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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王陈氏问道:“是谁?”
一个声音回答道:“是大嫂子吧,我是胡氏脉坊的胡刚。”
因王惹修炼的原因,胡刚算是王药农在嵩阳镇较熟的人之一。当下,王药农急忙迎出去道:“胡师,……”
胡刚道:“老蔫,我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顺便来说点事。”
王药农窘道:“这怎么好……”
胡刚道:“老蔫,不请我进去坐会儿吗?”
王药农忙道:“快请,快请。”
进得屋来,王惹恼胡刚一味巴结左家,只是冷冷的和他打了招呼。
王陈氏拨亮了油灯,胡刚一脸关切的抓住王药农手问:“老蔫,你的伤不碍事吧?”
王药农忙道:“不碍事,有甘润露,全好了。”
胡刚笑道:“那就好。你在我们这里住了近二十年,我都不知道你修为这么高。”
王药农不好意思的抽回手道:“我哪有修为?”
胡刚心下奇怪,王药农的气脉波动很弱,也就是贾六、李迁的量级,连武卒阈值都没有突破。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与身为武将的左豹对战呢?当下他道:“是呢,我们也在想你是哪来的修为呢……”一边说,胡刚一边把目光紧盯着王药农。
王药农道:“白天,翟师也问。我回忆起些,之前是在宗派,……”
“噢?”胡刚来了兴致,瞪大了眼睛。
王惹也竖起耳朵,满脸关切的看着王药农。
王药农却不再说话,停顿了好一会儿,胡刚问道:“那宗派叫什么?你在宗派做什么?”
王药农有些苦笑的摇头。
胡刚失望的道:“就这些,你再想想。”
王药农道:“不是九华域人。”
王惹听了,急切的问:“爸,那你是哪儿的人啊?”
王药农又摇了摇头。看着胡刚那失望的眼神,王药农道:“胡师,要说事?”
“哦,”胡刚想了起来,道:“翟师有急事被宗里招去,这次招收的新弟子要晚几天再去古石宗。”说完,他看着王惹道:“听说你有了气脉,让我看看。”
王惹伸过手,胡刚号到脉上。但觉脉象平缓,不似有气脉被激发的迹象。三息过后,胡刚正要放下王惹的手,却突然感到那气脉似激流奔涌、万马奔腾,澎湃有力的跳动起来,吓了胡刚一跳。
王药农看到胡刚异状,忙问:“怎么?”
胡刚心中惊骇,对王药农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体察。那澎湃奔涌的脉象渐渐归于平静,胡刚没有放手,继续把着王惹气脉。果然,五息过后,澎湃奔涌的脉象再次到来。如此不断循环往复着。
足足把了半刻钟的脉,胡刚才放开手。
“是气脉觉醒了,这么说,那天的灵石真是被你吸收了。”想到那么短的瞬间就能吸收一块灵石,胡刚心里暗道,这小子真是个怪胎。他对王药农道:“王惹侄儿这种气脉我还未见过。时而脉象平稳轻缓,时而又澎湃奔涌,真是奇怪。”
胡刚叹了口气,又道:“等到了古石宗,那里的长老们想是能弄得明白。说不定,我们嵩阳镇又要出一个修炼天才呢。”说完,他哈哈笑着起身告辞,叮嘱王药农记起什么时一定要告诉他。
临出门时,他忽然道:“那边小松林里死了好些狗,好像血被吸光的样子。”
王惹听了,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王药农。
胡刚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对王药农道:“你知道翟师是去哪了吗?”见王药农困惑摇头,他道:“去清河镇了,那里出血魔了。左豹也被他师尊紧急召走了。”
送走胡刚,回到屋内,王惹问:“爸,血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风吹了进来,油灯火捻噗噗直跳,灯影摇晃。
灯影中,王药农的面色阴晴不定。
王陈氏把话接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好像十年前血魔出现过,把九华域搅得天昏地暗,当时据说有几万人被吸干了血呢,那叫一个惨啊。”
王惹听得毛骨悚然,问道:“血魔出来闹事,蒲郁、封闰、乌邑这些天神不来平乱吗?”
王陈氏叹气:“那些天神都是传说,血魔才是真实的。”
王惹又问:“噢,十年前血魔是怎么被平息的。”
王药农道:“五大皇联手封印。”
王惹问:“五大皇是谁?”
王药农道:“九华域主、古石宗主、仙剑宗主、幽冥门主、磨云客。”
王陈氏道:“十年了,不知怎么血魔又出来了,可别跑到嵩阳镇来呀。”
王药农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完,他手一挥,把油灯扇灭:“睡觉!”
左家大院一间屋子内,一盏油灯亮起,灯火映现出两个人来,正是左虎和胡刚。
左虎皱着眉头问:“你说那王药农气脉还未突破武卒阈值?”
胡刚道:“我也是觉得蹊跷。”又接着道:“他说原本不是九华域的人,或许修炼方法与我们不同。还有,那王惹的气脉也很怪。”
夜色黯淡,周遭万物都寂静下来。
王惹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回想着近期发生的种种事情。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吸收了左桐的灵石,接着又发现爸是气脉高手,然后神秘褐衣怪人苗九劫出现,现在又出来个血魔。好在自己气脉觉醒,被古石宗选中了。又想,那怪人苗九劫是杀手,难道是来追杀爸爸的?爸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血魔吸血,松林里那些野狗的血还有那蛇妖的血,会是血魔吸的吗?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这时,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传来,开始时王惹没有在意,但脑海中一下想到了血魔,立刻清醒过来。他仔细分辨,那声音来自爸妈的房间,似乎有人下床,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难道爸爸又开始夜游了?
王惹心中担忧,轻轻来到爸妈的房间,发现床上只有王陈氏在酣睡。他悄悄推开大门,淡淡月光下,隐隐看到前面二十多米远处有一个熟悉背影,那正是王药农。
王惹没有吭声,悄悄跟在后面。
王药农慢慢走着,临近松林时,王药农停了下来,说道:“出来吧,有话就说。”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夜空里听得非常清晰。王惹知道王药农是在夜游之中,并不是真和自己说话,便静静躲在一棵树后。
突然,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响起:“桀桀,二护法,别来无恙。”
(本章完)
………………………………
第13章 往事前缘
王惹吃了一惊,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影出现在王药农面前。王惹有些紧张,难道爸爸是清醒的状态?他隐约感觉那个身影好像是褐衣怪人苗九劫。
只听王药农道:“没有护法,只有农夫。”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一个农夫,王凤鸣,还认识老朋友吗?”
王药农道:“刑堂红煞,苗九劫。”
苗九劫黯哑的声音道:“亏你还记得我,十八年了,教里派出了不少人手,到处找你。若不是看到你卖那些炼血用的七叶草和蓝菁滕根,我还不敢确定你就是当年那个盛名赫赫的二护法呢。”
王惹心头震荡,原来爸爸叫王凤鸣,是一个什么教的二护法。
王药农愤愤的道:“我不跟他争,为何不放过我?”
苗九劫道:“放过你?你开得好大的玩笑。你杀了老教主,带走镇教之宝,还说要放过你!”
王药农怒道:“老教主是他杀的,那东西是老教主交我的。”
苗九劫叹了口气道:“不管你怎么说,老教主已驾鹤去了,现在都得听新教主的。”
王药农道:“老教主待你不薄,九劫。”
苗九劫怪笑一声道:“姓苗的已发誓效忠新教主,王凤鸣,你不要打那个主意。”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王惹紧张的思考着,看来是那个什么老教主交给爸保管镇教之宝,新教主篡逆,杀了老教主,爸逃了出来,新教主派人追杀。只是不知那镇教之宝是什么,爸又把它藏到了哪里。
过了半晌,苗九劫忽然道:“王凤鸣,你的修为怎样了?”
王药农道:“当年一战,气脉根基受损,伤到脑,失去记忆。”
苗九劫点点头道:“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发现你的踪迹了。”说话间,突然出手扣住了王药农的脉腕。
王惹吃了一惊,却见王药农将手任他抓着,并不慌乱,道:“没用,那东西你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