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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炎说话的功夫,扛着我就准备进原住所不远处的一间矮房。
那矮房破破烂烂,外围还堆积着干枯柴木,一看就是个废弃得小柴房。
但让我奇怪的是,这小矮房得周围居然还站着几个西坪村人。
别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西坪村人的,被追了几次,想不认识都难。
只是虽然匆匆一瞥,我却从那几个西坪村男人的身上捕捉不到生人的气息。
好像,他们眉眼间透着股死气
还不等我揣度出这里面的真实情况。
慕景炎依然扛着我进了矮房,看到墙壁上被锁链捆绑着,一身鲜血淋漓的慕桁跟容迦。
我神经奔溃地瞪圆双目,拼命地踢打慕景炎,哪怕自己痛得眼泪冒了话。
“啊啊啊”我被下了禁言药,说不了话,只能痛苦地啊啊作响。
慕景炎他究竟对慕桁和容迦做了什么,他们身上居然没有一块好肉。
衣衫褴褛的空隙里都能看到里面被烫伤的口子。
空气里似乎还有盐巴的咸味。
这混蛋不会伤口上撒盐吧。
“啊啊”
我挣扎地要从慕景炎身上下来。
双手和双脚都因为踢打到铁板,血糊糊的。
“啊”
粹不及防的被慕景炎给狠狠地扔了下来。
我的身体甩到水泥地上,抓心的疼,我忍了半天还是叫了出来。
痛到失去知觉的慕桁听到我的叫声,敏锐地睁开眼睛。
“朵雅?!”慕桁一看到满手心都是血渍的我,双目充血地瞪向慕景炎,“慕景炎有什么恩怨冲着我来,对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慕桁身体软泥似的扑到地上,我一看心头一跳。
他如无骨一样朝着我滑过来,难道他
也失去灵力了?
看那样子,还不只是失去灵力,筋脉似乎也受了阻。
“我就是对你下手怎么了?跟你一样,心里想到要死,还摆出这副清心寡欲的姿态给谁看,慕桁,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骨子里坏的别任何人都恶!我哥是一桩事,家主的位置也是一桩事,以我的能力在慕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医术不比你差,可你仗着是主家的儿子就实行接班制!没你爸,你什么都不是!”
我以为慕景炎恨慕桁,是因为慕祺英。
现在听来,我的以为天真而又可笑,原来他们内里还有这么一桩事情。
“原来你是冲着家主的位置!咳咳咳”
慕桁忽然咳得厉害,我心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往他那头靠拢。
可我还没靠过去,又被那混蛋慕景炎提溜了回去。
我如惊弓之鸟一样,扒着他袖子扯。
“啊”
放我下来!
慕桁就跟感应到我心里话似得,淡漠地瞪着慕景炎。
“放他下来,你要是冲着家主位置,我给你就是。”
谈到家主位置,慕桁倒是冷淡的很,就跟甩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简单。
连我都要怀疑,他对家主位置的积极性,何况是慕景炎。
“你现在不要了,施舍给我?呸!垃圾,我现在要你痛苦到死!”
慕景炎说着扒拉着我的衣服,在慕桁眼底冒起愤怒的火花时,他跟个变态似得扑到我身上。
他竟然真的想当着慕桁的面对我实施不轨行为。
“啊啊”
我抓了狂的反抗他,怒火高涨。
慕桁被吓到了,他身边悠悠醒来的容迦也拖着受伤的身体爬向我。
“慕景炎,你是人,不是畜生!你是慕家人,你的教养与道德心被狗吃了啊!”
………………………………
第1120章 不知去哪儿
随着鸡鸣声,天际开始翻起了鱼肚白。
我们暂时获得了安全,但是没人知道下一秒还是不是安全的。
尤其是失去灵力的我,没了傍身的东西,我感觉自己又成了废物。
庆幸的是,慕桁和容迦因为坚实的基础,没有彻底丧失灵力。
否则,凌晨那会儿也不能够打退女艳鬼的袭击。
我站在东临山上的十字路口,我迷茫了。
不知道去往何方才是我们真正的归途。
“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皱着眉头,盯着身旁的两个人,他们浑身浴血的模样让我着急给他们换件新衣服。
可是,再看看周围,四条道,连去向下山的路是那一条都不清楚。
还怎么及时换上干净的衣服?
慕桁跟容迦倒是没有我这样强迫的心思,两人状似无所谓的脱下沾染了血迹的外套,随手扔到地上,露出内里淡薄的恤跟衬衣。
“现在是深秋,还是晨间,感冒了怎么办?”
我嫌弃两件占了血的衣服,但是看两个人光露在外的胳膊,又担心着了凉。
犹犹豫豫地盯着地上的衣服,想着正要捡起来的时候,一把慕桁给踢远了。
“我们不是你,没那么脆弱。”
慕桁想说明自己身强力健,我不建议,但是无法理解他后面这句话为什么非要加上去?
我哀怨地看了他几眼,又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分岔路上。
四条道都是长满了山刺灌木,还有山麻之类的植物,长度不高但却黏人。
我们三个人站在不同的道上,感受着风向,风强的必然是上山的路。
海拔高,接近天空,上层气息阔拔,风力较于山下强大。
于是我们三个人挑了右手西面的路下山。
一路走来,倒是畅通无阻,接近山脚的时候,崖壁上忽然陆续滚下山石。
猝不及防的山石滚落,慕桁跟容迦还好,还能仗着身形逃开。
我现在没了灵力,身手比我在蛇女族还要差,吃力地错开,结果头顶又是一块大石头朝我滚了下来。
石头块头比之前的拳头大小还要大许多,宛如成年男人腰那么粗大。
眼看着我脑袋瓜子要被砸成个稀巴烂。
本就因为受伤,躲得吃力的慕桁纵深将我扑到另一边安全地带。
容迦极其默契地踢了块石头去击碎了那块大石。
猛地被慕桁扑了下,我也没看仔细,以为是石头猛攻,吓得闭上眼。
“别怕,有我,现在安全了。”
耳边始料未及地响起慕桁鲜少拥有的温柔声,我怔怔地睁开眼,一眼撞入漆黑幽色的深眸。
“慕桁?”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正趴在我的身上,脸上一烧红。
但是我来不及害羞,山壁上接踪滚下无数颗大小不一的石头。
慕桁拉着我赶紧从地上跃了起来,险险地躲开了头顶的攻击
但是躲开了一击,还是没躲开顺着后脑扇滑下来的石头。
我听到耳边传来的倒吸气声,心头一跳。
“你的背!”
我眼尖地注意到慕桁的脊背被石头尖锐的部位擦到,衬衫被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原本背上就有伤,虽然被临时制止了,但是石头一擦过,立马又见了红。
我手麻脚乱地躲过碎乱的石头,用干净的袖子为他擦去流出的血。
“别管我,你躲好,这突如其来的碎石滚落,连续不断,半点也不像是自然产生的。”
慕桁反手握住我擦拭伤口的手,拉着我又躲开石头的夹击。
听到他的话,容迦同感的点了点头。
“我感觉更像是人为的。”
他说着,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山壁。
山壁约有百米,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清楚上头密密麻麻像个蚂蚁一样的东西,却是一帮人。
“果然是有人在上面?!什么人刻意等着我们,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
容迦视力超群,敏锐地捕捉到站在山壁上堆积着石头的那一帮蚂蚁大小的人群。
我左闪右闪着碎石,脑海里不停地寻找着会找我们麻烦的人。
可除了那女艳鬼跟慕景炎,我还真就找不到其他人了。
可是女艳鬼白天出不来,慕景炎不是躺在屋里吗?
不会是他们的话,头顶滋事的又是谁?
“哟,给你们一晚上的事件,你们才跑了这么一段路哟,啧啧,果然小命注定是要丧失在我的手里呢!哈哈哈”
突兀地,头顶响起慕景炎张狂又奸邪的笑声。
猛地一听到他的声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幻听。
直到容迦咬牙切齿地念叨。
“慕景炎!又是他!”
“真是慕景炎捣鬼?他不是在小屋里躺尸吗?”
我顺着容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