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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高兴才是!”
听闻黄夫人的话,柳青城牵起倾城的笑靥,重重地一点头。
“青城,我是阿离的母亲哦。”黄夫人猜想也许柳青城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便冲着柳青城一眨眼睛,对柳青城坦白道。
阿离的母亲?怪不得!倏地柳青城不禁恍然大悟,他满脸愕然地瞠大了莹亮的眸子,怪不得黄夫人会让他觉得异常的眼熟,怪不得黄夫人会待他异常的亲热,异常的好,原来竟是因为黄夫人是阿离的母亲!
“我膝下本是有两个儿子的,可早些年的一场大火,不幸要了我大儿子的命。后来我便与阿离相依为命。”黄夫人给柳青城解释道:“我待你跟青彦都很好,那是因为我没了大儿子,我仿佛总能从你们的身上,寻觅到他的影子,看到你们,我便觉得,他一定还活着,一定还在这个世上,再哪里等着我寻他回家……”
黄夫人的话,不知怎的竟是搅得柳青城的心湖乱糟糟的惊起一**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柳青城不禁在心中不住地询问着自己。妇人眼角斑驳的泪痕触目惊心不像是作假,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妇人话里似是有什么蹊跷,经不起细细的揣摩呢!
“青城?青城!”见柳青城的思绪似是恍恍惚惚地飘荡甚远,黄夫人不禁低唤了一声,把柳青城飞远的思绪又给及时地扯了回来。
柳青城迅速垂下头去,提起笔来,奋笔疾书,又递了张纸送到黄夫人的面前。
“我的傻青城,我怎么可能是来寻儿子的,你没听我说吗?他已经死了,在许多年前,他只有七八岁年纪的时候就葬身火海了!”
七八岁年纪?!黄夫人这一声,不禁激得柳青城的心湖再漾开一片的涟漪来。他跟娘亲――柳秀带着逃命时,好像也是七八岁的年纪!
“青城,你别把这事记挂在心头,时过境迁,我也认命了,我的大儿子他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也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了。我这次来临川,一来是来接阿离回京,二来则是来取我跟洪家订购的马车。”
马车?!柳青城眼中突地炸开一抹流光溢彩来!
“我跟洪公子的铺子里订做了一辆马车,我想让洪公子帮我打造得结实安全点,不然坐上去我会很不心安。”黄夫人抱着酒碗轻轻地浅酌了一口:“记得那是一年的冬天,我带着两个儿子回乡祭祖,那时阿离还尚在襁褓,我那大儿子也才四五岁的年纪,雪天官道上倒也清净,却不知怎的竟是从一旁跑出来只兔子,导致马匹受了惊,当下,那马车便失去了控制,我抱着阿离吓得魂都快飞了,所幸我的大儿子临危不惧,勒令车夫不要慌乱,他与车夫对调了位置,然后,驾着马车,缓缓地停于官道旁。”
提及大儿子的英勇之举,黄夫人的脸上不禁扬起一抹甚是美丽动人的自豪神色来。
这样?!柳青城听得不禁有些入了迷,世上竟有这么厉害的人,只不过才四五岁的年纪便可以驾驭马车,且是临危不惧。
“厉害吧?”黄夫人似是很想见到柳青城对她那故去的大儿子的褒赞。
柳青城重重地猛点头。
“可悔儿他天生命薄。”黄夫人不禁又一声地哀叹,再度隐隐泪洒:“自那次后,每每再坐马车,我这心里便愈发的不能安稳。每次都会想着他,生怕马匹万一受惊,停不下来,无人护我!”
听闻黄夫人与其大儿子的种种感人经历,柳青城不禁又联想起他与他的娘亲的种种过往,双眸不由地一涩,喉咙也梗咽发痒。
“你看看我,这张嘴,尽跟你说这些干嘛,搅得你这心里也怪不好受的!”黄夫人似是察觉到柳青城的眼眶微微泛红,赶紧跟柳青城道起歉来。
柳青城使劲地摇摇头,那意思似是再劝黄夫人不用在意他,他无碍。柳青城抬起头,询问的视线,含满了无限的柔情,似是在询问黄夫人有没有因为跟他提及过往而过度伤悲!
“青城真的好温柔呢。要是你的娘亲看见你出落得这般俊逸不凡,善解人意,又体贴入微,想必该会十分欣慰吧!”黄夫人话里的娘亲好似是指柳秀,伸出手去,黄夫人的暖手轻落在柳青城平放在桌案的手背之上,温柔地轻抚了抚。
倏地,柳青城心头又是一阵猛颤,似是多年前,母亲的手也曾这样抚过他,唔,头痛感涌上脑海,柳青城本是空白的思绪突的浮现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南宫悔!
南宫悔是谁,谁是南宫悔?黄夫人的大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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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悔会是黄夫人的大儿子吗?~为何柳青城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南宫悔究竟是谁?!请继续收看接下来的农家千金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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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V章:图谋不轨的白郎中
南宫悔是谁?谁又是南宫悔,为什么柳青城的脑海竟是会飘出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来!
也许?!柳青城倏地是一惊,迅速扯来纸张,铺在眼前,奋笔疾书在纸上勾勒出这三个字来。柳青城揣着砰砰狂跳的心把写着陌生名字的纸推到了黄夫人的面前。
“南宫悔?是谁啊?!”黄夫人似是根本不认识柳青城写在纸张上的人命般,神色微微一怔后,一脸茫然地再望向了柳青城:“这人怎么跟我大儿子同名呢?好怪哦!”
不认识?!柳青城的脸上不禁露出愕然的神色。
“青城的爹爹复姓南宫吗?”黄夫人似是没读懂柳青城的眼神和脸上的神色,一个劲的跟柳青城打探起,柳青城父亲的事情来。
好不容易柳青城空白的脑海里终于忆起一个名字来,他本以为,这名字极有可能是属于黄夫人的大儿子的,没想到竟不是!听闻黄夫人这样打探,柳青城也跟着怀疑起来,也许真就像黄夫人所言的那样,南宫其实是他的父姓,他原本的名字兴许就叫做南宫悔呢,不然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可他原本的名字,为何会跟黄夫人的大儿子取了同一个字呢,都是悔这是怎么回事呢?!
“青城,我跟秀儿很早前就认识,悔儿走的时候,就是秀儿送的他最后一程。所以我想,你写的这个名字很有可能就是你本来的名字,秀儿跟我很要好,她会给你起名为悔,也不算什么奇怪之事!”
会吗?!南宫悔真的会是他以前的名字吗?柳青城不敢断定,过去的事情都随着母亲的逝去从他的脑海里一夕被抹了去。以至于现在的柳青城甚至都已渐渐遗忘了母亲的样子。只依稀记得母亲与他分别时的最后一面,他甚至都不敢肯定那时的记忆是真的,因为母亲的脸庞实在是太过稚嫩了些,让柳青城觉得更像是姐姐,不像是母亲!
“青城想听听有关于你的母亲的事情吗?”不知怎的黄夫人竟是询问起可想知道柳秀的曾经。
听闻黄夫人的提议,柳青城错愕地瞠大了双眸,询问地视线落在黄夫人的姣好的容颜上。可以吗?他真的可以从黄夫人口中打探母亲的过往吗?!
“想听吗?我跟秀儿已经有十多年未见了,我能说的事情,都是秀儿小时的事情,你可愿听啊?”
愿意,愿意!柳青城点头如捣蒜,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身影已渐渐淡去,哪怕是一丝一毫,他都想知道,哪怕是有关于母亲的事,哪怕是母亲极小的时候的事情,他都想知道。
“好,那我们边吃边说,不然菜都要凉了。”黄夫人笑着冲柳青城礼让道,要柳青城与她边吃边聊,不用拘谨。
能得到关于母亲的消息,柳青城高兴都来不及,他再也不念着与黄夫人撇清关系了,只想着多跟黄夫人相处,多从黄夫人的口中探得些有关母亲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好。
“青城尝尝这个。”黄夫人见柳青城不念着走了,还肯陪她坐下来一同用饭,黄夫人十分的高兴,忙执起筷子给柳青城布菜。
柳青城接下黄夫人递来的可口的菜肴,竟是不忘了,也提起筷子给黄夫人布上些可口的饭菜。
“说到秀儿的话,还要从我入宫那会讲起呢……”给柳青城布好了菜,又欣喜地收下柳青城送来的菜肴,黄夫人啜了口青果酒,再呷了口菜,这才隐隐地启口说起。
入宫?!柳青城的筷子一顿,他现在才知道他的娘亲――柳秀竟是曾被选入宫中,做过一阵子秀女的。
“秀儿医术精湛,而我则是才华出众,我记得当时秀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