇甫焌是在纠结什么,又是为了什么来找自己:“是做不出来么?”
皇甫焌点头道:“上面许多东西,别说我,就是我那工部侍郎的朋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