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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她做的很好,一切都会结束,只是心中会有一中不能呼吸的疼痛。
她把那张仅存着两支号码的sim卡丢进马桶里,然后按下冲水键,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手机的黑屏,她的心也和他们一样,变暗,下沉。
把手机卡丢掉之后,朴宥真没有再联系过金敏英,她继续安稳地过着生活,假装一切都未发生,除了在与吴亦凡对视时,心还是止不住的痛。
终于她迎来了在这里生活的第二个生日,吴亦凡笑着压低声音在她耳畔对她说生日快乐,在一艘小小的游艇上,他亲自为她做了许多,奶酪蓝莓蛋糕、深海三文鱼切片、芝士培根面、意式黑橄榄炒饭,还有可爱的曲奇饼。
他花了太多心思,为了准备她的生日,从前一天就开始准备,在生日到达的那一秒给她最衷心的祝愿,她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只是突然想起她的上一次生日,那个充满里商业化的宴会,她忙到没有时间给他一个说生日快乐的机会。
鼻头很酸,朴宥真随意扯了几张纸遮着脸,然后放肆地哭。
他带给了太多她很久未曾感受到的感触,很伤感,很感激,也很害怕。
吴亦凡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却只是温柔地抱着她,任她将眼泪鼻涕擦在自己衣服上。
离开吴亦凡的那一天,朴宥真给自己买了一大堆学英语的书,她的英语不差,只是太久未读有些生疏。
她趴在桌子上给吴亦凡写信,阳光暖融融的,桌子上摆着许多吴亦凡给她新买的保健品,还有药物,他总是这样,把所有有用的东西摆在她面前,希望她下一刻就变得健康活泼起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边伯贤会来得这么快,越过重重障碍,出现她的眼前。
他说,“宥真,跟我走。”
朴宥真慌乱地撞翻了桌前的书。
“金敏英已经拿到了保险箱,不久,吴亦凡就会被公司法庭,宥真,你终于自由了。”边伯贤拉住朴宥真的手,还是微凉的触感,朴宥真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未曾接触,而变得有些陌生。
“宥真,我们终于成功了。”边伯贤笑了,和以前那样,抿着唇笑,可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朴宥真别过眼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是吴亦凡,还有他黑青的脸色,手上袋子里的香梨滚落了一地。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吴亦凡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对,这是我们三个人的计划。”边伯贤一步跨到身形发抖的朴宥真面前,帮她挡住了吴亦凡。
“还有金敏英?”吴亦凡不可置信地问,他一早就该想到的,光凭朴宥真一个人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会没想到有人在背后操作她呢?
“将朴宥真作为一颗棋子?”吴亦凡视线掠过边伯贤,投向后面的朴宥真。
“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吴亦凡推开前面的边伯贤,双手扼住朴宥真的肩膀,眼里写满了不置信,声音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寒冷。
朴宥真低着头,看着自己踩在白色瓷板上的**的脚趾头,一切戳破的太迅速,也太顺理成章,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直以为自己到这种地步能够酣畅淋漓的羞辱他,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一句话也说不出。
“宥真,别忘了他是使你家破人亡的凶手。”
朴宥真缓慢地把头抬起来,很多次以这样的角度与他对视,惊恐的,仇恨的,期待的,甜蜜的,可是却没有一次是这样的彷徨,像是鼓足勇气,她缓缓弯起嘴角,“一切都是真的,吴亦凡,我骗了你,处心积虑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得到你犯罪的证据,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对你说的话还有做的事都是骗你的,都是为了让你信任我,世界上可能没有再比我恨你的人了。”
朴宥真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耳朵边嗡嗡作响,她突然想起他昨晚在游艇上对她说,要带她去她喜欢的马尔代夫,他说他要带她坐船,带她登山,昨晚她咳嗽,他一整晚没怎么睡,给她拿药,抱着她,怕她不舒服。
“朴宥真,是我低估了你的演技。”他破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边伯贤没说话,他知道朴宥真的不忍,只是静静地握紧她的手,给她安慰,“走吧,”温柔的声音响起,朴宥真呆呆地迈出脚步。
另一只手却被吴亦凡牢牢拽进手心里,他手心里的温度,还有心底的悲伤一下传进朴宥真的心里。
他的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忧伤,朴宥真曾在马来西亚,在听他说他母亲的故事时,看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没有淡漠,没有平日的霸气,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紧紧抓住她的手,眼底全是不舍。
“对不起。”朴宥真把手抽出,她看到吴亦凡受伤的眼里涌现出深深的波澜,像极了失去一切的自己,被掏空了灵魂。
六月就要结束了,一切的荒诞也要结束了,她赤足走在沙滩上,看了看身后的白色别墅,还好,吴亦凡没有追出来,面前的灯上挂着她最喜欢的薰衣草花纹,紫色朦胧的聚拢一簇不易察觉的烟色,风一吹,灯熄了。
就如同在朴宥真心中刚刚挂起的那盏灯,在风吹来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朴宥真别过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边伯贤,然后用力把拉住自己的手握紧。
边伯贤回过头看她,朝她笑了笑,朴宥真回应一抹无力的笑容。
“我背你吧,你没穿鞋。”
“好。”
在爬上边伯贤的背的时候,“伯贤,你一定不要丢下我。”压低声音在他背后说到,即使声音小到自己都有点模糊。
“你说什么?”边伯贤问她。
“没什么。”朴宥真摇摇头,然后将头靠在边伯贤一侧的肩膀上。
“宥真,以后这些不愉快的事就不要再想起了,我和金敏英处理好后,我们就结婚,一起去国外生活,去世界各地旅游,玩累了就一起寻找喜欢安心的家,然后我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你在家里安心休息,这些事,我们再也不要想起,我负责来让你忘记。”
“以后我们就这样安安稳稳生活一辈子,再也不用悲伤,不用失望……”
边伯贤说这些话的时候,朴宥真很想哭,趴在他的肩头,只能哽咽出一个嗯字。
至少她以为他们能天长地久。
至少她相信他能带她去看天荒地老。
这不久足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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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久久地愣在原地,手心失去原有的温度后,让他很伤神,也许早已经预料到结局,可是他还是给了她机会,给了她又一次伤害他的机会,心中依旧怀揣着不该对她有的期待,只是期望她还能对他还有那么一些的眷念,可现实中的她是那么的义无反顾,迫不及待地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一切都让吴亦凡觉得讽刺。
走的时候,他们还不忘把门带上了,整个空间安静地出奇,处处四溢着冰冷,空气中还夹杂着她身上的气息,涌上心头的味道,不停萦绕在心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直落寞所替代,吴亦凡没有动作。
他只是想不明白,边伯贤有什么好的?值得朴宥真为了他来惹恼一个恶魔,可是转念想,如果朴宥真提前知道了这样做的后果,她还会不会这么义不容辞。
转眼间看到了凌乱的书桌,桌前的书籍被捣乱后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中间夹了一张浅粉色的信封,和书桌前花瓶里种植的花骨朵是一个颜色的,吴亦凡动了动麻木的手指,拿出半掖着的白色信纸,信纸上有三个娟秀的字体,因为她还只写了一个开头……………对不起。
他想在信纸的下面回复她,他想说没关系,因为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垂死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对她好,或者是对她坏,结局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她要抓紧所有的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和她的心上人好好地过一些时间。
这些时间他打算去帮她买两块爱马仕手帕,来为她擦拭两天后那娇贵的眼泪。
他天真的宥真还太不成熟,所以他才总把她当小孩子,可是现在她也该长大了,必须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要怪他残忍,怪就怪她始终低估了一个恶魔的残暴。
吴亦凡手指一紧,白色整洁的信纸已经变得褶皱,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璀璨的美丽,一定很适合她。
嘴角弯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可还是抵不住内心的疼痛在无声无息地蔓延。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