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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类人,虽然不做事,但终究没有做错过什么事,自然比不上B类人和A类人,究根到底还是要比D类人强很多的,是以答案是:B,A,C,D。
如果杜玉涛真是浪子回头了,便是B类人,应该是极讨人喜欢,亲近的。而向天飞目前看起来似乎是A类人,不犯一点儿错误,这样比之B类人不是就稍逊一畴了吗?不过还好,这个问题我们是不需要思考的,这个问题就留给苏九九吧。
日子对苏九九来说好过吗?苏九九的不肯离开杜玉涛,那些传谣的人以为正好证明了她们,他们的猜测:什么苏九九把吴智刻薄侮辱的跳楼的。他们她们背后喊苏九九“狐狸精”。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居然在大学生中间,又骂出了这三个字“狐狸精”。先不说这个极不文明,首先这就是在宣扬封建迷信思想,应该大大的加以制止。
只有向天飞,不时给苏九九打个电话,安慰,鼓励,支持她。每次打给她电话的时候,也必定要杜玉涛在场。如果杜玉涛和苏九九在一起,也会让杜玉涛接电话,跟杜玉涛开几句玩笑。
向天飞知道苏九九用心良苦,她不想让苦干年之后,别人腹诽她薄情。她别有用心。想着想着不禁感觉有点儿心力交瘁。
这个“别有用心”当然不是那个“别有用心”,那个“别有用心”自然不是这个“别有用心”,这个“别有用心”只是这个“别有用心”。
向天飞这天晚上嗅着满园的清香,走到花园,望着那些花花草草,吐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变的堕落啦,我怎可天天沉溺于儿女柔情之中,我应该再多一点叱咤风风。向天飞的肩头还有他的任务,然后还有他的心愿。
天上一个闪电闪过,他想起了他的父母,未知的亲生父母和他的师傅,随即又想起了自己以前高中时的同学,收到他们的信好久了,也该给他们回信了,对了,自己得敢快把那篇暂名为《豆荚记事》的短篇小说写完,寄给杨煜,好久没有和他谈天说地,争吵文学,都有点儿不自在啦。
向天飞想到这里,顾不得看花园里激情的男女,转就回宿舍继续自己的短篇小说啦。
☆☆☆
这天王何的高中几个兄弟打来电话,说要来看看他。
王何一听,心下盘算。近段日子生产队生活困难,温饱问题几不能解决,他们一来,自己和吴成,韩刚他们以后喝东南风呀?拒绝吧?兄弟们来一趟不容易,专门儿来找自己,也是对自己够意思。
王何就回了一个两面话,说先让他看看他信用卡里还有多少钱,然后马上回话。
王何想借几个钱,不管怎么样,不能动生产队的最低生活保障金。
王何也没有跟大家伙说,自己东拼西凑借了二百块钱。回话说可以。于是兄弟们定于星期六上午来。
王何这几天心里最琢磨着怎么花这个钱,怎么样才省钱,嘴自然就闲了下来。噪声机王何的嘴一闲,吴成立码就发觉了这个异常现象,要知道王何嘴闲,就跟地震前老鼠搬家差不多,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事儿啦!
“咋滴勒兄弟?被人煮了咋滴?”吴成这几天看了一个广告,逢人便说这个广告词儿。
这件事儿迟早要与他们说的,王何就说于吴成。“我的几个兄弟要来!已经订好了,这星期六上午!”王何等着吴成问他钱怎么办,然后王何好接下来说自己已经弄好了,好体现自己的办事能力。
没想到吴成听了,笑了笑,并没有按照王何的设想来说,只三个字儿。“来好呀!”
“别的没有什么要说,要问啦?”王何引导着吴成。
“没有啦呀!”吴成笑道。
“当真的没有啦?”
“当真没有啦!”
“你就不问问我,他们来了钱怎么办?”
“肏!瞧你那儿急着寻人显摆的屌样儿,还不知道你已经搞定了呀?还用我问?我傻呀我?”
“咋哪次跟你说话就总是这么别扭呢?是不是我们又有几分钟没有吵架了呀?”
“靠,吵架我还怕你不成?”
“不怕就来呗!就你小样儿的,我一个吵你三十个!”
“别他妈的以已之长,攻人之短!我找几个帮手去,我就还不信这个邪啦!咱们这幢楼里会没有人能吵的过人!”吴成扔下书,转身就搬援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