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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我指缝的光芒中知道,屋子此刻一定是通亮的。
「不要这样,云,不要……」我苦苦哀求。
收住了掌风停了下来的云没有再说话,我感觉到他开始贴近我。
清楚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的我赶紧躲,可是,我现在是在床铺的里面,能活动的地方有限,不消片刻,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怀中。
「风响,把手放开。」他警告的语气由我的上方传来。
「……云。让、让我自己来,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知道已经逃不过的我,乞求他给我面对这一切的勇气的时间。
「……不要太久……不然,我亲自动手……」他无言一阵子后,同意了。
我咬咬牙,用反正事已至此,逃也逃不掉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后,紧闭眼睛豁然抽开—直捂住脸的手。
……最终,我还是没有面对他看到我的脸孔时的表情的勇气。
空气突地变得谧静,我在这样的气氛中。胸口被刀子分割的痛逼出了泪水……
原来,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心还是会根痛。
可,下一刻,一个温润的舌头舔去了我眼角的泪。
「啊?」我—惊,睁大了眼……看到了云在明亮的光芒下绝艳超凡的微笑。
「我还以为有多可怕呢……不过如此。」他又俯下身,细细地啄吻我的脸……把脸上的每一片皮肤都吻遍,包括那丑陋的伤痕。
骗人!我的泪流得更凶,觉得这一切反而让我接受不了。
「本来还想多逗你一下,谁让你让我等你等了这么久——而且,都不肯开口答应留下。可是,你哭得这么可怜兮兮地,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对了,风响呀……现在,你可以发誓不离开我了吗?在你认为最重要的事在我看来一点也不重要之后……」
「骗人,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不怕我,我变得好丑,连我都不敢看我自己……」
我哭着缩起了身子,害怕这只是我的一个梦,美梦。
「……我承认,第一眼我看到都有些呆掉了……」云温暖的胸膛靠近了我,把我紧紧搂住,他身上的温度就这么传递过来,热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融化掉。
「你的脸本来就小,现在这么大块的伤疤几乎占据你大半张脸……我心疼得呆掉了,一定很痛……还有这里……」他执起我的手,在同样留有瘫疤的手臂上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好恨,当时自己为何不能陪着你呢,我宁可我自己受伤啊……」
我又哭又笑……一定更丑了。
可是,如他所说,我一直最在意的事情,在他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后,真的,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呀!」他喟喃,手游走我的身上,「风响,你用这么诱人的表情诱惑我……现在,全身又都是我昨晚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我的眼泪流得很凶,怎么都不肯停下,我透过泪眼朦胧的眼痴痴看着云娇好的睑在我面前,露出谁也比拟不上的绝美笑靥。
「我们再做一次吧。」说着,他已经覆上我的身。
「不,云。我的身体现在好痛,」泪流不止的我推拒着他,我现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这种啼笑皆非的复杂心情令我不知所措。
他的笑开始变得黯然,轻易地,就把我的抗拒一一化解。
「放心吧,风响,这次,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当然,只要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云。」我瞪大了眼盯着他逐渐落下的唇。
「答应我吧,风响,不要再离开我了,永远跟我在一起,失去了你,我连呼吸都如此艰难。」
在我唇角落下一吻的他,悲切深情的笑着,我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眼睛含着泪水的我心酸地紧紧抱住他,义无反顾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
早就做好了与他厮守的打算,若不是半年前的悲惨遭遇,我不会做出想要离开他的打算。
再一次,我毫无保留的为他献出我的一切,放纵在他的深情我的痴恋之中。
然而,我不懂,为什么我一直最在意的事情对他而言,不过尔尔?
活像之前的自己纯粹是庸人自扰之。
搞不懂的我只能欲哭无泪的感叹。
***
我发了三个毒誓,外加五个保证,只差没急得哭着跪地相求后,云才答应让我离开连云阁。
不过,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坚持送我回我住的地方:柴房。
「不行!」我一口回绝,「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更何况这里到柴房的距离可不近。
「不会有人看到的,相信我,我对自己的轻功有信心……更何况,我会很小心的。而且现在,你认为你走得动吗?」他一脸坚定。
只能坐在床上的我瞪着他……他认为是谁害的!
「所以,风响,让我送你回去。」他故作看不到我的怨忿,继续说道。
我衡量一下利害关系之后,只能点头。
我并不是真的连走路都不能了,但,我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慢慢走着回去。都快响午了,我都没有去干活,陈管事见不到我,会起疑心的。
「那好,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我用轻功送你回去。」我的妥协让云一脸兴奋。
「……柴房。」我估计他不知道。
「柴房?」果然!
因为是他曾说过,他很少会到连云阁以外的地方去……他说,反正他又不是这里的主子,没必要认识并了解这里,总有一天,他会离开的。
「风响,柴房不是堆叠木柴的地方吗?你怎么会住在那里?」
啊,虽然他不知道柴房的所在,却对柴房的用途很了解嘛。
「……我这样一个低微的下人,有地方住已经不错了……」我笑笑,低下头不再看他。
他不再说话。
「云,出发吧。再不回去,我会被责骂的。」我推了推身边的他。
「好。」他点头,突然把我抱在怀里。
「云?」我不解。
「用轻功带你嘛,不抱着你难不成杠着。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云冲我嬉笑。
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叹息……
「好了,风响,告诉我往哪条路走吧?」
「……从正对床铺的那扇窗户出去吧,我想看看那个湖……」
「好,没问题!」
在我的指引下,用轻功飞身行驶的云很快地,便把我带到了柴房里。
如他所言,在过程中,他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我虽然不怎么了解武功这种东西,但我知道,云的武功一定很厉害。
这么厉害的他,如果不是被那个男人用计谋强留在这里……在外面,一定很有作为。
也很有可能,永远不会结识像我这样卑微的下人……
我,该感激上天的这种安排吗?
把我带到柴房里后,云拧紧了眉,对我所处的地方的简陋环境感到不满。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柴房的门口就被人用力拍打,紧随着张管家的身影出现在狭小的柴房中,吓得被云抱在怀中的我差点没掉下地来。
「阿弄,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出来干活,想被罚啊!」
「……张、张管事,稍、稍等一会——」我用紧张得结结巴巴的声音冲门外大声说道。
「那你快点!都快晌午了!居然让我来催,你是怎么一回事啊!」
「……马、马上。」我边说,边用力推开云,让他把我放下来。
云没有放开,反而更抱紧了我,把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当下,我的耳朵被他火热的气息覆盖:「阿弄?」
我咬牙,急急冲他小声解释:「是我的假名。快,把我放下来后,你就从后窗出去……」
他没有依我的话行动,不顾我的紧张担心,慢条斯理地说道:「对了,风响,你这大半年的都去哪了,你还没跟我说呐……」
我急得快哭了出来,只想打发他离开:「云,你先离开好不好,这些,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你发誓,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我发誓。」我已经不顾一切了。
「好,我等着。」他在我的唇上轻吻一下后,便轻轻地把我放在地上,从我们进来的窗户出去了。
「阿弄!」看到他离开,我还未松下一口气,张管事催促的声音又再响起。
「我这就来。」我边说,边移动涩痛的身体前去开门。
我给张管事我为什么这么晚都没起床的原因是我病了。
张管事端详我好久之后,勉强接受了我的说辞。
最后,他对我说道:「身子不舒服你可以休息,但记得,你的活可没有人替你干,今天你必须得把柴房里的柴劈完,下午的时候其他地方都等着用。」
「是。」我瑟缩着回答。
「真是,明明都忙成这样了,还生病……」他冷眼看了我一眼后,拂袖离开了。
话里的意思,好像我身子不舒服是我的错。
等到张管事的身影消失在我面前后,我心情郁闷的关上了门。
劈柴之前,我想先用水擦拭一下自己粘腻的身子。
昨晚与今早跟云情事后的污渍虽然在他的房间里的时候,他甩乾净的布巾为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