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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冠杰只能先安抚她,“小兰,你先别这么激动,先听沐沐怎么说。”
“她嘴里会有实话吗!小贱人!”
盛钊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兰姨,我和沐沐尊敬您是长辈,才让您闹腾了这么久,您要是再说胡话,就别怪当晚辈的不客气了,我盛钊向来言出必行!”
张春兰被他的态度吓住,只好松了口。
“行,那我就给她个机会,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梁沐沐这才从盛钊身后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盛钊没让她离自己太远,大掌搂着她的肩膀,准备随时再保护她。
梁沐沐把事情原封不动地给家里人交代了一边,张春兰听着这话和陆秋月叙述的略有出入,当然不会相信她。
“就说你嘴里没真话!秋月要是自己把孩子弄掉的,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哪个当妈的能做这种事!”
这种事,梁沐沐也想不通,按理来说,陆秋月不该想要保住孩子,在盛家站稳脚跟吗?
“伯母,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这件事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会推脱责任,但是我也不可能傻到都认下来!”
梁沐沐说完,也知道自己虽然问心无愧,却到底是拿不出证据来。
陆秋月那边陷害她得合情合理,可是,她却连陆秋月为什么会不顾孩子的性命都不清楚,即使她和张春兰对掉了立场,也会觉得自己的话不足为信。
梁沐沐紧了紧小拳头,艰难地缓缓出口,“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你们也不会信我,这件事既然已经沾到我身上来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调查清楚。”她故意没有去看张春兰,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本来就对陆秋月不太满意的盛冠杰,“爸,您是一家之主,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还自己一个公道吗?”
盛冠杰看着她坚定的目光,也不得不迟疑了一下。
要是真的是梁沐沐所为,她又哪儿来的底气,把话说的那么言之凿凿!
可是,连监控都没有,他又不觉得,这件事会好调查。
“好吧,沐沐,爸就给你时间,你不用着急,慢慢查。”
盛冠杰的话一出口,张春兰就急了。
“盛冠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就想这样不了了之吗?”
“沐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孩子!”盛冠杰神态严肃地看向了张春兰,“再说了,天塌了,有我盛冠杰撑着!盛家现在还是我做主!”
梁沐沐向着盛冠杰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她还想说什么,没料到却突然被盛钊给抱了起来。
“那事情就先这样了,沐沐她也被吓着了,我带她先回去。”
事情既然已经说定了,他自然不想再留下来,听张春兰撒泼。
虽然盛冠杰和张春兰都水里雾里的,但是他却有了些猜测。
两个人出医院,上了车,梁沐沐这才紧张地手都抖了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陆秋月都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陷害她了,肯定这背后的动机更加巨大。
盛钊看着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找人帮你查清楚的。”
梁沐沐眨了眨眼,固执地道,“不,我要自己来。”
她要是光等着别人送来答案,心里太不安了。
谁知道这期间,陆秋月还会不会有别的动作,让她防不胜防。
“你又不会查案子。”
“不会可以学啊,早知道我就学刑侦了。”梁沐沐嘟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盛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理解梁沐沐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初他最好的战友出了事,他想要亲自去处置一样。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不要太逞强了,知道吗?”
“嗯。”
盛钊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有道,“还有,脑筋不要太死了,你可以换个角度来考虑,比如,这个孩子根本不能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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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因为一个承诺
他之前在办公室就答应了盛霖,下药的事情在没有证据之前,要为他保密,所以,他只能把话说到这里。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很没有底。
“对了,还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
盛钊突然用起了相当严肃的口吻,梁沐沐不由得正襟危坐了起来。
“什么事?”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清教徒,但是我和陆秋月两个,什么也没发生过。”
梁沐沐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还无精打采的小脸一下子就回暖了。偷笑着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他道,“我又没说我信了她的鬼话。”
她男人始终还是她男人,盛钊才不像盛霖那样,一点美色就被迷惑了呢!
梁沐沐把小脑袋凑到了他身边去,又问道,“盛钊哥哥,你是不是没喜欢过陆秋月啊?”
自从何雅婷那次和她谈过以后,这点,她就已经心里有底了。
“嗯。”
“那你为什么之前要娶她呢?”
“因为一个承诺。”
问到这里,离梁沐沐真正想说的话,已经很接近了。
她犹豫再三,一字一顿地问道,“是和陆秋雨有关?”
盛钊沉默了半晌。
“梁沐沐,这些不是你该了解的事,何雅婷给你说这个名字的用意,你应该很清楚,下次别再和我提起了。”
盛钊的态度,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梁沐沐深沉地埋下了脑袋,既然这次她要查陆秋月,或许也能顺便搞清楚,这个陆秋雨,是何方神圣吧?
但是她要是搞清楚了,真的能接受吗?
梁沐沐揉揉脸,为自己打了下气,又恢复了一脸元气,朝着盛钊道,“盛钊哥哥,那我们是暂时不回部队了吗?”
“你想两头跑也可以回。”
“那你部队上的事,脱得开身吗?”
“大事都忙过了,时间也不是很紧,有重要的会回去一下就好了。”
两人回到家,梁沐沐开始盘算起了,要怎么对陆秋月展开调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盛钊要了一些陆秋月的相关信息,但实际上,盛钊对陆秋月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晚上的时候,盛霖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沐沐,这件事你不用查了,我会查出来给家里一个交代的。”
盛霖把话说的情真意切,但是梁沐沐却没办法去相信他,敷衍地答了一句,“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互不干涉就好。”
她完全没有头绪,只能想办法每天偷偷摸摸地在病房外蹲线索,线索没蹲到,反而发现盛霖和陆秋月和好了,两个人凑在病房里使劲秀着恩爱。
果然盛霖不可信任。
连续蹲守了五六天,梁沐沐都蹲到了陆秋月出院,也没见到什么风吹草动。陆秋月回家修养以后,梁沐沐的线索就更是断了。
没地儿可去的梁沐沐只能在家里长吁短叹。
“盛钊哥哥,要不咱们搬回盛家吧。”梁沐沐横下了心,想着这是最容易接近陆秋月的方法了。
盛钊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她一眼。
“你这不明摆着要回去抓她把柄吗?你以为人家是傻的,等你来查啊?”
梁沐沐皱着眉头,她也知道,换做她是陆秋月,早就在她人到之前,把可能留下的证据清理干净了。
“那我不就只能呆在家里看电视混日子了吗?”她闷闷地拿起遥控器,连换了好几个频道,突然瞄到了一个谍战片。
主角表面上是个风度翩翩的商人,实际上却是地下党的人,他游走于日军和国民党高层之间,用高超的窃听手段获取着重要情报。
梁沐沐眼睛突然一亮,扭头看向了盛钊。
“盛钊哥哥,我看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谍战片,好像都和军方脱不了干系。”
“嗯。”盛钊点了点头,“军事机密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国本了,当然不少人觊觎。”
梁沐沐立马扯起了一脸的笑容,“那你们应该也有一些防范手段吧?”
“你问这些做什么?”盛钊看她笑得太过诡异。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方便给我用用吗?”
盛钊板起了脸,“梁沐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想法很危险,私自使用军用窃听器,够你蹲两年号子了。”
“这么严重?”梁沐沐吓得胆子立马就蔫了,她才不想为了证明个清白,直接把自己往监狱里送。
“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