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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皱了皱眉头,心中闪过一丝很不好的念想,他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还知道有血丝蚕虫这一回事,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不仅仅在下手阴狠,就连这么冷门甚至邪门的东西他都知晓。
而大狼的这股极度不好的念头,最后果然成真。
陈凉在稍稍想了一阵后,便开口出声。
“从你求饶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要杀死你的念头,但是现在我又反悔了,不过我想你还有唯一一个机会,就是把蚕虫交出来,否则今天过后,不仅仅是你,还有你所谓的九狼帮都不复存在。”
大狼想都没有想,马上摇了摇头,大狼虽然好色如命,心中犹豫了一会儿才愿意将刘郁瑶交出来,此时的他还在心疼不止,而自己体内的血丝蚕虫,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比刘郁瑶要重要的多了。<;>;
刘郁瑶就算长的再惊艳,不过也就是个女人而已,而这血色蚕虫那可是已经上千年未曾出现过的天价甚至是无价之宝。
所以要想让他把血丝蚕虫交出来,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大狼是这样想的,也真的是怀了一个必死的心思这样做了。
大狼在接连的摇头之后,马上带着一股必死的决心,出声说道:“那你还是杀了我吧,要想让我交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只要我死了,你就更得不到这血丝蚕虫了。”
陈凉对大狼最后的那句话有些无法理解,犹疑出声问道:“难道说你死了,这血色蚕虫就活不下去了?”
“你难道不知道?”
陈凉摇了摇头,然后对于大狼之前的那些话语依旧无动于衷,一脸淡然地看着大狼出声说道:“一切都随你自己,既然你想死,那么我自然会送你去死,不过至于是一番怎么样的死法,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落下后,陈凉的身形再次消失。
蝉鸣声响起,指尖刺进了大狼的右腿之上。
大狼闷哼了一声。
蝉鸣声依旧响起,陈凉的指尖再次刺入大狼的右腿之中。
蝉鸣声整整响起了数十下,指尖也刺进了大狼右腿数十下。
然后这个一直闷哼不肯出声的汉子再也忍不住了,满头因为疼痛而激出了汗水。<;>;
有些人不畏死,但是畏惧一番怎么样的死法。
所有的酷刑都不是为了让受刑之人一死而设立的,而是为了折磨。
此时的陈凉就在折磨大狼。
“停!我给你!”
于是没有等着陈凉回应,这个浑身是血的大汉双手拍在胸口之上,一股气息自内而成,然后狂暴地激发在体内的任何一处,寄宿在他体内的所有血丝蚕虫都被这股气息震溃出来。
血丝蚕虫由嘴而入,这个时候自然也要由嘴而出。
大狼在嘴角处接下了一团结抱在一起的血丝蚕虫,真如同老何讲的一样,这些蚕虫细小,身体通红如同遍身是血一样。
血丝蚕虫从大狼的身体内被激发出来后,大狼的整个人便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样,顿时整个气息都降了下去。
“这个要吃下去?”
陈凉从大狼的手中接过这团通红的血丝蚕虫。
大狼点了点头。
陈凉则是开始有些恶心,一是因为这是从大狼的口中吐出来的,虽然陈凉知道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无价之宝,但毕竟是从另一个人口中吐出来的,陈凉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有些芥蒂!
二则是因为这样一团蚕虫要生生地活咽下去,实在是恶心。
陈凉看着大狼继续出声问道:“必须只能是吃下去?”
“应该是吧,反正最后都要进入到你的身体里。<;>;”
“只要是进到身体就行了是吧?”
大狼不知道陈凉再说些什么,但听上去确实没有错误,于是点了点头。
陈凉转身从地面上拾起刚刚落地的断魂剑,然后在左肩的伤痕上划出一道,鲜血直流,陈凉没有多想,直接将手中的那团血丝蚕虫摁在了上面。
怕一股脑地摁进去会拍死这些蚕虫,陈凉是一点一点地缓拍进去,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
很快,陈凉便满头是汗,不过依旧没有哼出一声。
瘫坐在那里的大狼看到这一幕,则是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变态。
在陈凉的缓拍下,这些蚕虫也往里面拱挤,所以很快陈凉便将蚕虫放入了体内,然后在身上撕裂出了一块长步,将伤痕包了起来。
陈凉忍着疼痛,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此时能看到的光亮越来越少了,头顶上的那轮月亮也在不断地放大,快天黑,陈凉要带着刘郁瑶抓紧离开这里,虽然已经将大狼震服了,但是总怕生出万一。
陈凉指了指山上,然后出声说道:“她在山上的哪一处?”
“我让人给小兄弟你送下来?”
“不用,我要自己去。”
“那我给你带路。”
“你这腿还能上山吗?”
大狼转身望向站在那里的山匪,“带路!”
于是,陈凉一路奔袭上山。
头上那轮月亮越发地明显。
我曾踏月而来,只因你在山中。
………………………………
第九十九章 灰狼与绵羊
陈凉对刘郁瑶说出心里的顾虑,刘郁瑶想想确实也是,那群山匪穿的是什么衣服,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让陈凉穿在身上确实有些不搭,甚至是滑稽。
虽然刘郁瑶在心里还是挺希望看到陈凉那副滑稽模样的,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闭口不出声的一名女人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断了陈凉和刘郁瑶。
“这位小哥,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那里还有两件衣衫,虽然是女装,但是看上去如果不是仔细辨认的话,没有人能够看出是女衫的。”
在刘郁瑶的认为可行下,陈凉便死马当活马医地点了点头,于是这群女人便慌忙打开房门而出。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刘郁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陈凉褪去了脏乱地衣衫,然后坐在了充满热水的木桶里,热气如烟缭绕,朦胧散起,陈凉坐在里面,被热水充满了全身,浑身很是舒畅,那场打斗在他身上留下的疼痛也在热水的浸泡之下逐渐缓解散去。
在木桶中静坐了两三分钟之后,陈凉想起来左肩上被自己划过的伤痕,看着已经瘪空了的包扎布条,此时那些血丝蚕虫应该全都涌进了身体之中。
为了节省时间,陈凉动作快速地把身上灰尘都擦了干净。
然后陈凉便拆开了已经瘪空了的布条,在他褪下来的衣衫中有一些早就买好的创伤药,陈凉取出来之后,便拿了出来,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一切做完之后,那些女人的衣衫还没有送过来,陈凉又不能再把那件脏兮兮地衣衫穿在身上,所以只能坐在木桶里干等。
木桶旁放了一杯水。
陈凉在荒林里对付掉天剑宫那群人之后,便发现了刘郁瑶消失不见,然后一路的追寻,在那个村庄里更是出口询问了半个村庄的人,最后便是陈凉来到了九狼山,一人对敌着一山的悍匪,然后更是与那名清莲境的大宗师对敌了一场。<;>;
累!饿!困!渴!
在这个地方休息是显然不可能的了,至于吃也不用想了,谁知道这群山匪会吃些什么东西,至于渴就简单了,就像这个时候放在木桶边的一杯水。
既然渴了,陈凉就顺手拿了过来,喝了下去。
喝下之后,陈凉便觉得身体再次舒畅了起来,就像干涸已久的花儿遇到了甘甜的露水。
只不过这份舒畅在陈凉体内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陈凉便发觉自己的喉咙又干渴了起来,而且这份干渴越发的明显,甚至陈凉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上正在露出一种肉眼可见的潮红。
潮红刚刚泛起,干渴还未曾散去,陈凉便又觉得身体之中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不知道从何而起,但是却明显地在身体中生起,很快便侵袭全身。
一开始陈凉以为不过是在热水中浸泡了太久的缘故,于是便从木桶中站了起来,一丝从热水中脱离而出的凉意侵袭全身,不过很快,这份凉意便不复存在。
而陈凉体内的燥热依旧明显。
这些燥热最后好像汇聚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陈凉无法想象的地方。
但就是那个地方。
心思聪慧的陈凉马上便想出来了自己为什么是这般模样。<;>;
自己喝下去的那杯水里应该是被放了类似于催情的药粉。
而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