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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和边伯贤这样?”吴亦凡问她。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朴宥真呆呆地笑。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碰你。”他冷冷地笑,附身在朴宥真雪白的锁骨上留下一串绯色的印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阻止是不是有些晚。”不屑地回过头,朴宥真不清楚自己在瞎说什么,反正她有理由,因为她醉了,真的醉了。
“你真的和他?”吴亦凡眼中又露出火焰般的颜色,她真的很会激怒他,因为只要一想到她被别人搂在怀里,就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在燃烧,烧到他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
只是五分钟,吴亦凡突然松开朴宥真,转身走到外面,慢慢传来水流的声音。
太累,就像失去了骨架都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顺势倒在床上,真想就这么睡下去,脑子里的嗡嗡声还没有停止,而胃部也依旧在疼痛,不过把吃撑的东西吐掉,莫名舒服了不少。
吴亦凡洗完澡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些东西,对朴宥真说。
“趴着,别动。”
砧板上的鱼就是这么被人摆布的,朴宥真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件物品,为了讨吴亦凡开心。
随之而来的疼痛席卷了全身,比他刚才的施(纯洁)暴还有疼上千百倍,那是针刺在背上的感觉,她疼得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和自己的脑子一样裂开。
吴亦凡摁着她,缓缓地说
“我就是给你刺青,死不了。”
朴宥真不敢动了,她知道吴亦凡要做的事,你越要抵抗,你的下场也越惨,她只能忍受巨大的疼,让刺骨的痛在自己身上蔓延。
。。。。。。。。
面前的朴宥真早已沉沉睡去,可能她实在太累了?吴亦凡睁着眼睛,望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莫名的难受,伸手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却发现异常的冰冷。
看着她裹着单薄的被子,缩作小小的一团,吴亦凡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也想对她好一点,可她的所作所为总是无意识激怒着他,吴亦凡主动靠近她,将小小的一团搂在怀里,紧紧抱住。
其实今晚就是一个骗局,边伯贤早走了,朴宥真高估了吴世沫的能力,再说他根本不可能开枪,边伯贤是政府的人,动他也不是轻易的事。
闭了眼
在浑浊的月色朦胧下,静静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扑朔迷离的梦。
吴亦凡静眯了会眼,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多少,可能是睡得太浅,竟感觉到怀里隐隐约约传来阵阵颤栗感。
抱紧那个瑟瑟发抖的人儿,才发现她的背后,隔着单薄的衣服,竟渗透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为了不吵醒她,安静地缓缓起身,打开房间的灯,仔细观察起朴宥真。
整个人像只刺猬一样,紧紧蜷缩起来,甚至颤颤发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宥真?”吴亦凡试探着叫她,大手轻轻附在她的额头上,是炙热的触感。
发烧了。
帮她捻好被角,吴亦凡走到外面企图把房间里的暖气打开,才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备,在心里暗骂一句。
在桌几上找到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触屏有点失灵,艰难地打开通讯录,光是拨号这个键就按了五分钟。
电话一遍遍耐心地拨打,终于在第三遍接通。
而电话另一头的张艺兴在第一二遍因为睡意浓浓而自动忽略,在第三遍被铃声吵醒,在看到拨号人姓名—吴混世,还是不得不醒来。
“大哥,现在凌晨四点,你有事?”刻意压低的声音,因为张艺兴怕吵醒身边的熟睡人。
“马上赶到医院去。”这一边的吴亦凡的声音的响度也降到了最低。
“出什么事了?”张艺兴的声音微微透露着紧张,都怪家父为了历练自己,让在市中心医院做了实习医生,从而锻炼出来良好的医德,所以听到医院这个词立马从睡梦中惊醒。
“总之你快点来,我会叫人来接你。”说完便急忙挂断电话。
张艺兴看了看怀里正环抱着自己的袁柯语,含泪把她的手拿开,再恋恋不舍地起身,换衣。
吴亦凡走到卧室的床边,用公主抱抱起难受的朴宥真,想了想又拽上那一床薄薄的被子。
开始朴宥真不舒服地反抗,抵触着吴亦凡的怀抱。
“乖别闹。”吴亦凡低声说到,也不知道怀里的人是否听见,不过小动作少了很多。
飞快地乘电梯下楼,走到停滞在外面的车内,打开车门,把朴宥真小心地抱到后座上。
“开暖气,去市中心医院。”简单的四一串话,吩咐着一直坐在前头等待的司机,而车子平稳地开动起来。
吴亦凡自己坐进汽车后座,车厢的空间很宽阔,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搂在怀里,把被子帮她盖好,大手在暖气下来回摩擦,觉得达到温暖的温度,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盖住朴宥真紧紧捂住的肚子。
空气中的温度渐渐温暖起来,怀里的她也少了些颤栗,整个空间都安静极了,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
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一个人,没有特别的想法,两个人都鲜少对彼此放下心戒,久久地这样抱着,竟然不会感觉到酸痛,是她太轻了吗?摸了摸肚子,完全没有肉,甚至抱着还有一些磕骨头。
好像是有多久没在家里做过一顿饭了,这个傻瓜都不知道自己吃东西的吗?
可能是车子开的很快,所以一路上不少颠簸,朴宥真眉头紧皱,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紧紧环住吴亦凡的手臂,整个人缩进吴亦凡怀里,小脸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吸吸鼻子。
小嘴一张一合不断地嗫嚅。
在说什么?
吴亦凡难得的好奇心,低下头,想听仔细点。
“为什么?。。。伯。。。贤,为什么?”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要朴宥真和边伯贤一接触,这种情绪就会在心中蔓延,然后飞速变成愤怒,去促使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幸好目的地已经到达,否则,吴亦凡又会做出什么自己也不能预料的事。
本来想马上打开车门,抱朴宥真上楼的手,也在那一刻停了下来,耐着性子等司机来开门,然后自己走下车。
凌晨四点的医院,总是透着一种凄静的气氛。
慢慢地走进空置的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再很有耐心地等司机把朴宥真抱到这里来。
电梯门一开,张艺兴就站在门口,伸手接过司机抱着的朴宥真,抱到病床上,一系列的检查,过了半个多小时。
张艺兴才从病房里走出,摘掉口罩,表情很严肃,
“高烧,严重胃炎,加上营养不良的贫血,差点酒精中毒,吴亦凡,我看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弄死。”张艺兴一边死盯着吴亦凡,一边报道着朴宥真的病情。
“。。。。。。”吴亦凡坐在等候区里,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就算不是朋友,以一个医生的身份问你,你是不是在虐(纯洁)待她?我就想不清,一个好好的孩子,才多大,就被你弄成这样。”张艺兴生气地大声说到,反正顶层是vip间,现在这个点几乎没人。
“你有种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不要叫我来治,幸好她喝不了酒,全部吐出来了,否则要么就是酒精中毒,要么就是胃贯穿,还有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可能好受。”见吴亦凡还是没反应,张艺兴就把事情的严重性全部说了出来。
“她现在还好吗?”想说的有太多,可为什么到嘴边的却只有这一句,吴亦凡从来不是一个会表达的人,
从头到尾朴宥真都极少向吴亦凡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除了万不得已,唯一表露出来的只有恐惧。
两人之间的沟通极少,有时候,吴亦凡也会很无奈,除了暴(纯洁)力与性(纯洁)爱,朴宥真无法拒绝,其余的,她都对他无限抵触,这也是吴亦凡从来不想去承认的一点,吴亦凡和朴宥真之间是单方面的爱情,而缺乏心灵之间的沟通,那场单方面的爱情,无论一方如何拼尽全力地挽回,都只是徒劳。
都只是徒劳。
真的只是徒劳吗?
他不信。
“。。。不好。”张艺兴慢慢地说,在看清吴亦凡变化的神色,他突然有些后悔,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猜到了两人必然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