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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千树疑惑说道:“这样说的话,那么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感觉不到乏累感呢?”
陈凉解释道:“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没有感觉到乏累感,但是气息的压制一直不是一直都在吗,就是说我们虽然在这些歇息,因为我们之间的对话,把一直都在我们身上的气息压制自动忽略了,如果不是我刚才无意间的发现,恐怕等我们歇息够了,身上的乏累感会更甚。”
齐千树皱着眉头思索着陈凉说出来的一番话,想通了以后,不觉得脊椎发凉,思绪在他的脑海中飞转,突然生成了一个自己的思绪,马上又被自己生出的这个思绪激出了一身冷汗。
齐千树有些激动地看了一眼周君昊,然后再看了一眼陈凉开口说道:“我们感觉到气息压制的强烈会不会和我们呆在这里的时间有关系,想想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这里有气息压制着我们,等上到第三层之后,才开始感觉到气息的压制,之后每上一层便越发感觉到气息压制的强烈,这应该就是因为我们在每一层呆的时间长短了。”
陈凉沉思着,然后开口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气息的压制在我们身上应该循序渐进的,而我们每上一层的气息压制都是一股忽如其来的强烈。”
确实如此,每一层的气息压制都不是循序渐进,而是成倍般的上涨,齐千树皱起了眉头。
陈凉突然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小树你说的没错,这里的气息压制确实和我们呆的时间长短有关,而每一层的气息压制也较于上一层有所增强,只不过并不是太过于强烈而已,但是再加上循序渐进在我们身上加强的气息压制,自然就有一种每一层的气息压制翻倍的感觉。”
齐千树从地上站了起来,点头说道:“我记得有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应该是这个道理。”
陈凉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登山,简单点说就是这里不宜多呆。”
因为陈凉无意中的发现,三人像拨云见雾一般。
再然后就有很多弟子看见令他们无语至极的一幕,有三个弟子从他们眼前奔袭而过,那副神情,那个速度,像是逃命一般。
“这三个家伙怎么像是被追杀了一样?”
“嗯嗯,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不少弟子心生这样的疑惑,然后目光收回后,要么继续缓缓登山而上,要么就继续在这一层挑选武器。
奔袭不停地跑过第七层的石碑,然后顺势来到了第七层。
奔袭中的齐千树望向一旁的陈凉,开口说道:“小凉,果然如你所说,每一层的气息压制虽然有所增强,但是并不像前几层那样的强烈。”
陈凉一边奔袭,一边回道:“如此一来,只要体力跟得上,登临十七层就不是什么难事。”
……
山水奇秀甲天下的楚州。
在那一座毫不起眼的山峰山洞里,一张梨花木长桌前坐满了人,其间的气氛像是无风来过的压抑,无论是身着森森战甲的沙场武夫还是衣衫儒雅的读书士子脸色都出于一致的凝重。
这份压抑在山洞里安静了许久,然后由这些人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出声打断。
原大楚朝最负盛名的学术大家吕强开口,“看来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何老先生被锦衣卫逮捕入狱的消息了,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坏的消息了,我们这些天的苦苦等待算是白费心劲了。”
这里面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曾任侍郎一职的刘以渐,在吕老先生话音落下后,像是自我检讨的开口说道:“何老先生被锦衣卫逮捕入狱责任在我,当初本应该由我将何老先生亲自带来,是我的疏忽,现在造成这个局面,我甘愿受罚。”
眉须如雪的吕强看了这位刘侍郎一样,没有说话,对刘以渐的这出自我检讨不发表任何言论。
这个时候坐在吕强一侧的徐扬杰开口劝解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刘侍郎,何老先生被捕,我们都不很情愿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这并不怪你,所以你无需自责。”
心肠通直的镇西将军李忠则是望着刘以渐开口说道:“扬杰说的没错,何老先生被捕怪不到你头上,要怪就怪安平王朝那群王八羔子。”
李忠这番话说完后,桌上压抑的气氛顿时化解了不少。
于徐扬杰同出师门的白士伦开口笑赞道:“李将军这话话粗理不粗。”
被赞扬的李大将军马上一副自豪模样说道:“士伦这话说的也在理。”
两人此时就像两个王婆卖瓜一样,互卖互夸,顿时把桌前脸色凝重的众人搞的啼笑皆非。
笑意过去之后,桌上压抑的气氛好了很多,刘以渐也收起了脸上的自责神情。
“我知道何老先生被捕在座的各位心里都不好过,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个时候不是绝不是各位自怨自艾的时候。”
徐扬杰还没有说完,便被李忠出声打断,“对,我们要去上阳城把何老先生从那群王八羔子手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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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吾心甚是向往
李忠话音落下后,目光望向徐扬杰,希望得到这位计谋过人的徐姓男子的点头,然而徐扬杰却是面无表情,倒是之前和自己一唱一和的白士伦摇了摇头,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条消息应该是那位锦衣卫使冯维正亲自放出来的,冯维正是什么样的人,他放出这条消息,无非就是要钓我们这些人上钩,等我们这些自投罗网,所以现在去救何老先生实属下策。”
战场上可浴血奋战的老将军自然想不到这其中的玄妙关系,他能够当上四个镇字之一的将军之位,靠得不是溜须拍马和见风使陀,而是实打实的战场功劳,每一份都是流出的血肉堆积出来的。
他望向这位曾是大楚朝第一谋士程立二弟子说道:“难道我们就看着何老先生被那群王八羔子关着不去救吗?而且那群心肠歹毒的王八羔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知道李忠脾性的白士伦开口说道:“李将军心急了,何老先生是肯定要救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冯维正和他手下正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呢。”
这个时候徐扬杰皱眉开口说道:“冯维正钓的不是我们,因为那张传得到处都是告示里只说逮捕了屠杀许家的何姓人,并没有点名道行说出何老先生的名讳,不说刘丕是不是没有同意,就说说知道那座城里知道何姓人的有谁?”
徐扬杰话音落下,场上已经有不少先知先觉的人脸色因为惊讶而惨白如纸,后知后觉的那些脸色也如出一撤。
“扬杰你的意思是说冯维正要引殿下上钩?”吕强颤声说道。
徐扬杰点头说道:“我想冯维正那里一定有一本关于何老先生的卷宗,当年皇城破碎,王彭大军屠尽楚国皇室和官秩位列一品的大臣,当时唯一幸免的是吕老先生,但是后来王彭对着楚朝宗人府卷宗统计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位小皇子,而后来更是发现名动天下的何老先生也在皇城破碎之时消失不见,他们自然将殿下的不见归结为是被何老先生带了出去,所以那本卷宗里肯定少不了殿下的存在。”
“安平王朝锦衣卫的卷宗想要彻底结案,就必须拿住卷宗上的所有人物,何老先生已经被抓了,就剩下殿下了,所以冯维正玩的这一手便是要引殿下上钩。”
听了徐扬杰的这番说道,吕强这位学术大家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何老先生已经被抓,如果殿下再被安平王朝抓去,那么这些年的动作都算是白费了一半。
“那么扬杰,你认为殿下会如冯维正的意吗?”
“我没有和殿下接触过,自然不知道殿下的脾性如何,至于这一点我想刘侍郎肯定比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要清楚。”
刘以渐曾经身为那座城池的七品知县,和殿下有过接触,自然或多或少知道些殿下的脾性。
所有的人目光顿时间都放在了之前自责不已的刘以渐身上。
不为知县而为侍郎的刘以渐想了想开口说道:“殿下心性善良,当初和许家的矛盾就是因为看不惯许家少爷调戏城中的小女孩而出手,所以依照我对殿下的了解,他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去上阳城的。”
当刘以渐话音落下后,这些竖耳细听的人心中都凉上了不少,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欣慰感,如果从刘以渐口中说出,殿下不会赶赴上阳城,恐怕众人心中会凉得更甚,毕竟所有人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