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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卓宓桃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已经低下头,湿润柔软的唇擦过她颊畔,含吻住她怕痒的耳垂。
卓宓桃忍不住呻吟出声,所有抗议在他辗转地吸吮舔弄她耳垂之际,涣散成无意识且破碎的喘息。
“这是第二题的,轮到你吻我了,老师。”他在她耳边道。
“不……”她不敢。
“你又出尔反尔?”
只是亲耳朵而已。她说服自己,看着秦里昂漂亮的耳垂,抬起头,学他那般吻住他。
她的吻比她自己以为的更充满挑逗。
怎么不呢?亲吻令自己心爱心怜的对象,对女人来讲一点也不困难,就算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满腔柔情蜜意却无法掩饰。
她舔过那漂亮的耳垂,心里甚至渴望下停地亲吻他。
压在她身上那半是男孩、半是男人的少年,喉咙深处发出性感的呻吟,她甚至感觉到抵在她两腿间、属于他的欲望象征因此而抬头。
秦里昂当然不给她任何冷静思考的机会,拾起头,在她又想开口前,再次俯下身,这回进攻的是她一样敏感的颈部。
若是只有亲吻,她也许能推开他,但卓宓桃忽略了两人体温相贴,肢体亲昵交缠的后果。
他将她紧紧锁在他怀抱之内,男性的结实体魄充满占有欲地逼迫她柔软的娇躯,抱紧她、推挤她,每一秒的贴近都能酝酿成沸点,每一次的侵略都能擦出火花。
他吻她的敏感脆弱之处,用身体让她感受他的存在,于是那些辛苦压抑的渴望越来越无处躲藏,爱欲的火焰在粉饰太平的灰烬底层激狂地重生了。
“这是第三题的奖励。”他嗓音里的情欲再也藏不住,“轮到你了。”
应该拒绝他的,但卓宓桃却仿佛被催眠似地,再一次臣服在情欲之下,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的喉结。
“嗯……”他再也压抑不住地拧起眉,喉结滚动。
卓宓桃感觉体内那股一直被她压抑着的黑暗渴望正在扩大,而当他再次俯下身时,她才发现自己纵容欲火蔓延的结果,就是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早在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秦……”警告的语句在感觉胸前一凉后变成一串惊呼,紧接着炽热的唇舌含吻住她裸露在冷空气中的挺立蓓蕾,挫败的、投降似的呻吟逸出她唇畔。
她不该让步的——但又忍不住羞傀地想,究竟她只是意志不坚,或根本就是暗暗在说服自己让步,导致那道禁止线再次被攻破?
在爱欲之前,很难说出绝对的事实。
他的舌头好柔软,在她越来越硬挺的蓓蕾上来回滑动,他已经不只是亲吻她了,激切地吸吮更多柔嫩——当急切地想把对方最私密的一部分纳入自己的身体里,那就是一种占有,一种宣示。
秦里昂早就扯开她的胸衣,卓宓桃被他压在身下,上半身的衣物凌乱不整,早已不能遮掩任何春光,她却忘了费心去掩盖,双手紧揪住秦里昂的上衣,压抑着抱住他头颅的冲动。
他是不是犯规了?明明只能吻一下的……
不过,也许他真的只吻了“一下”,只是她也没规定那“一下”是多久。
终于,秦里昂松口了,但舌尖还在她被吻得红艳肿胀的乳珠上流连不舍,一下一下地挑逗着,看着她的身体为他湿亮妖冷的模样。
而他另一只手早已握住另一边雪乳,推挤着,爱不释手。
她也没说他只能亲吻、不能动手吧?秦里昂脸上又是那种邪气的笑。
“这是第四题的。”他像只大狗狗似的赖在她身上,“换你了哦,老师。”
他笑着,起身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体魄。
卓宓桃全身因为情欲与羞赧而烧红,她衣衫凌乱地躺在沙发上,乳尖湿亮而红肿,秦里昂看着这样的她,用贪婪的眼神吞噬她——卓宓桃感到心惊,发现他胯间的肿胀更加巨大了。
这是不对的,该停止了。卓宓桃的心跳得好快,一股强烈的渴望勾得她心痒难耐,秦里昂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已然欺向她,跪在她身前。
“吻我。”他眼里只有乞求。
卓宓桃双手颤抖,跪坐在沙发上,学着他,吻住他的乳尖。
“嗯……”秦里昂身躯一颤,握住她肩膀的双手加重了力道。
她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却发现他双颊泛红,那模样让她心荡神驰,不禁再次以舌头舔过他胸前的圆点,双唇含住它。
他忽略了,或者说是太生嫩,其实有时男人比女人更敏感,而他不能让这场游戏太快结束。秦里昂突然再次将卓宓桃推倒在沙发上。
“还有第五题跟第六题……让我想想这次我要亲哪一个地方?”
卓宓桃忍不住以双手遮住红烫的脸,“你犯规!”这三个字此刻自她嘴里喊出来,倒像情人间的呢喃轻语,暧昧地指责与控诉。
“有吗?”秦里昂一脸无辜,两手一刻也没停,他推高她的裙摆,一手来到两腿间滑嫩的地带,持续着大胆的爱抚。“老师,我一直都遵守着你说的条件,不是吗?”他的嗓音低沉,口吻则完全像个好学生。
卓宓桃哑口无言。没错,她一开始就没限制他不能吻她的胸部,不能吻得让她想呻吟,也没说不能推倒她……
第六章
真惨。
第一次还可以把责任推给酒醉,这次呢?
卓宓桃觉得自己像发誓要戒赌的赌徒,直到输得连内裤都得脱下来抵债,才终于恢复理智。
呜呜……她没资格当老师!卓宓桃抓起丝被,蒙头盖住。
“你会冷?”身后,始终像牛皮糖似地黏住她不放的秦里昂担心她窒息,将丝被往下拉。“我帮你取暖就好啦!”
说罢,又将她抱得更紧,简直像八爪章鱼,更像黏人的大狗狗,脸颊还在她发顶上蹭了蹭。
人家是事业有成的多金熟女才在养小狼狗,她咧?
话说回来,就算秦里昂是只小狼狗,也是只含金汤匙出生的小狼狗,身价比她还高,零用钱是她一个月薪水不知多少倍,她凭什么养他啊?
因为太晚了,秦里昂说服她留下来过夜——就算她不愿意也没办法,秦里昂不开车送她回家的话,这么晚她也不敢一个人叫计程车。
卓宓桃装睡,不想说话,这一刻她强烈的想挖洞将自己活埋,但秦里昂却像大孩子似地开心,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或许这也是让她心软答应留下来的原因。
她的确不该和学生发生关系,但她没办法不心疼他。只不过是留下来陪他过夜,他却表现得像个得到糖的小孩,开心不已,赖着下肯离开她一秒钟。
她和他约法三章,不可以再乱来,秦里昂也确实遵守了——硬要抱着她一起睡不算的话。尽管卓宓桃不说话,他也有办法自得其乐,摸摸抱抱又蹭蹭,让她都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听到他闷闷地打了个喷嚏,然后滚到一边,又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了?”卓宓桃翻身看向秦里昂。不会是她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他鼻子过敏吧?不过已经抱了那么多回,现在才过敏也太奇怪。
秦里昂抽了面纸压住鼻子,摇头。
卓宓桃爬向他,早觉得他今天脸有点红,身体也有点发烫,本来以为是因为……咳,因为稍早时太“兴奋”,血气难免往头上冲,不过现在两人都洗了澡又吃了晚餐,休息了那么久,没理由还那么兴奋啊!
她抬手摸向他额头,拧眉道:“你感冒了?”
“没有。”秦里昂又摇头,偏偏这时又打了个喷嚏,眼泪都快挤出来了,耳朵红鼻头红,像小狗狗,否认得很没有说服力。
“还说没有,你的额头有点烫。”她摸摸自己的额头,不过觉得这种测量法不太准,倾身将额头抵着他的。“真的有点烫。”起身时,她没忽略他晶亮的双眼瞅着她,看得她胸口又一热。
还好她留下来了,卓宓桃心想。
“大概是冲太久冷水的关系。”他说。
“你洗冷水澡?”
秦里昂露出一脸无辜相,“在学校时我就跟你说,我好难过……”
卓宓桃脸蛋冒烟了,干咳了两声才道:“去喝点热开水,你明天先去看医生,我会帮你请假。”
秦里昂干跪倒在她大腿上,“不要,我明天要跟你一起去学校。”他又笑得一脸灿烂,“我们可以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
“别闹了,除非你今晚就能好起来,不然明天一定要去看医生。”
他继续耍赖,决定好好利用病人的特权,开始对她撒娇,“我想喝蛋酒,你煮给我喝。”
卓宓桃失笑,根本拿他没辙。“好啦,快起来,你这样黏着我,我怎么煮蛋酒给你喝?”真像小鬼头。
但他的确是个孩子啊,还没经过社会历练,而且小她五岁……想到这儿,卓宓桃心头又沉甸甸,只好暂时把这些甩在脑后。
当她煮蛋酒时,秦里昂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单手支着脸颊,若有所思、高深莫测。卓宓桃若见到他这副模样,绝不会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