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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维正的笑意自然别有深意。
“你说的这些我不反对。”
陈凉有些愣然,没有人会在被骂了之后,不仅不出声反驳甚至是反骂回去,还堂而皇之的接受。
“因为那是事实。”
陈凉出声说道。
冯维正明白了陈凉心中的诧异,出声说道:“就算你说的不对,也已经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了,那代表着你的意愿,你的想法,手上的拳头可以改变你的身体,但是改变不了你的意愿和想法,所以我没有必要去反驳。”
陈凉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在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能够在西厂打斗之中从天而降,能够一拳轰杀那道符箓,能够让之前为首的那名锦衣卫挡在他的身前。
这样的人在西厂的地位定然极高。
也自然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冯维正这个时候则是轻轻出手拍了拍挡在自己身前的那名锦衣卫,示意他不用挡在自己面前了。
当这名锦衣卫从冯维正身前走开后,冯维正望向陈凉继续出声。
“看样子,你好像对我的出现丝毫不怪异。”
陈凉摇了摇头,出声说道:“你说错了,我对在这里出现的任何人都不介意。”
“哦。”冯维正笑了笑。
他看着站在那里的陈凉,突然想起了关锁在地牢里面的何相轻。
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呀!
这说话的语气和做事的脾气都是真的相像呀!
“那么看来你也知道我是谁了。”
陈凉出声说道:“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你是谁的话,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么多的话了。”
确实当陈凉把条件缩小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便确定出来了眼前所站的男人究竟是谁。
或者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身份。
冯维正点了点头,“你确实聪慧异常,也难怪是姓何那家伙教出来的。”
冯维正口中姓何的家伙,那么自然就是陈凉要救出来的老何。
听到这里,陈凉心中有些诧异。
不是说冯维正提出来老何让他感觉到诧异,而是说冯维正叫老何的语气,和形容老何的言语。
那家伙!
这样的语气在安平王朝往往都是用来形容相识之人。
就算之间的关系不太融洽,但也算是相视相熟之人。
陈凉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老何和眼前这人曾经相识。
可是老何怎么可能认识锦衣卫的首领。
也就是这些锦衣卫们所称呼的锦衣卫使。
无论怎么去想,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事情。
一个是坐在庙堂之后,手里掌握着无数人生死的阎王判官。
而另一个不过就是在小城镇里替人打工做做零活的老人,虽然经常能够做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和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但是这也就像井水和河水之间的关系一样。
没有丝毫的关系点能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陈凉诧异出声问道:“你认识老何?不对,或者说老何认识你?”
冯维正摇了摇头,说道:“之前不认识,只是听说罢了,或者在我桌上的卷宗上能够了解到。”
“不过现在算是认识了,因为他就关在我这里。”
听到老何被关在这里,想想这里可是令人谈之色变的西厂。
陈凉大概就能够想出来老何所受的酷刑。
一个瘦弱甚至并不高大的老人怎么能够承受住那样的酷刑。
陈凉心中顿时有些难受。
因为一想到那些画面,那些足以让人胆寒的刑具丝毫没有怜悯之意的落在老何身上,陈凉就有些难以呼吸的难受。
而目光再落到冯维正身上的时候,陈凉心中的这股难受就变成了一股怒火。
如果不是眼前的冯维正,老何肯定不会被关在这里,而自己也无需到上阳城来这一趟。
他知道冯维正既然已经把老何抓住关在西厂的牢里,还依旧布局策划要抓住自己,那么自己和他嚷嚷着放人,肯定没有任何作用。
人家既然费劲心思布局抓过来的人,那么自然就不会因为你几句话语就把人放了。
所以陈凉没有傻到直接叫嚷着让冯维正放人的地步,而是看着冯维正出声说道:“为什么要抓走老何?”
世上没有任何无缘无故的事情。
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抓人。
既然是费尽了心思和布局的抓人,那么总要有一个该抓的理由。
陈凉想不到有什么能够抓走老何理由。
而冯维正则是看着陈凉,出声大概是要给他解忧解答。
“因为他该抓!”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陈凉自然不清楚这五个字代表了什么意思。
因为该抓,所以就要抓。
听上去极有道理,就像饿了就要吃饭,男女来了感觉后就要**一度一样。
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陈凉却觉得冯维正这句话说的有些气人。
“那么给我一个该抓的理由?”
“哦。”冯维正出声说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问题有些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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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叶片
是的,在冯维正的眼里,陈凉和何相轻一样,都是自己的置放在案板上的鱼肉。
只不过何相轻已经是放置上去了,各种各样的刀具已经落在了上面,而陈凉则是还没有提放在桌上罢了。
不过这也很快。
所以一个即将被自己圈握在手的鱼肉,有什么样的资本能够和自己这样说话,甚至说是向自己提问这样的问题。
更甚的是竟然没有得到答案后,竟然还在追问。
在自己的眼里甚是可笑。
冯维正于是出身说道:“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呀。”
“你以为只凭你就能够救得了姓何的家伙,那你也太小看我们西厂了。”
陈凉皱了皱眉头,出声说道:“在所有的事情没有真正有了结果之前,这些都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那看来你还是没有点自知之明了!”
陈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挥剑而起。
在与冯维正说话的时候,陈凉便已经无声地汇聚出了落滴剑势。
既然这个时候没有聊下去的必要,那么便出剑相向。
反正,陈凉自始至终没有认为,能够仅凭着嘴上功夫救出老何。
在西厂这样的部落里,凭借着的自然是自己手上的剑和紧握起来的拳头。
陈凉干净利落地挥剑而出。
之前他就猜测过眼前的男人正是这西厂锦衣卫的执牛耳者,后来与男人的对话中,他能够确定出这一点。
如果这样直接闯入西厂,恐怕难度不小。
但是如果能够将眼前的冯维正拿住,难度性自然要减少一些。
擒贼先擒王。
不过想要拿住冯维正的难度性也不小。
毕竟双方之间的境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陈凉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
无形之中,一股威压之力轰拍向冯维正。
站在不远处的冯维正自然能够察觉到这股无形的压力。
其实早在他站在房墙根前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一股轰杀之力。
当时只是那样的一剑递出,便生生震退了那近乎五十把的黑色长伞。
在那个时候,冯维正就知道这一剑势极不简单。
所以这个时候,冯维正真正的时候,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冯维正依旧出拳。
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出拳。
冯维正作为西厂的执牛耳者,身上自然不可能缺少武器。
就算他再怎么仪仗拳法,也不可能没有一把称手的武器。
甚至可以说,他的武器自然是西厂最厉害的武器。
确实,冯维正有武器,就是之前轻轻收起并放在墙根的那把黑色雨伞。
虽然黑色长伞本身十分普通,但是在冯维正这样的人手里。
就是一把极其称手的武器。
甚至可以说比西厂里面任何一把武器都要厉害。
但是冯维正没有带出来,把它平平稳稳地放在了墙角的下面。
因为冯维正觉得对付陈凉这样级别的对手。
完全不需要带任何的武器。
因为他的拳头就足以。
就算之前见到了陈凉挥剑斩出的这一落滴剑势。
他依然是如此。
冯维正出拳。
拳头牵动起周围流溢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