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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一点病态,反而更衬得衣服华丽起来。
他住在朴宥真曾今用过的高级病房,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回忆。
公司的一切又把他带入现实,他又做回了那个冰冷狡诈,没有感情的商人吴亦凡。
“骨头海带汤,趁热喝。”朴宥真把汤端到吴亦凡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拿出里面的勺子,吴亦凡只允许她每天这个时候来送汤。
吴亦凡一把拿过朴宥真手上的勺子,目光没有在朴宥真脸上停留一下,那些液体经过他起伏的喉结,看起来潇洒又性感。
又是骨头海带汤?一旁画着浓妆而美艳的护士小姐遮住嘴巴笑,看着朴宥真连续十天都是连着带的这款汤,就连里面的草药都未从更变过,她看着都不好,而喝的人就更别说,恐怕早就腻了。
一开始的时候,朴宥真过来送汤,护士以为她是吴亦凡的女朋友,可是连续十天,在她的细致观察下,吴亦凡对她的态度都是淡漠,疏远,没有一丝眷恋,所以她敢断定,吴亦凡和朴宥真一点情感关系都没有。
“凡总,你家佣人真是细心,连送着十天的骨头海带汤。”护士像是故意奚落朴宥真。
佣人?朴宥真心里一咯噔,她无非就是未施粉黛,穿着普通,但怎么也不可能和佣人挂上钩吧?
但是,说到这个骨头汤,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她几乎没有厨艺,也没有做过什么东西,而这个骨头汤都是向请教公司的食堂里的主厨请教的,至于连续十天的骨头汤,都是因为她怕麻烦,所以就只学了这个,而且做得心安理得,反正吴亦凡每次喝得时候又不抱怨而且一滴不剩。
“又来送汤了。”张艺兴慢悠悠地走进来,看到朴宥真露出了浅浅的酒窝,然后走到吴亦凡床边看了看一旁的点滴。
“我喜欢骨头汤。”喝完汤,吴亦凡把保温杯递过去,冷冷地抬头看了眼护士,“明天你可以不用来这里上班了。”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张艺兴听的。
护士脸上发白,刚才趾高气昂的气势马上全不见了,“凡总,我做错了什么?”
“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你明天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家医院里。”吴亦凡言语冰冷,像是宣告了死刑。
护士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但是还是立刻走了出去。
“你怎么又随意开除我的员工?”张艺兴看着吴亦凡,脸上挂着嫌弃的表情,然后恶趣味的加快点滴的速度。
听张艺兴的话,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一两次了,朴宥真没说话,只是盯着吴亦凡的脸发呆。
一回国,吴亦凡在马来西亚的所有温柔,亲近全部变成了曾今的冷酷,专治。甚至是更加冷漠。
一切都让她不知道该是苦恼还是难过,在她奋不顾身去救吴亦凡时,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吴亦凡死了,他的所以财产都会继承给吴世沫,那样不会对斯瑞有然后好处,而吴亦凡的罪行,也再也不可能挖出来。
可是马来西亚之行,难道真的是一场镜花水月?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朴宥真拧紧保温杯的盖子,对着张艺兴无奈地笑了笑,
也许她朴宥真真的只是他吴亦凡众多女人之一罢了,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停留了,哪怕他允许她来看他,哪怕他允许她住在海边的那幢别墅,哪怕他特意为她选了兰博基尼,哪怕他们一起在马来西亚经历了生死。
她在他的眼里依旧只是一个普通的情人而已。
朴宥真把掉在额前的碎发夹到耳后,哀愁的眸子微微垂下,原本如蝶般忽闪的眸子渐渐地黯淡下来,“我先走了。”
“嗯。”他头也没回。
这样的吴亦凡让朴宥真很不习惯,不喜欢,甚至是恼怒,他就这样随意地把她放在旁边,当作一件摆设,不管不问,不闻不顾。
难道他真的厌倦她了?
朴宥真安静地走了出去,而后面的张艺兴跟了上来。
“你跟他,怎么了?”张艺兴带着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朴宥真摇摇头。
“你都不知道他,你不在这些时间的脸色。”张艺兴轻声说。
“整张脸无时无刻不是皱着的。”
“可我在这里他的表情也是这样啊。”朴宥真反驳道。
“那是你没看见,估计在工作上遇到烦心事了吧。”
“随他吧,我先回去了,拜拜。”朴宥真没有再讨论下去,而张艺兴也只是对朴宥真的背影挥了挥手。
搭了一辆计程车到了公司,吴亦凡没在,公司里清静了不少,没有公开吴亦凡受伤的事情,只是对外宣称吴亦凡在处理一个和外国的合同。
努力把自己的心思放到工作上来,偏偏公司里的事少的可怜,连接着几天没有见过吴亦凡了,朴宥真也没有再去给他送汤,听张艺兴来电话说吴亦凡出院了,可是吴亦凡却没有告知她,本来是想去接一下他的,结果却在他身边看到一个格外清纯秀丽的女生。
于是在一堆人的拥簇下护送吴亦凡上车,朴宥真就站在对面的街道,穿着深蓝色的牛仔外套就站那看着,让她不爽的是吴亦凡明明看到了她,可是却选择了无视。
女人扶着吴亦凡没受伤的肩膀,朝着吴亦凡露出恬静的笑容,吴亦凡也同样笑着看了她一眼,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落下一个轻吻,可是偏偏那个角度又是能使朴宥真看得清清楚楚。
可能在别人眼里又是那样,看,吴亦凡又换新宠了。
因为没有什么工作,朴宥真好几天都赖在别墅里,吴亦凡从出院到现在都没有到这里来过。
朴宥真看着通话和短信记录都为零的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吴亦凡打一个电话。
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拨号键1,结果却触发了快捷键,熟悉的号码,是吴亦凡的,接着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从1到0的这几个按键全部都是吴亦凡电话号码的快捷号。
狠下心拨打他的电话,听着嘟嘟―的拨号声,仿佛就是自己的心跳。
“吴亦凡,你在哪?”电话一接通,朴宥真就立马说到。
“喂?朴董好,凡总他正在洗澡,您找他有事吗?”对面的女声声音很清脆动听,朴宥真愣了一下,洗澡?也真是时候,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对于吴亦凡这种有夜生活的人,也该是洗澡睡觉的时间了。
“是工作上的事,也不是很着急,我明天再告诉他吧,让他好好休息。”最后四个字朴宥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的,急忙挂断电话,只是使心中的恼怒倍增了。
他们之间又没有承诺,更不需要对彼此负责,所以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电话倏地就被那方挂断,“挂掉了,凡总。”接电话的女人如实告诉他。
“嗯,你出去吧。”吴亦凡揉了揉眉心,女人听到吴亦凡的话,即使脸色带着不舍,还是走了出去。
因为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刻意疏远他们之间的距离,但却迟迟舍不得斩断与她之间的关系。
吴亦凡点燃一支烟,坐到床头,肩膀上未痊愈的伤口都让她想起了马来西亚的一切,可是那些都只是让他更加不舍。
海边的风真的很大,尤其是夜晚,伴随着潮起潮落,像是能听到波涛撞击贝壳的声音,朴宥真赤着脚走在沙滩上,细微的疼痛却丝毫不能抵挡她内心的不甘。
她想起刚才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吴亦凡耍的花招,可是内心还是莫名的难受,只是她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她不相信吴亦凡会就这样把她丢下,所以她故意打了一个电话给袁柯语,来诉说自己的各种难过,她知道以袁柯语的性格一定会打电话给张艺兴,让张艺兴通知吴亦凡,而吴亦凡是否会来,就取决于他对自己的关心程度。
如果吴亦凡对她真的没有丝毫眷念,那就当她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这一局,她真的没有把握,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赢,她希望自己能赢,那样计划也会成功,同样她也想输,这样吴亦凡继续做他的豪门少爷,与她再无瓜葛。
算了算时间,她朝着海边走去,海水捶打着她的脚踝,出奇的冰冷,她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曾几何时,她喜欢把自己埋进水里,闭气,像是一株水草,融于水中,感受死亡的气息一步步逼近。
是吴亦凡的出现,这些习惯也都是他带给自己的,只是就没有一点想法,一点想要把自己带出这片深域里吗?
海水渐渐漫过她的膝盖,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