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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重生者的郭嘉有两个最大的优势,一是熟知三国历史大事,更知道哪些是牛人虎辈,第二个优势便是领先了几千年的知识,虽然郭嘉掌握的少,不过还是懂一些。
比如说跟胡昭提出的杠杆原理,比如说他麾下护卫摆出的鸳鸯阵(明代戚继光所创,很厉害的阵法。),还有此刻的“共振”。
古书有记载,一队士兵在坚固的桥上整齐的行军可能会导致桥梁塌陷,而这三千白马义从胯下战马奔腾之间已把界河堤坝震出一个口子。
张郃看到河堤在那万马奔腾之间竟然被震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他瞬间狂喜,仰天狂笑。
因为他想起了年幼时玩过的一个游戏,在小河或小溪旁边截出一段水流,然后用泥巴堆砌成一个小小的河堤,等水涨满后,他会有手指在泥巴做成的河堤中捅出一个小窟窿。
坐看那个小窟窿被河水越冲越大,直至最后冲垮堤坝。
他此刻看到界河堤坝许多裂痕中被冲破了一个口子,瞬间联想到他年幼时的那个游戏,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仿佛看到了界河之水冲破河堤的一幕,怎能不狂喜。
“大事成矣!”张郃暗笑一声,大喊道:“弟兄们,尽情辱骂敌军鼠辈,在此与他们决一死战!”
麾下领命,骂声如潮!
“停!”
“停!”
“停!全军止步,擅动者,立斩!”白马义从的将领大惊,连连高呼,他同样看到了界河堤坝之变。
若是这界河堤坝出了差错,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将,将军,河堤要塌了。”一个白马义从声音颤抖的说道。
张郃看到这群白马义从窘迫之及的表情心中欢喜,振臂一挥道:“将士们,随我回冀州迎接援军!”
张郃清楚的看到那河堤的缺口被越冲越大,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之貌,他看到敌军不敢轻举妄动,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渤海城被敌军团团围住,他不可能带领麾下将士回到城中,只好带领将士向冀州腹地逃窜,毕竟郭嘉之前也吩咐过他,不论计败,计成,皆可随机应变。
“将军,不好了,河堤控制不住了!”又一个白马义从出言道。
那将领看着张郃等人嚣张的逃窜背影无可奈何,他此刻焦急万分,看到这河堤已然控制不住,怒吼一声:“通知下游的兄弟,通知中军大营,弟兄们绕水而走,万不可被河水卷了进去。”
随着轰隆隆,哗啦啦的响动之声,界河堤坝轰然倒塌,瞬间被那数仗高的河水冲的不知所踪。
界河决堤,河水奔腾着,狂暴着吞噬眼前的一些,树木积石在汹涌的河水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河水所过之处,如摧枯拉朽一般破坏着一切。
在界河下游守卫着河堤的白马义从首当其冲成为第一个受害者,被卷入河水者,不计其数,数千被卷入河水中的战马与幽州精锐生死不知。
郭嘉的攻其不备不是出城那么简单,真正的攻其不备是在这河堤上。
他早就算到了公孙瓒会派重兵把守河堤,而在守城交战的同时郭嘉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白马义从,便已清楚,守护河堤的必是这白马义从。
他之前仔细观察过界河上游下游所以地势,又命人在河堤之上敲砸出许多裂痕,知道哪些地方产生剧烈的震动会让界河决堤。
他虽手中没有那么多的兵马来产生震动,不过他却算到了公孙瓒有。
而已共振已决界河之水绝对是公孙瓒等人无法想象的计策。
因为,他们不懂物理。
在界河决堤之前,公孙瓒就算谋划百变也不会想到郭嘉会利用他布置的守军来摧毁河堤,这也是郭嘉用此计谋的原因。
袁谭看到敌军营帐内一阵骚乱,吃惊的喊道:“师,师父,敌军炸营了!”
郭嘉同样注意到敌军的情况,此刻炸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界河之水泛滥而下。
郭嘉大喜,仰天大笑一声,道:“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如此天降奇兵,可抵十万精兵,渤海城无忧矣!”
郭嘉诗词造诣低,知道这句诗有些不合适,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好诗词,不过还是感觉这句话说出来比较有豪情。
袁谭不解,心中虽然佩服郭嘉的神机妙算,既然真的决开了界河之水,不过他却不清楚这界河之水如何可抵十万精兵。
就算这界河之水把公孙瓒派去守护河堤的白马义从全部淹死也解不了渤海之围。
毕竟公孙瓒的军营都在高地,界河之水不可能淹进敌营,公孙瓒的数万大军依旧万无一失。
………………………………
第78章 绝北道,引火焚粮
公孙瓒中军大帐。
“界河之水泛滥而下,各营将士皆大惊,恐界河之水冲入军营之中。”一小将拱手道。
公孙瓒下令道:“火速派人安抚营中各将士,在有谣传者,军法处置!”他心中十分惊讶,他麾下将士明明只看到了二百轻骑出城,况且他也知晓城内共有多少守军,他很好奇郭嘉是怎么决开界河堤坝,他更气愤他麾下那八千白马义从,连曲曲两百人都阻拦不下。
“主公,那郭奉孝用的是攻心之计,我军现在损失惨重,连番攻城之下皆被郭奉孝用火攻大破,士气低落,营中将士多传那郭奉孝用兵如神,是兵仙转世,我军打不过他。
如今他又已二百轻骑决开界河之水,如神兵天降,士卒皆震,惧郭嘉之心更甚,我军该如何是好?”又一小将拱手道。
公孙瓒岂不知郭嘉用的是攻心之计,只不过他有些大意了,以为派白马义从守住河堤便万无一失,他实在没有想到,郭嘉仅派二百人便能决开界河堤坝。
而他麾下将士惧怕郭嘉之心,从北门那场大火开始便有,他早就知晓,只不过却无能为力,只能动员麾下将领去安抚士卒,或者是,攻破渤海城。
可现在暴雨倾盆,士气低落,界河之水又泛滥而下,对他麾下将士的士气打击到了一个顶点。
刚则易断,如果他在下令强攻渤海恐怕会更加损失惨重。
忽探马来报:“白马义从五千将士被卷入界河水中,生死不知!”
众将皆惊!
“什么!”公孙瓒一拳砸在帅案之上,愤然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斥候的衣领怒喝道:“你说什么!”
“将,将军,五千白马义从被卷入界河水中,生,生死不知。”那个斥候颤抖的回答道。
“郭奉孝,你究竟要毁掉我多少心血,你才甘心!”公孙瓒紧咬牙关,一把将手中的斥候甩到一旁,怒吼一声。
他若不是惜郭嘉之才,破城之后他定会将郭嘉碎尸万段已泄他心头之恨。
两万先锋被大破,斩首两千,北门外的赤焰火海烧去他三千幽州儿郎,一军之众,五千士卒皆魂断南门之下,那进入瓮城之中的三千多将士至今连个尸首都没扔出来。
还有这次的水淹七军,更是葬送了他幽州最精锐的将士与他酷爱的白马。
需知那白马义从多为善射之辈,皆为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将士,也是跟随公孙瓒最久,感情最深的士卒。
他北击乌桓时,这白马义从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杀的乌桓人一见白马便吓的屁滚尿流,可见这白马义从之军威!
公孙瓒咬着牙说道:“三军休整,待暴雨停,必破渤海城!”他定要破了渤海城擒下郭嘉,他要当面问问他为何有如此狠的心?
“郭奉孝,你当真天下奇才,可惜不能早些遇到你。”公孙瓒暗叹一声,他十分嫉妒袁绍,嫉妒他能有郭嘉这般的谋士在帐下听用。
更嫉妒袁绍那四世三公的身份,凭借这个身份不知有多少谋臣武将投入他袁绍的麾下。
而他公孙瓒,帐下连一个多谋善断之辈都没有,可见这名声的重要性,也可见一个多谋善断的军师对军队的重要性。
又一小将突然冲进军帐,一拱手道:“主公,不好了,界河之水毁了我们北归的道路。”
众将皆惊!
在经过多次打击的公孙瓒或许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可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又一次的震惊了。
因为他十分清楚北归之路被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援军无。
粮草断。
军心散。
“此话当真!”公孙瓒又问,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若是那界河之水当真毁了北归之路,那么他这次挥军南下的胜算不足三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