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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韵的小脑袋没有想错,这张八级符箓确实能够击杀这一些大小宗师,而且还是粉碎性的击杀。
高台上的执刑人虽然未曾用过,但是他通过史书经卷深深知道八级符箓的厉害。
所以这个时候这名执刑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放了陈凉,那么自己推崇的律法便等于被践踏,如果坚持不放的话,那么自己还有下面那些大小宗师都会死在这里。
放与不放,这是个纠结的问题。
就在这名执刑人皱着眉头心中纠结不止的时候,从高台上方缓缓落下一人。
大多数的人看到后,马上对这人行了一礼。
来人是千古宗宗主白空!
宗主的地位自然超群,所以白空一出现,整个刑律堂这里都安静了下来。
比徐青灯还要有仙人风姿的白空落在高台上之后,将目光很直接放在了白清韵的身上,脸上浮起一丝怒意,出声斥责道:“你师父给你的符箓,难道就是让你在这里胡闹的吗?”
白清韵虽然很不服气地撅起了小嘴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但还是将扬起的符箓收了回去,摆出一副丝毫不弱势的眼神瞪了回去。
被眼神瞪回去的白空似乎有些心悸,趁着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对着白清韵憨憨笑了两下,然后马上把脸侧了回去,摆出一副千古宗宗主的威严。
白清韵并没有搭理这位千古宗宗主的偷摸示软,依旧是撅起着小嘴,不知道是生气刚才那一声的斥责,还是生气之前的坐视不管。
白空拂了拂衣袖,望向郭士成,大声斥责道:“郭士成,你身为千古宗长老,带着头胡闹,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念在你长老的身份,带着他们几个离开这里,我不予以追究。”
郭士成并不是不通晓事理之人,他看似脾气怪异,但是对人世间的情理摸得玲珑剔透,要是在平时,当着这么多人前是一定要给白空一个面子,但是这个时候因为要救出陈凉,所以郭士成只好把这个面子生生抹杀去。
这位十六长老皱眉眉头,呵了一声,朗声说道:“我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我不管你追究到我什么,今天带不走他,我就不会离开。”
郭士成的话音刚落下,那名站在高台上的执刑人便开口对白空说道:“宗主,十六长老他可是杀了几十名的职员,怎么能放他离开?”
因为没有在郭士成失了些面子,所以白空心里也稍有些不开心,在听到这名执刑人话音后,顿时沉声说道:“我心中有数,无需你多言。”
这名执刑人诺诺而退了一步,他忠心于律法和周明宣,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这里谁说的话最管用。
自然是宗主白空。
白空的目光转而望向徐青灯等人,沉声问道:“你们也不离开?”
白空不是执刑人,徐青灯自然也不是郭士成,所以他对白空宗主的身份还是有所忌惮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唐耀和齐千树则是连点头的动作都没有,但是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空突然沉声笑了一句,“那就是看来你们不会离开了。”
声音落下,白空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变得极为难看,右手衣袖突然向下挥去,骤然生出一股极大的卷风,铺天盖地地扑向郭士成四人。
这股骤然而生的卷风极强,而且卷席而来的速度也是极快,转眼间便轰至郭士成等人身前。
郭士成脚尖抬起,随即点下,落地的脚尖下顿时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莲花,莲花自地而生,仿若有真实实质一般,琉璃光华地从地面生气,莲花特有的巨大花瓣竖起将郭士成包裹而起。
呼啸而来的巨大卷风扑打在琉璃莲花的花瓣上,一声轰响,花瓣上的琉璃色泽因为打击而变化的极快,站在莲花内的郭士成脸色顿时变化极其难看。
他本来以为好歹也有师兄弟的情分,姓白的做做样子就算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来真的,而且下手极狠,自己的脚尖踩踏出来的琉莲护体根本就难以承受这股卷风。
卷风呼啸着与琉莲护体稍稍僵持了一会儿,便将琉莲护体轰然撞碎,一声清脆的声响,破碎的琉莲护体消散无影。
卷风掠过,郭士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轰飞出去。
卷风铺天盖地,自然不止撞向郭士成。
一步入清莲的徐青灯满身剑意骤然爆发无遗,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不知道几年未起的剑意还锋利不锋利。
面对白空的这股卷风,郭士成是琉莲护体以作挡御,而徐青灯则是很直接以剑意硬碰硬。
徐青灯在剑意上极有造诣,在千古宗中算得上名列前茅,但是他并无佩剑,因为他的剑意强悍在他本身就如同一柄绝世神剑。
身如剑,修身便是修剑,修玄气便是修剑意。
此等玄妙风流绝无仅有!
徐青灯剑意先行,如大浪拍案一般刺向迎来的卷风。
无形胜有形的剑意刺入扑天而来的卷风,卷风突然瞬间地僵停,就在徐青灯认为剑意砖碎了卷风的时候,这股卷风继续咆哮而起,生生将那股剑意吞噬而去。
徐青灯面色沉如水,人如剑动,身形撞向不断扑面而来的卷风,如一柄绝世神剑刺向卷风。
人身如剑,而剑则所向披靡!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人出其左右的医术
徐青灯修剑意,而剑意自与剑身而起,所以是先修剑身,再修剑意,因为徐青灯极其特殊的造诣体质,剑身便是徐青灯本人。
徐青灯的剑意锋利无比,但是远不如剑身的强悍。
面对那扑天盖地袭来的卷风,徐青灯没有畏惧,反而罕见地有些兴奋和期待,这一点也就只有身为本人的徐青灯知道,他萎靡了好几年,那天大雪被陈凉一言惊醒梦中人,
从萎靡中走出来的徐青灯很想知道曾经锋利的剑意如今到了哪一地步,还有强悍无匹的剑身如今到了哪一步。
是停滞不前,还是一泄千里,他想知道。
所以面对这连郭士成都没抵挡住的卷风,徐青灯没有畏惧,反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徐青灯身体如剑一般横入卷席而来的卷风之中。
刚入这卷风之中,强烈的扭转风向扭动像这名进来的不速之客。
徐青灯顿时感觉到这狂暴风在撕裂着自己的身躯,像是一个庞然的巨力神魔要生生将他掰成两半。
那一头飘逸的如墨长发在风中肆意飘荡,看上去极其风流盎然,但是只有身处其中的徐青灯知道这长发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随意,而是由这股卷风生生地狂拽而起。
感受到浑身各处疼痛感的徐青灯双眼有些发红,白色衣衫里的筋肉暴涨如蚓,脸上浮起一丝怒容。
徐青灯突然猛喝一声,然后身处卷风之中的身形转动起来。
与卷风逆向而行!
在这里卷风里这就像是逆天而行,忤逆上天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有天雷如雨而下的天谴,有命数尽断的天意,化繁为简的总而言之,就是痛苦。
这个时候的徐青灯就在承受着痛苦,比之前卷风撕裂还要痛苦,毕竟是要与这卷风逆向而行,代价和痛苦自然要加倍。
站在高台之上的白空咦了一声,他在看到徐青灯用剑意刺向卷风的时候,便猜到徐青灯会以自身为剑身刺入卷风之中,但是他没有想到徐青灯竟然会以自身去强行逆转风向。
逆转了风向,那么这股卷风便会轰然破碎。
“聪明倒是聪明,就是有些自不量力。”白空轻声嘀咕了一句。
卷风之中。
徐青灯逆转的速度缓缓而起,一圈接着一圈与这股卷风相逆抗,徐青灯的身形速度在这圈转中越发急快起来。
像一只本来正常转动的指针,突然被其中的内力而加快了转动的速度。
就如同白空嘀咕的那一句,徐青灯想法的没有错,但是却高估了本身,又低估了卷风的狂暴。
他在身体横入卷风之后,便知道了自己萎靡了这些年的剑身,没有一泄千里,仅仅是留在原地停步打转而已,就是说萎靡之前是怎样的光景,现在依旧还是那副光景,当然这也就是徐青灯这变态又特殊的天赋造诣,要是换了其他人,无论是境界还是造诣肯定一泄千里。
知道了心中的疑问后,徐青灯便想着要从这卷风中出来,但是要想出来,只有将这身陷其中的卷风破开,徐青灯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