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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山匪们甚至可以用一句意气风发来形容。<;>;
吵吵闹闹的从山上奔袭而下,口中喊得要么是杀,要么就是冲呀!
山匪的秉性暴露无遗。
当这群如蚁如蜂的山匪出现在陈凉眼前的时候,陈凉开始放缓脚步。
因为对面的山匪着实太多,吵吵嚷嚷地。
而且这群山匪和陈凉之前遇到的那些装甲齐全的军队士卒不一样,军队士卒多有纪律,对敌的时候多有章法,而且还讲究着对敌配合,这群山匪则是完全毫无章法,对敌起来大都是各自为战。
虽然这群山匪的装备不如那些官军士卒,但是却比官军士卒更让陈凉头疼。
这群山匪本来就因为有人上门挑事而兴奋不止,当看到对面只有一道身影的时候,兴奋劲自然不用说了,这群呼啸呐喊的山匪竟然红了眼。
因为只有一人呀。
就像僧多粥少说的那样。
对于杀人成性的他们来说,一个人完全不够他们分的,更不用说能够满足他们的。
所以他们所有人的步伐都比刚才要快了不少。
所有人都想让那道身影成为自己的刀下之鬼,再不济的话,也要在那家伙的身上留下一刀。
陈凉伸手擦了擦一路上因为奔袭而在额头上生起的汗水。
然后身形骤然在原地消失。
一道异样的蝉鸣声第二次在九狼山上响起。<;>;
蝉鸣声在那群山匪的最前面落下。
陈凉的身影也就出现在那里。
一指破空地点在了一名满眼布满通红血丝的山匪喉咙中。
然后顺势抽出,在所有山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指再次点在了另一名山匪的喉咙中。
两指死两人。
陈凉没有丝毫的慈善心肠可言,随即一剑递出,刺进了一名山匪的身上。
长剑刺入,却没有拔出,而是长剑刺进了最深点,陈凉右手用力,直接顶在了这名山匪的身上。
以这名山匪为遮挡,陈凉冷哼一声,然后一线闯入了山匪的人群之中。
一线撞开了十几名山匪。
然后终于算是闯进了这群山匪正中间的位置。
就像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割出了一条线。
陈凉心中一念,剑意大浪潮起,被陈凉当做推手肉盾的那名山匪被断魂剑一挑而两半。
紧接着,断魂剑横侧划过,在十几名山匪的喉咙处划过,鲜血喷潮如雨幕。
此时这群山匪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所有人都兴奋并着愤怒地挥砍着手中的武器,砸向那名能够一线笔直闯进来的少年。
很快,就有一柄横出的刀锋切在了陈凉的左肩上,陈凉闷哼了一声,然后一式游龙惊起,将那名将刀锋看在自己左肩上的山匪碎裂成肉块。
这一幕,没有惊吓住这群山匪,相反还刺激到了这群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性的山匪。
于是喊杀声在这一片道路上响起的更加响亮。
之前的陈凉还能够挥剑掠出,但是越到后面,想要挥剑递出真是难上加难,只能够挥剑抵挡四周如雨点落下的攻击。
很多攻击陈凉还无法能够防御地了,身上很快便被血水流满。
陈凉心中意念起,两柄游鱼长剑出现在这群疯狂的山匪上空,然后如同雨滴滴落一般顺势落下。
长剑如长钉钉入了两名山匪的头上。
山匪当场毙命。
长剑横转一圈,恰如秋风起,一剑扫落叶,掠过一圈后,斩杀数十名山匪,然后回到了陈凉的身后,挡在陈凉的身后。
一人出三剑,御敌数百人。
………………………………
第八十八章 一剑落
世人做事,往往讲究一心一意,一心一意方能专心,方能成事,自然为世人所推崇,而与之衍生出来的反义一词三心二意,则是常用来做为贬义所用。
武道一途玄妙无比,特别是到了一定的高深境界,则往往可以突破一心一意方能成事的言语魔障,就如郭士成能够手中持握一刹那九百生灭的刹那剑之外,还能够同时用心念操控着十一柄游鱼长剑,极其随意,再如那位已经登入帝境的千古宗宗主白空,在心念操控着十三柄游鱼长剑之余,还能将第十四柄游鱼长剑立于仲天翊头顶之上。
陈凉此时也能够在手中紧握断魂剑,同时操控起两柄游鱼长剑,但是陈凉在境界和经验上远远逊色于郭士成,更不用说已是天下帝境之人的白空。
所以能够一人三剑任意出招还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陈凉对这一点极有自知之明,所以将两柄游鱼长剑在众人之中旋了一圈,以一招秋风扫落叶之势做了收尾,然后掠空回到自己的身后一方。
这两柄游鱼长剑收回之后,并不刻意抢先攻击,只是对后面出手的山匪见招拆招,只作御敌之势,这样一来,少去了担心身后之事,自然能够专心于一面。
山匪太过于杂多了,而且此时又是点起了他们的兴奋劲,少数怕死的山匪就没有那么怕死了,至于那些大都数本就不怕死的山匪此时就更不怕死了。
这便是最让陈凉头疼的地方。
杀人御敌他不头疼,疼痛的是需要看你面对的是一番什么样的人。
既是杀人,那么眼前的,手中的剑需要面对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但是没有人性,不怕死的人,陈凉不知道还能不能够算是人。
背后不用再去分心面对,所以陈凉可以一心一意地挥剑斩杀所有面前出现的人,断魂剑掠起掠下,横切竖落,在山匪的脖颈,头上,身上各处都落下了深厚的血痕。<;>;
山匪虽然比较与军中士卒难以对付,但是在装备上,则是相反了过来,军中士卒皆装备束甲,有厚实坚硬的铁甲,铜甲,甚至是布甲,长剑掠过后,多多少少会被这些束甲约束几分力道,最后落在士卒身上的剑力自然就少了几分,甚至有些长剑掠过,只是在士卒的身上掠过几道伤痕,远远不至于致命伤痕。
而山匪的穿着则是简单至极,没有太多的要求,寻常的粗布麻衣皆可,春冬之时,身上往往都是套着一件厚实的棉袄,而夏秋时分,就如现在这样,宽大的身躯上,只是套了一件薄薄的小衫,甚至大多数山匪觉得小衫碍事,直接上身****。
所以长剑掠过,没有丝毫的受阻力道,直接在山匪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深伤痕。
道道皆是致命。
山匪在陈凉一剑接着一剑递出之后,死伤无数。
就像最初的那样,血和尸体依旧没有让他们产生惧意,然后撤退三分,反而更是越加兴奋。
嘈杂声,喊杀声,刀剑声,越衍越烈。
此时所有还能够挥动刀锋器械的山匪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够在那小子的身上砍下一刀呢,是不是自己就能够一刀砍死那小子呢!
这就像赌博一样,他们的赌注就是自己的这条命。
赌错了,输掉的就是他们的这条小命,而赌对了,不仅仅能够缓解下手上的瘙痒,还能够再回去之后,从大哥手里讨几个女人玩弄。
游龙惊起接连掠起,一式便可斩杀十几名山匪。<;>;
但是杀了十几名山匪之后,马上就有另外的十几名的山匪拥挤上来。
在陈凉的脚下已经堆满了尸体。
陈凉的身上满是鲜血,甚至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血,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上,迸溅响起。
大都是那些死去的山匪,同样也有陈凉身上的鲜血。
这群最先涌来的山匪已经被陈凉斩杀一半,可是陈凉没有丝毫的松懈吐气,因为在不远处,陈凉的目光轻瞥过去,便看到了从山上依旧在不断涌下满是兴奋的山匪。
陈凉一记游龙惊起,暂时击退了前面面对的山匪,身后两条游鱼长剑停止了一昧的防御,而是剑锋掠去,两剑破空掠去。
剑锋在人群之中向着外面一线掠过。
陈凉转身一拳用尽力劲轰砸在一名山匪的头上。
这名山匪的头当场被轰碎,就如银瓶乍破水浆迸,陈凉一手抵在了山匪的背上,然后以这山匪的尸体为肉盾,从人群之中掠过。
踩踏着刚才两柄游鱼长剑掠过的一线。
然后在曾经一线闯进人群之后,又从一群之中掠了出来。
不再是四面受敌。
两柄最先开路的游鱼长剑落在了陈凉的身体两侧,悬浮于半空,像是极其听话的两名杀手。
陈凉眼神淡然地望着眼前的这群足以用悍匪还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