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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要反悔了吗?”吴亦凡冷哼一声。
“我去一楼买一支,请凡总再稍加等待一下。”朴宥真用词疏远且礼貌,长睫低垂着,掩饰心中的不悦。
吴亦凡嗤笑出声,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檀木做得桌子,透着漫不经心的声响清晰地传进朴宥真的耳朵,心脏也随着他到了嗓子眼。
“宥真,你知道保险箱里都有些什么吗?”吴亦凡突然这样问她,言语里尽是玩味,让朴宥真放在门边扶手上的手一顿,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你说金敏英到底骗了你多少?”他接着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呵!光凭一个诽谤罪,宥真呐,还扳不倒我。”吴亦凡又笑了,在脑子里风暴运转,反复斟酌着吴亦凡话中的意思,仅仅是一个诽谤罪,怎么可能?金敏英明明和自己说过,还有非法走私,甚至是贩(纯洁)毒!难道她都是骗自己的,不对,她不能盲目相信吴亦凡的话。
“一个诽谤罪最多能判多久?不超过三年。”吴亦凡望着朴宥真,像是望着自己的猎物,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所以没在保险箱里放账单记录,而金敏英说的那些利用斯瑞走私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之谈,只要利用金家少做威胁,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的整个真相。
“可是,宥真,我这里有一份未发出的邮件。”
“…………”
“里面详细记录了边伯贤在与马来西亚和黑道的交易。”至于这个就是他花重金买通了mon身边的得力干将,所以才有了证据。
朴宥真睁大眼睛瞪着一脸纯良的吴亦凡,心中有什么正在飞速地开裂。
“还有在美国甚至用含有毒(纯洁)品的药品代替止痛剂,你说加上这条罪名,边伯贤会不会把牢坐穿?”他自言自语,样子颇为好奇。
朴宥真不可置信地望着吴亦凡,不可能的,伯贤不可能会做这些事,她不相信,“我不相信。”朴宥真努力冷静自己。
“不信?记得在马来西亚遇害的那一次吗?就是边伯贤所为,至于边伯贤在美国滥用含有毒(纯洁)品药物,我也不清楚,只不过我有百分之百判他无期的证据。”吴亦凡耐心地给她解释。
朴宥真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地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吴!亦!凡!”
“嗯?”吴亦凡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含笑看着自己的猎物,朴宥真,他势在必得。
“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你以为你自己就干净!我还亲眼看到过你威胁恐吓政府高官,你还与黑社会的有勾结!”朴宥真的嗓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会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在头顶涌动,迫使她止不住地后退。
“是,我是威胁恐吓他,我还打人,在社会上凡是叫得出名字的黑社会都和我有来往,可是,证据呢?”吴亦凡笑着点燃一支烟,好像在欣赏朴宥真的恐惧。
“我亲眼看到的。”
“你算老几?”
“我们不会怕你的,你别想威胁我做任何事!”朴宥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那双眼眸连哭泣都是美的,吴亦凡抿唇不语。
“年薪这么少怎么养得起我的宠物呢?你也别再狗仗人势了!”
“你才是狗!”朴宥真不相信地摇头,有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我要是狗,那你是什么?别天真了,宥真,边伯贤他不可能会给你幸福的。”他笑起来像一个十足的恶魔,拿起一旁被丢弃的协议书,吴亦凡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而朴宥真只能一步步后退,仿佛要躲避瘟疫般,吴亦凡无望地笑,他就是瘟疫,直到背靠大门,退无可退。
“你…你别乱来,我们会告你的。”朴宥真紧紧抓住自己的包。
“告我?告我什么?强(纯洁)奸?”
“你!”朴宥真苍白的脸色一阵发红。
“嘘……”吴亦凡将冰冷的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嘴唇,“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要帮你把协议放进包里,记得签字。”
朴宥真怔怔地看着他,吴亦凡从容地拉过朴宥真的包,把协议书放进去,然后拉好拉链,再整整齐齐地将带子挂在她肩上。
吴亦凡附身再次靠近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惨白的脸上,“边伯贤坐牢了,寂寞长夜,谁来安慰你空虚的身体?朴灿烈怎么样?”
啪…………
愤怒和屈辱让她毫不犹豫地甩出一个清脆的巴掌,眼眶里的泪水也被震的夺眶而出,吴亦凡岿然不动,僵硬地迎接了那一个耳光,目光里有了危险的攻击性,在朴宥真举起手腕,咬牙欲扇起第二个的时候,吴亦凡毫不犹豫地撺住了朴宥真高举的手腕,力道险些捏碎了她的骨头。
面前的男人不怒反笑,“宝贝,你该喝点茶降降火了,不跟我也不可能让你跟边伯贤,抽屉里有上等的签字笔,去拿一支把协议签好。”
他粗暴地将浑身僵硬的朴宥真拖到办公桌前,不顾她趔趄的步伐,另一只手拉开下面的抽屉,哗啦,一整排上等的签字笔出现在朴宥真面前。
半晌,朴宥真抽痛的喉咙才发出哽咽,“吴亦凡!你到底想要怎样?放过我,好不好?为什么总是伤害我身边的人,你干脆杀了我算了,”痛苦地蹲下身,眼里大颗大颗地从指甲缝里流出。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不好。”
她的痛,她的笑,她所有的的情绪,都只因为另一个人,吴亦凡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强行压下心中的闷痛,狠下心残忍。
“快签字啊。”
“……”
她的手无力地握着笔,却再也没有了提笔的勇气,令人心疼地无助地颤抖,就连原本红润的唇瓣也瞬间失色,泪珠一滴一滴滴在白色的纸上,立马消失殆尽,“吴亦凡,我不签了,我不签了,求求你,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如同一只受尽创伤的小兽,朴宥真发出最后的悲鸣,只求吴亦凡能将证据还给她。
“这里总共有十个证据,你表现得好,我就给你一个,好不好?”吴亦凡蹲下身,温柔地询问她的意见,尽管他已经知道了她别无选择,微笑着注视她的瞳孔,却被里面的空洞震慑。
“……”
“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反正协议在你手里,我无所谓。”
“……”
“不出声?那就快回去找边伯贤吧,我很忙。”他微笑着下着逐客令,不用朴宥真诅咒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卑鄙,可是他除了卑鄙,他也别无选择了,什么都做过了,答案只有一个,朴宥真不爱他!她不爱他!可是他绝对不能失去她,既然得不到心,那就再残忍一些关在笼子里一辈子吧。
吴亦凡起身,残忍的目光中夹杂着不忍和心痛,决绝地看了朴宥真最后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抿唇不语。
如果地域才是两个人的结局,那么就一起下吧。
良久,她听到自己哀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求你把证据还给我。”
“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该这么做才能让我满意,对不对?”依旧是残忍的暗示,亦是对自己的残忍,吴亦凡在朴宥真诧异的目光下慢礼斯调地解开领带,耐心地等着她过来。
“要不我先把这个最轻刑罚的发给警署吧,”还没等朴宥真反应过来,吴亦凡已经没有了耐心,在朴宥真哭喊不要的同时,吴亦凡的手指已经按下发送键,她肩膀一松,然后瘫坐在地上。
“我想不过三十分钟,你就可以打电话问问他,如果不撒谎的话,他现在应该在警署,但我相信他可以凭借关系摆平,而第二个,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也可以,而第三个,就有些麻烦了,第四个应该已经在牢里领饭了,至于第五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会代替你在牢里好好照顾他的。”吴亦凡纤长的手指交叉,‘温柔’地帮她分析,深邃如狼的眼睛紧紧盯着一寸寸失去血色的朴宥真。
他听见蹲在角落里那只受伤的小兽衰弱地低呤,“你要我怎么做?”
“过来。”吴亦凡对她勾了勾手指。
朴宥真的唇瓣颤抖,泛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浅色的羊毛地毯。
“宥真,不要逼我发第二个。”
恶魔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朴宥真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过去……
在他发了疯啃咬自己的脖颈锁骨时,朴宥真听见他问,“这些天,有没有和边伯贤做这样的事?”朴宥真很想哭,死死咬住嘴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