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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松开了年长男子的手,然后撅着嘴巴,出声说道:“等一下,怎么说走就走?最起码也要我知道是为什么吧。”
年长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声说道:“因为你肆意的举动,导致我们已经暴露了,对方发现了我们,所以现在我是带着你逃命。”
年轻男子则是更加多了些气愤,他看着年长男子出声说道:“为什么要逃呢,就算是被发现了又能如何,是,我知道那个人很厉害,但是能够厉害到一只手就把我们捏死的地步吗,更何况我们是什么人,大理寺最正规的衙役,难道他还敢杀我们吗,除非他想和朝廷对着来!”
自古以来都有着年少轻狂的说法,甚至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说法。
先不说这些年轻孩子的境界和实力了,就是他们的眼界也无法和大人们相提并论。
总有些老人或是上了年龄的人们喜欢炫耀自己的经历,或者说是念叨着孩子们,说一些类似于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我走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要长。
现在来说,很多年轻人不以为意,以为这不过就是年老的家伙们故弄玄虚罢了,或是喜欢炫耀自己曾经的经历罢了。
姜的还是老的辣。
但是这个念头,谁喜欢真正地去吃姜呢!
年张男子看着年轻的男子,心中的怒意像火苗遇到了干枯的树木一样,一点即着,而且是灼热燃烧起来。
年少可以轻狂,因为那是资本,但是绝对不可以无知,那样则是愚蠢。
“你以为天就是你看到的那点大吗?你知道那个人的真正实力和境界吗?你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吗?所以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不会和朝廷对抗?”
年轻男子心中依旧对年长男子有些不满,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他看着年长男子出声说道。
“就算他真的打算和朝廷对抗,那么他能对抗得了朝廷吗?井底之蛙,螳臂当车!”
“我看井底之蛙的人应该是你!”
年长男子实在是气愤,甚至在这一句话说完之后,紧接着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你以为朝廷就是那么厉害的吗!”
在这些年轻人的眼中,没有见过太大的世面,自身也没有太大的眼界,很多事情往往只能够看到表面,也往往只喜欢去看到表面。
就像这名年轻男子一样,在他眼里,往往只能够看到朝廷表面上的格局大气,气势恢宏,然而这样的局面背地里是什么他不会知道。
而且朝廷也不会让那一幕让更多的人知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年长男子马上闭住了嘴,他有些震惊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甚至浑身上下被这句话激出了汗水出来,他心里开始忐忑,四处环视了一圈,好在周围并没有人,不然这句话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这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年轻的男子也因为这句话而惊讶住了,不说这句话到底是对是错,就是这样的话,年少轻狂甚至是无知的他也不敢说出声来。
而现在年长男子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这大街上,甚至是这条在庙堂之上至关重要的街道上。
两人之间顿时静悄无声。
而打破这份静谧的则是一道声音,一道不属于这两名男子的声音。
“我挺赞同你说的那句话的,什么狗屁的朝廷,在大爷面前,什么都不算。”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郭士成的身影从箱子里落到了这里。
年长男子顿时心惊胆颤起来,而另一面的年轻男子虽然年少无知,虽然轻狂,说出了那些大话,但是当郭士成这个人真正落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也会胆颤,也会惊恐。
郭士成看着年长的男子并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年轻男子的身上。
年轻男子很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心里颤抖的结果。
年轻男子没有办法不胆颤,就算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无所畏惧的话,但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毕竟是刚才用一种近乎是碾压的方式切断了自己窥探的气息。
郭士成看着这名年轻男子,嘴角泛起来一道轻轻的笑意。
笑意之中,没有嘲讽,没有冷淡,也没有善意。
一种空荡的微笑。
这样的笑意才最为恐怖。
就像年轻男子平日里常看的怪异小说里面的牛头马面一样,有时候会带着笑意来勾走人的魂魄,那种笑意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
甚至连恐怖的感情都没有,但越是这样的笑意,才越是让人感觉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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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不是锦衣
恐怖的笑意还没有散去,郭士成的声音就在两人的耳朵边响起。
声音不大,却听得真真切切。
特别是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浑身上下又被激起恐怖寒意的年轻男子。
“我就有那么恐怖吗?怎么还值得让你给我退后一步,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说过我还没有到能够一掌捏死你的地步吗,甚至我还是什么螳臂挡车,自不量力的家伙对吧,所以我这样的人你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年轻男子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
郭士成没有再和年轻男子对话,而是把目光转到了年长男子的身上,看着这名已经生出丝丝冷汗的年长男子。
“不是在那房间里藏着好好的吗,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呢,恩,怎么不呆下去了?”
郭士成出声问道,但是话语中丝毫没有疑问的语气,就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却故意抛出来问题,这自然不是询问了,而是嘲讽。
年长男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嘲讽意味,所以看着郭士成并没有出声。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就再问你们几个问题咯?”
这个时候郭士成把声音调到了最大,“在这里潜伏着的,隐藏着的,可不仅仅是你们两个吧?”
年长男子没有说话。
“不说话那我只能是当作你们默认了。”
就在这个时候,年轻男子望着背对着自己出声的郭士成,从袖口中递出了一柄锋利的刀刃,他看着了一眼年长男子,然后没有出声,直接将这柄刀刃刺向郭士成。
刀刃锋利泛着银质的寒光,但是却悄无声息。
看上去就要刺进郭士成的身上,年轻男子心中一阵痛快。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在说话的郭士成,看似异常无心地转过了身子,侧过去了身躯之后,年轻男子手中的刀刃便直接从郭士成腹前而过。
刺空而去。
郭士成手指扬起,轻轻点在那柄刺空了的刀刃上,金属质地的刀刃竟然在这一点之下爆碎如粉。
年轻男子没有想到,一脸诧异,甚至是惊恐。
怎么会有人一指便点碎刀刃呢!
这不可能!
年轻男子不敢相信。
而郭士成则是没有给他这个由不敢相信到相信的时间,更没有丝毫的解释,而是一只手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一般,赫然出手,掐住了年轻男子的喉咙。
郭士成出声问道:“正好我要问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还担心你们依旧沉默不肯说话呢,结果你就白白送过来了呢。”
年轻男子惊恐万分,惊恐之余,奋力伸出手臂准备拉开郭士成捏握住的喉咙。
结果却发现郭士成的手臂就像钢铁一样捏握住了自己的喉咙。
年轻男子用出来身上最大的劲力,结果却发现丝毫扭转不了郭士成的手掌。
郭士成没有在意年轻男子的这番举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原本在巷子之中的郭士成淋雨等待着陈凉和林静赶来,结果却突然捕捉到一丝气息,郭士成从这丝气息中捕捉了很多信息,这丝气息是专门为了他而来,甚至完全就可以说是为了试探他而来。
气息的强度并不大,甚至在郭士成的眼里就是弱小的存在,这也就证明发出这丝气息的家伙境界实力不会高到哪里去。
当郭士成正要继续探查的时候,那丝气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向后退去。
大概是用了某一种特殊的秘法,这丝气息就像是光滑的鲶鱼一样,就算郭士成手中的劲力再大,也无法能够握住这丝气息。
依照郭士成在千古宗臭名远扬的脾性,既然老子捉不住你,那么便就碾杀你。
于是那丝正在退却的气息被郭士成直接碾杀。
而后循着这丝气息的踪迹郭士成追到了那间房屋,又追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