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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然的寒气将华光周身笼罩。
这一招却是将重泽的退路也封锁了。只是,重泽依旧眼神冷冽,嘴角却含了笑,他快步退到罗骞驮身侧,双袖舞动,便是天旋地转,一股强da 的气势将罗骞驮包围,用的是纯正的法力,将罗骞驮的剑势捆为一团,而后,又左右翻飞,消耗剑气 ,剑影光晕下,两个上下翻飞打斗的身影,却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景象。
风吹过,卷起一树的迷谷树叶,剑气 袭人,这流沙原地充满了凄凉的肃杀之意。
两人缠斗在一起,不分胜负。片刻之后,只听“嘭、嘭”两声,翻飞在上空的两人,竟同时以拳相击,炸起一片气团,轰然落地。
这罗骞驮身为阿修罗王,自不是浪得虚名,于军中一众阿修罗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是,重泽原本就已经有些气力消耗,凭借一己之力,斩杀了一个军营的人,现下自然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落地瞬间,重泽的嘴角便渗出了一丝的鲜血,耀眼夺目。
那罗骞驮倒是除了有些气喘却并无他样。
眼见重泽受了内伤,罗骞驮欲一鼓作气将华光当场击毙,便喝令众将士一同上前。
一众阿修罗早就亟不可待,听到号令,便一窝蜂似的涌向了重泽与琉璃。
此时,倪愁四看的心焦,紧紧掰着自己的双手,恨不得冲上去替重泽挡下几个阿修罗的士兵,琉璃仍旧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自保之力,等于无,再这么打下去,就算重泽是天界的第一神勇将军,只怕也会被当场斩杀了。
身为当事人的重泽,他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着急的神色。只见他顾不得自身的伤势,一手抓着琉璃,一手运起长剑,左右突袭,企图杀出一个缺口,突围出去。
耐何,双拳难敌四腿,妄图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怒气滔天的阿修罗众,未免有些以卵击石了。饶是重泽再怎么英勇,再怎么法力高强,再怎么气势逼人,终究有油尽灯枯的时候。
战了许久,虽说,奋力斩杀了些许阿修罗众,但是重泽自己却也伤痕累累,周身上下被豁开了许多道口子,却仍旧不依不挠的护着琉璃周全,其中有几个阿修罗士兵一刀砍向琉璃,他来不及抽身用剑抵挡,便用身子护在琉璃身前替她挡剑,又有几个阿修罗士兵一拳哄向琉璃,他来不及斩杀当前,便挺身替琉璃生生受了拳劲,杀将到最后,重泽,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天界第一神勇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亲眼目睹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厮杀,倪愁四只觉得自己全身热血沸腾,若不是因为他现下只能作为一个看客,他早就窜出去了。
耳畔,阿修罗将士的厮杀声还在继u ,重泽几乎力竭,眼见着一柄柄的大刀高举着向他砍来,他一咬牙,只见头一阵华光闪过,他的头上立即出现了一柄奇异的大弓。
倪愁四眼眸一缩,那柄大弓果然就是重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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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过往(4)
那柄大弓在夜色之中熠熠生辉,周身流光莹转,到底是重泽的本命法宝,受万年仙气侵润不能与无主之时比拟。
只见重泽大手一招,一手紧紧抱着琉璃,单手支开大弓,一把灼灼耀眼的光箭暮然成型,那光箭只在满弦的弓上停留了一秒,下一刻便呼啸着朝阿修罗士兵冲去,在半空之中那光箭以一化十,以十化百,以百化千,以千化万,密密麻麻,正如倪愁四与十五在地穴之中见到的那般,瞬间分化成无数把光箭,耀眼犹如天上的星辰,森然的光芒让人胆颤。
光箭成型的刹那,一片耀眼的白光炸裂开来,倪愁四慌忙拿手捂住眼睛,四周的厮杀声也渐渐湮灭在白光之中,周遭陡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 倪愁四恍恍惚惚之中睁开眼来,面前的场景早就再一次转换。
这是一处东海之滨上的小镇,名唤青龙镇,在那个小镇之上,便是琉璃第一次与华光的相见,彼时,琉璃还是个女娃,而华光,只是伫立在东海之滨的一个白衣男子。
传说东海之巅有棵奇树,春结桑子,炼成药丸,可起死回生。那一年,琉璃的娘去世,而琉璃堪堪满了十三岁。
当她从族中古籍翻拣出此项典故,便满心满怀的希望去到东海之巅,寻到那棵奇树,炼成药丸,她要救活她的娘亲。于是,此后每逢春季来临,她一定要出走一月,寻访传说中的仙山及桑树。
这一年海潮暗涌,杏花飘飞。
琉璃扑在船板之上,随水飘荡到渡口,海潮暗涌,形成一圈圈波纹拉扯她的双脚。她吐出一口咸水;费力地从石阶上撑起上半身;一抬脸;就看到了一道静立的身影。
一名白衣公子站在杏花树下;肩头承接两三枚红瓣;清冷之中点染了些许春意。他一动不动地望着海潮;薄唇紧抿;如同画中走出的雅仙。
琉璃反身坐在石阶上;不住喘气;等待缓和劲头。春天即涨海潮,这是她未曾想到的变故,刚趟过一条木板船,矢志不渝朝着海那边划去。几个浪头下来,她就回到了渡口,船帆尽失,只抓回一片木板子。
“丫头还买船么”旁边的渔民知道她每年开春就来。做好了数条桐油船等着。
琉璃忙起身回道:“大叔,去海外真的走这条路吗”得到雷打不动的答复后,她又掏出银子,买了一条木船。
中午吃饱饭食,看着天气和煦。琉璃踱到渡口开船,一看,白衣公子还站在杏花树下,任花瓣流转衣襟,周身只是清冷如雪。
她推开小帆船,坚定朝着红日光彩划去,似乎走了很久,海面起伏波涛,让她嚷着“惨了惨了”,然后连番大浪降下雪沫。浩浩荡荡,冲刷着她那一叶扁舟,将她送回渡口。
这回连板子都没留下。
琉璃第二次从石阶上撑起身子,吐了一刻钟的海水,形貌惨不可睹。
颧骨高瘦的渔民大叔滞留不去,凑过来,仍然拢着袖子询问:“丫头还要船吗”
如同落水之犬的琉璃只能举起手臂,摇了摇,趴在阶石上缓和晕厥劲儿。待一切平复下来,她便一跃而起。朝着镇中客栈走去。
树下白衣翩然,随风翩跹衣襟上的花瓣,静立如故。
琉璃朝前盯着他看,他亦如无人之境般站的笔直。摇摇头,琉璃起身走开。
第二日,神采奕奕的琉璃走向渡口,买下第三条桐油船。看到那抹雪白的影子又伫立树下,便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早啊,公子。”
她笑得露出一口细牙。那名白衣公子形无所觉,只冷清望向海潮。
琉璃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在意,闪身掠到船上,攥紧拳头,朝着海外进发。明明风和日丽,过得半个时辰,海潮突然第三次袭来,将她送回渡口。
眼角瞅到渔民大叔将要踱步过来,询问什么,她趴在石阶上,连忙摇手道:“没钱买船了。”
大叔拢着袖子叹口气,道:“丫头明年一定要来呀我和儿子等着你的银子过活呢”招招手,带着垂髫小儿走远,还说道:“小诺,咱们把最后一条船收了吧,这丫头没钱买了。”
琉璃吐出一口海水,低声道:“这天气太邪门了,我不信征服不了海浪。”她缓和劲头,站起身来,朝着白衣公子走去。
“公子可是在计算潮汐起替”她的衣衫到处滴水,发丝地披在苍白脸颊上,像是从海底冒出来的幽魂。
可能是一句话就道出无人能推断的行径,白衣公子一双墨色眸子稍稍一动,掠了她一眼。
琉璃笑道:“公子整日静立在此,一定比我知道得多,敢问公子,下次海潮起身大约在几时”
她笑眯眯地候着,无奈被问之人冷清如故,未吐露一字半语。
琉璃移步正前,对上他的眼睛,微笑道:“难道是巳时午时未时”一一将十二时辰报了个遍。
白衣公子的眼神极寒冷,袖口微微一抬,一股尖利指风跳脱出去,扑向琉璃的膝盖。如果中了指风,被刺者一定会降膝下跪,严重时落得半身不遂。
琉璃扁扁嘴,堪堪掠开步子,衫角就被削落。她纵身跃上树枝,摇晃一场纷纷扬扬的杏花雨下来,撒满底下人周身。
正如她犀利眼光推测的那样,白衣公子似是自恃身份,断然不会也跳上来与她计较。她摇晃一阵,见他静立如雪,心底突然有些歉然,连忙跃下,隔着一丈距离伸头去探他的眼睛:“公子出手这么狠毒,一点都不符公子如谪仙般的身姿,简直浪费了这身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