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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接了瓜尔佳氏和弘昌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厨房已经准备了饭菜却迟迟不见胤祥出来,小路子汇报说,“爷说他已经歇下了,福晋自己拿主意吧。”罗微有些尴尬地看着瓜尔佳氏:“妹妹要去劝劝吧,生气事小,饿坏了身子事大。”瓜尔佳氏似笑非笑:“姐姐说的是,可是爷一向不待见我,还不知肯不肯见呢。”罗微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妹妹多虑了,爷是恼额摞了他的面子而生气,与妹妹是无碍的。”
瓜尔佳氏离开的这段时间,罗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心急了,急于把胤祥推离这个是非窝,但是她却忘记了。胤祥能不能离开完全取决于朝中纷繁复杂的局势变化,然而,退队这些变化却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缺乏警觉,一味地逼胤祥低调,以胤祥那古道热肠的性格,怎么可能低调?于是状况不断,使得她越来越烦躁。看起来她该改变策略了。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小玉带来的消息却让她长叹一声:“罢了,我们开饭吧,。昌儿也饿坏了。”原来小玉说的是:“贝勒爷吩咐厨房送了新的饭菜到书房,说是要和侧福晋单独用餐。”桌上一大一小两人默默用完饭,罗微站起来:“昌儿今晚早点休息吧。”说罢,转身回房,小玉一早抱来了小阿哥和小格格。罗微把两小放在内侧,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儿女,一边安抚着自己已经碎成一片片的心。
一夜无眠的她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总金额可把小玉给吓坏了,精心画了一个贵妇妆,用脂粉掩盖掉一夜的憔悴,这才扶着小玉的手,优雅地走出房门,门外弘昌牵着自己的额娘这在等待罗微登车,罗微看到瓜尔佳氏的眼神和自己一样满是疲倦,心里如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进了宫,弘昌去了上书房,罗微默默地带着瓜尔佳氏走在后宫的夹道里,瓜尔佳氏一直跟在罗微身后一步距离,低着头保持沉没默。到了永和宫,通报之后,德妃以身体不适拒绝了罗微请安的提议,只是不咸不淡地传话出来:“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叫两人回去好好伺候丈夫就是对婆婆的孝敬了。简单地说就是罗微碰了个软钉子。她面无表情地回到府里,没有说话,没有交代,把自己关进离开房间,她不再过问瓜尔佳氏的去留,也不管下人们的眼色,她决定放空自己。
小阿哥和小格格已经被带离了房间。罗微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镜子审视自己:“你一直这样自以为是,这下报应来了吧,你一心想着他好,他却只想着他的四哥,你拼命想让他知道你在乎他为他的未来,而他在乎的却是他被扫了面子,扫他面子的人是他的嫡福晋,所以。他到侧福晋那儿去寻求安慰了。她把他生生地越推越远了。既然这样,她还呕心沥血干什么?他要的是能陪他一起坐牢的温文尔雅的福晋,而不是像她那样上窜下跳的的女主人。
罗微觉得自己也该学他那么惨笑了:自己太天真了,以为穿过来,得到他的爱,她就求仁得仁。但是她忘了,这里是古代,丈夫是天,没人可以掌控天意,她也不能,宠爱是他给的,他若想给,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得到他的宠。只要他想忘记,什么承诺,都会成为笑话
第九十九章谋划(三)
第二天,罗微有心起得很晚,她是被两个孩子的哭闹声惊醒的,醒来一瞧,天已经透亮,连忙叫来嬷嬷把两小抱下去喂奶清理,自己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出门去了书房,她要重新思量一下他们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继续。
走到房门口,却见小路子在那儿焦急地原地转圈,丝毫没注意罗微已经将近眼前,罗微觉得奇怪,边上小玉张口就来:”小路子,你在那儿转悠什么,没瞧见我们福晋来了么?”小路子猛的一个警醒,合身扑过来跪倒在罗微脚下,未语泪先流,把罗微吓坏了,只听他说:“福晋,您可算来了,求求您劝劝爷吧,爷都快把酒窖里的库存都搬空了呀,昨夜爷在里头摔了一夜的坛子,这会儿总算安静了,您快进去瞧瞧……”罗微震惊了:“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来禀报?侧福晋呢?”小路子哭着:“爷不让,他说谁敢禀吿就打断谁的腿,侧福晋昨日连书房门都没进就被爷叫管家从后门送走了。听说他不相见任何人。”
罗微哪里还站得住:“小玉,给我叫人把门撞开”一阵噼里啪啦之后,人逃得一个不剩,罗微示意小玉也退下,独自一人踏进书房。不去理睬那晒在一边晃荡晃荡的门板,罗微的视线全被那个瘫在椅子里,脚边一地碎片的的身影吸引了,浓重的酒气熏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她捏着鼻子把双虎通通打开,取来笤帚把地面打扫干净,机灵的小玉这是送来了醒酒药和茶水,小路子则端来了清水和毛巾,罗微轻手轻脚地帮他擦拭脸和手,这时,胤祥才悠悠转醒,眯着眼睛认了半天认出眼前人是罗微,伸手就把她推开:“你走,我不要你假好心,反正你也瞧不上我,你们都瞧不上我,我不想见到你。”罗微笑笑地走上前:“爷,您这招够高明的啊,要是让皇阿玛知道了你在家把自己淹死在酒海里,您猜老爷子做何感想?”胤祥有有气无力道:“别那皇阿玛来压我,反正他老人家早已经不待见我了,再差也就挪个地方,有什么两样?”
罗微继续笑:“你这算是清醒还是糊涂呢?清醒就赶紧洗洗干净要睡回屋睡去,要是还糊涂着,那就把醒酒药吃了,再洗洗回屋睡去。您瞧这书房门都坏了,可得找人来修修。”胤祥瞧瞧门:“难道是我砸的?我不记得了。”罗微把醒酒药递给她:“是我砸的,你一整夜在里头砸东西,妹妹走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着急呀,敲门你又不应,我只好叫人砸了,谁知道你在里头醉死了呀,外头那么大动静都听不到。”胤祥有些疑惑,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罗微皮皮地笑了:“晚了呢,我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你不想见我都已经见了。”这时,小路子已经叫人扛着大木桶近来了。把干净衣物往边上一放,朝罗微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临还体贴地在砸坏的门上挂了临时的布帘子。
罗微上前一步想要帮胤祥宽衣,却被挡开。罗微有些“哀泣”地看着他:“你讨厌我了?我错了,我不该当众拉你的耳朵,我不该对你大呼小叫,昨儿我和妹妹进宫去给德额娘请罪,她老人家面也不给见就把我们打发了,我知道你恼我甚至恨我,可你也别糟践自己的身子呀,你说谁都不待见你,我看分明是你不待见我了,你宁愿在书房用餐都不肯出来和我同桌吃饭,你让我在下人们面前颜面无存,现在又这样拒绝我,我看该喝酒喝死的人是我才对。”说罢拿起桌上一小瓶名为i有开封的酒,假装妖王嘴里灌,边上的胤祥一把抢过来就往地上砸:“你疯啦,这可是陈年状元红。”罗微挤出两滴眼泪:“你看你看,你就算把它砸了也不肯给我喝,我,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呀,一头撞死算了。”说罢就往外面冲。
胤祥哪里肯让她冲出去,大手一捞,就把她搂进怀里:“你别傻了,我怎么会不待见你,我只是,哎,我混蛋,我在乎别人眼光做什么,你说得对,我做好我自己就对了,皇阿玛不待见我,德额娘不待见我,有什么关系,还不允许我待见我自己?”罗微这才伏在他肩上吃吃地笑了,伸手解开他脖颈处的衣扣,胤祥有些愣神:“你干什么?”罗微暧昧地在他的侧脸吹气:“服侍我夫君沐浴呀,水还热呢,别浪费了。”
胤祥有些无奈:“我自己来,你回屋去吧。”罗微立刻泪眼:“你还说不是不待见我。”胤祥立马投降,任由罗微把他“剥光”了扔进木桶。某微一边给老公擦背一边软声软气地说:“夫君,我自己想了一宿,其实我也是心急了,生怕你在朝上出问题,其实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