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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强脸上同样也泛起了笑意,甚至大有一种开怀般的笑意。
在他的心里,只要何相轻回来了,那么他们的复楚大业就算有了真正的保障。
何相轻转而来到了徐扬杰的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个勉强入了中年的男子,大概是为了光复楚朝的大业竭精殚力,额头前已经生气了不少的晶莹白发。
一晃这十几年过去了,在岁月的沧桑而过中,很多人,很多面孔都发生了变化。
何相轻只能依稀凭着十几年的记忆而认清此时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
“徐扬杰。”
被点出姓名的徐扬杰顿时微微低头出声说道。
“何老先生。”
“岁月易逝呀,差一点我就不敢认出你了,当年的你还是到哪手中都捧着一本书的稚嫩书生模样。”
徐扬杰笑着出声说道:“现在也是书生模样,只不过不是稚嫩书生,而是老书生了。”
何相轻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拍了拍徐扬杰的肩膀。
“当年你师父给你取了扬杰这么一个名字,我记得当时还有不少人笑话呢,现在看来,程老先生真的不愧是我们楚朝的第一谋士!”
“他笑任他笑,风雪终归到!”
“好一个他笑任他笑!”
何相轻转而来到了白士伦的面前,这个程立的二弟子看上去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所以何相轻很快便一眼认了出来。
“白士伦。”
“何老先生。”
“我记得你师父当时说过,收起你的顽心,你的聪慧程度丝毫不在于你师兄之下。”
“师父是这么说过,不过估计也就说说出来安慰我的,毕竟师父可是直接替师兄换了名字,到了我这里,也不见得给我换一个扬尽师兄的好名字。”
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了。
站在一旁的徐扬杰顿时轻轻打了白士伦一肩膀。
有些责怪地出声说道:“天天没大没小的。”
在白士伦之后,是一个武夫模样的男子,看上去五大三粗,身上正披着一件铁甲铮铮的盔甲,何相轻认得这身披盔甲的男子。
李忠,当年大楚王朝的四名镇字将军之一,而且还是最高规格的镇北将军。
因为大楚王朝所处的地理位置,东南两面频临着的是茫茫无际的海水,北方是被称为野蛮子的大晋王朝,而西面则是在大楚王朝眼中穷酸无比的安平王朝。
所以在这四个镇字将军之中,犹以镇北和镇西两处的地位要稍高一些。
在当年的安平王朝眼中,北方的野蛮子显然要比西面的穷酸安平王朝要厉害一些。
所以镇北将军自然成了这四个将军中规格最高的一处。
当年大楚皇朝的军事费用预算上,几乎是有十分之三的军费砸在了王朝的北方。
大楚王朝深知道北方那群野蛮子的嚣张和厉害,所以在北方不惜重金砸出了一条规格极高,防守严密的防线。
和如今安平王朝北方的那条防线其实多多少少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而让大楚王朝没有想到的是,这条花费了重金砸下来的防线到了最后竟然没有生起丝毫的用处。
有些讽刺的是,最后让楚朝社稷破碎的不是大晋王朝。
而是最初被大楚看不起的安平王朝。
何相轻出手拍在了李忠身上的盔甲。
铁甲铮铮!
“李将军,盔甲坚硬否?”
“何老先生,足以抵御千军万马!”
何相轻继续朗声问道。
“李将军,手中长枪锋利否?”
“足以万军之中,取他上将首级!”
“铁骨铮铮,唯我李大将军!”
……
站在这里的数人,何相轻能够凭借着记忆认出十之**,剩下的要么是何相轻实在是认不出来,要么就是出现了一些新新面孔,何相轻还未曾见过。
在与最后一人言谈之后。
何相轻站在那里,面容上收起了嘴角的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神情上多了坚定。
何相轻向着站在这里的诸位深深鞠了一躬,
这位曾经大楚王朝最为风流的人物,轻轻出声说道。
“我何相轻谢谢诸位了!”
何相轻实力强横,在当年楚朝可是被赞誉为紫仑第一人,如今的境界更是不知多少。
又是读过天下半部经纶,胸腹中笔墨高深。
但是何相轻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一个人扛起来楚朝复辟的大旗。
如果没有眼前这些为了楚朝复辟竭精殚力的诸位,大楚王朝的复辟遥遥无期。
所以怎能不谢!
何相轻面前众人皆是抱拳,眼神中炙热无比。
“唯我大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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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不得已而为之的
高处吹拂而起的风往往要比平时寒凉一些,虽然说是此时已经是入了暑夏季节,气温相对要炙热许多。
但是一线峰的高耸入云,毕竟和地面上有着不少的区别。
这里吹拂而起的风显然要清爽寒凉许多。
陈凉说完那句自己要冷静的话之后,在这一线峰上就安静了起来。
浮云依旧在这片高空之中飘浮。
不时间会有几只体型庞大的巨鸟在这里飞过飞去,啼鸣几声。
陈凉出声说他需要短暂的时间静一静。
所以这一点很短暂的时间真的是用来静一静的,并不是用来思索其他方面,比如白空为什么会选择自己?甚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凉在刚才确实被震惊到了,毕竟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在这么短暂的时间过去后,陈凉让自己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些许。
这个时候,陈凉才能够有信心或者有站在这里的底气和白空说话。
在很小的时候,老何就告诉过他,任何时候遇到任何的事情,不管风浪有多大,刀刃有多么锋利,境地有多么险恶,都不能慌乱,首先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
如果不冷静的话,那么只有死路一条,甚至还会让你死的更快一些。
在那样的时候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丝存活下来的机会。
这样一点在这些年里,陈凉一直保持下来。
这些年里无论是身处什么样的境地,或者说是遇见了什么样的事情,陈凉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过后的陈凉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眼神中又恢复了最初的睿智。
因为这是一件极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他从记事时候起,人生中发生的最大事情,陈凉不敢轻易地去选择。
他知道那样的位置代表了什么,有需要自己去做什么。
山峰上,风不轻,云也不淡。
陈凉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望向站在对面的白空。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样一件事情?”
这是陈凉在恢复了平静之后,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在白空的言语下,虽然没有太过于点明最后的含义,但是陈凉也将这些全都猜测得干干净净。
这里是一线峰。
是千古宗最高的山峰,最为陡峭的山峰,都没有之一。
白空说过,这座山峰因为他的缘故,已经成为了千古宗宗主特有的地方,也就是说只有宗主才有权力在这个地方随意远眺。
不说这个地方平日里到底有没有多少人能够上来,或是愿意上来,但是在上面挂上一个宗主的头衔后,这座山峰就变的不一样了。
很不一样。
就像为什么那么多的寒门世子愿意寒窗苦读十几年,而后背笈进京赶考。
十几年的翻遍经书,为的就是那一日的鲤鱼跃龙门。
都是贫寒的士子,但是在跃过龙门之后就不一样了。
那些中了探花榜眼状元的士子们就再也不是当初贫寒的士子。
因为他们头上挂起来的那几个头衔,足以让他们的身价抬高而起。
对于千古宗的这座一线峰也是如此。
本来只是一座没有多少人愿意来的山峰,现在却变成了只有宗主才能够任意呆在这里的山峰。
白空出声问过陈凉,想不想站在这里远眺诸多风景。
在这之前,白空说过没有人不愿意让自己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是个人,只要有丝毫野心的人都会这么做。
在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会有野心,就算只有一丁点的野心。
陈凉是一个有野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