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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玉气得抬手指着林守财,手臂直气得打抖。
“我柳家管我柳家的女儿,我愿意让她跪便让她跪,我愿让她进屋便让她进屋,与你林家何干?!”柳玉再怎么说也是柳老太的亲生女儿,要柳老太看别人这么贬低她女儿,她可不依。“亚亚,你就任人这么欺负你玉姨?”
“林家的,我柳家跟你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宽了点,你要是管我家奶奶也叫声娘,管我家的事那倒是还差不多,可我娘也得忍你这么个白眼狼的儿啊!”说到嘴上不饶人,那还得属艾亚亚厉害。
艾亚亚只用一席话,就给林守财气得险些没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憋死过去。
“跟我柳家扯别的没用,你不是说你家地被水淹了,是我柳家做的吗?今天你若是能拿得证据来,方到好办了,若是你拿不出我柳家做的证据来,我告诉你,今天我柳家跟你林家没完!”果不其然,艾亚亚就是憋着这口闷气,一直没出口跟林家闹呢,她之所以跟林家如此好说好了,不过就是在等着林家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发不可收拾而已。
不过,林守财这一骂柳玉,艾亚亚却是当真忍不下去了。本来林家往她家地里搭竹筒,她就没打算好说好了呢。
“证据,那竹筒就是证据!”看林守财气得要死不活,李淑芬赶紧帮着林守财拿捏柳家的不是来,帮着林守财出气。
“那叫啥证据,那证据就只能证明你想引水淹人柳家的地。”许婶一听李淑芬说到的证据,便笑得前仰后合。
“哼!没错,柳家地里的竹筒是我叫人搭的,可我叫人搭的咋样,我根本就没想叫人淹柳家的地。”李淑芬强词夺理道。
“你把竹筒子都架人家地里,你竟还敢说不是想淹人柳家的地。你这分明就是狡辩。”姜素琴气急败坏道。
“没错!我姜大姐说的对,你都把竹筒子搭人家地头上了,还说不是想淹人家的地,尽胡说。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赵戴氏也在旁帮着姜素琴,许婶一起附和。
“妞她娘……”
“媳妇。”许强和赵天顺似是从李淑芬狡诈的笑容里看出了些苗头来,两个男人纷纷凑到三家人的身边,边唤边叮咛冲动的几家妇人们:“说两句,先看看她咋说。”
“她还能咋说啊。肯定是……”许婶不用听李淑芬往下说,猜都能猜到李淑芬接下来要说啥了。
“笑话!你说我把竹筒搭柳家地里头就是要淹死柳家地里的庄稼?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眼见着那水从竹筒流进柳家的地里头了?”李淑芬这一问,一下子就把除了艾亚亚外的几家人给问傻了眼。
他们就看见林家把竹筒搭人柳家的地里了,水是从一头咕嘟嘟的往竹筒里灌,可这端出没出水,他们却是都没注意。
“村长,我是找人把竹筒子搭人柳家的地里没错,可那竹筒子,我可没找人把中间捅穿。那竹筒子只能存水,没法引水。”果不其然,李淑芬竟是真的还留了一手,为了遏制艾亚亚,李淑芬竟是耍了这么个狠毒的手段。
“分明就是她柳家。听见,看见我把竹筒子搭她家地头上,就以为我要引水淹死她家的庄稼,所以才故意报复我家的,您看看,我家这好好的三亩田,这种在地里的庄稼,几乎全被水给淹得不能活了。”
“你说你搭柳家地头里的竹筒中间没捅穿?”李保头似是不相信李淑芬的话,确认似的对着李淑芬询问了一遍。
“是。实则我那让人砍那竹筒是为了存水用的。我家不是有几亩的田离河远吗?都快临着柳家和许家地里的瓜田了,那土质也有点泛了沙。哪能让佃户们天天担水往地里灌啊,我就合计了这么个法子,借着雨水,河里涨水,就想多存点筒子水,回头抬进田里,这不是图个方便吗?您若不信,可以要人把那竹筒抬过来一看便知。”
李保头虽是不信李淑芬能这么好心的替佃户们排忧解难,可看李淑芬面色陈恳,却又不像说谎的样子。
“那你干嘛把竹筒搭到人柳家的地头上?”
“那是因为砍下来的竹筒刚巧只能够到柳家的地头,所以……”李淑芬这一解释,艾亚亚立刻接过话去。
“呦,这就奇怪了,这林家莫不是看着我柳家的地跟界河的尺寸,量完了才砍的竹筒啊?怎么这么多的巧事,全让我柳家跟林家碰到一起去了。”
“那……那其实说来也不算很赶巧,柳家的地头比界河的水位要低一些,所以我就心思着。”
“你林家的竹筒凭什么搭我柳家的地里,我柳家跟你林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你林家借我家的宝地,总得跟我柳家打声招呼吧?招呼也不打,就把竹筒往我柳家地头上搭,难怪这么多人都误会你林家。”艾亚亚就差在后面加上两个字‘自找’了。
“再者说了,林家的,你家可真是好本事啊,我跟河神认识,河神都没告诉我今年的河水会高到能漫过我家的田埂,结果你竟是比我知道的还多?”
艾亚亚一句话,摆明了告诉李保头,这李淑芬之所以把竹筒搭她柳家就是故意的,说这么多,全是李淑芬编出来的借口,这全是李淑芬跟她柳家耍得卑劣手段,动得狡诈心计。
“她林家的,你当真不是想害人柳家?”李保头是个明眼人,光是听这几家人说,他都听明白了,又哪里看不明白。
“我真没想淹柳家的地。”李淑芬哪敢说她不是想害柳家,只是一个劲的说她是没想淹人柳家的地。
“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没想害人柳家,没问你是不是想淹人柳家的地。”李保头明察秋毫,可不会放李淑芬这么轻易的就蒙混过关,除非李淑芬肯松口,否则,他今天肯定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我……”李淑芬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我若想害柳家,我早就让人把竹筒中间给捅穿了。村长,您要人一查便知,那竹筒真是有一端堵死的啊。”
“你不说,我也会要人去查的。”好似是生怕哪一家人做手脚,李保头带着几个村里的庄稼汉,亲自过去查了个明白才回来。
“村长,我林家没说谎吧?!”见李保头查完竹筒回来了,李淑芬赶紧凑上去问。
“嗯。”李保头点点头,这回儿李保头差不多也猜到李淑芬想怎么害人柳家了。只不过,人柳家孙媳聪明,竟是没像李淑芬想得那般,踩进她林家一早布好的局里,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林家的田被毁了这事,林家现在占了理去,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这是咋回事?”许婶几人不禁相应的白了脸,那李淑芬莫不是真的没想害人柳家,真是他们冤枉林家了。可姜素琴肯定不会说谎啊!
“亚亚妹子,我真的没有说谎啊。那日在山上我是真的听见……”要是林守财家真的没有搭竹筒害人柳家,那柳家怀疑的对象,一下子就落到了姜素琴的身上了。
“哼,保不齐是谁包藏祸心,故意想毁我林家的清誉呢,见我林家跟柳家闹起来了,便希望我们两家闹得热闹点。”李淑芬指桑骂槐,暗指那包藏祸心之人其实就是姜素琴。
“呦?这明眼人是谁啊?竟是如此好心帮着我柳家跟林家划清界限,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她呢。”谁知,艾亚亚竟是没受李淑芬的挑唆,而是偏袒着姜素琴念起姜素琴的好来。
“你……”李淑芬气得狠狠一咬口槽牙。“村长,您可要给我林家做主啊。我要告一家人。”也就是刚下过雨地上泥泞,要不李淑芬非得装腔作势的给李保头跪地磕头求公断不可。
“你告谁?告人柳家吗?!”要说林家跟柳家这事今天能善了,李保头是真不信,就算林家不闹,多半,柳家也不会放着这事不管的。
“咋?你林家想告我柳家?行啊!那让我猜猜你想告我柳家啥啊,无非不就是我告我柳家打击报复你林家故意毁了你林家的农田和庄稼吗?”艾亚亚说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堂而皇之。端着胳膊,好一副看不起林家的态度。
“没错,我就是要告你柳家这个,你柳家定是记恨我林家把竹筒搭你家地里,误以为我林家要淹死你柳家地里的庄稼,结果,你柳家打击报复我林家,顾才淹死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