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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花仙子应着默默走进大殿,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她是不是暴露了?!贵为公主的花仙儿怎么可能不认识字?!
“二嫂,你们怎么才来?!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轩辕彻迎上来,小声的抱怨,抓着花仙子的手在席位上坐下,全然不顾轩辕玉杀人的目光。
花仙子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野在遥和冉似锦的影子,或许他们还没有到吧,花仙子正正身子,她讨厌这样的宴会。
随着噪杂的声音,零落的脚步,抬眼,野在遥和冉似锦来了,在皇上右下方的位子上坐定。
今天的野在遥一身白衣,天神一般英俊非凡,给人一种莫名的神往。冉似锦还是一身的紫缎,紫色的眸子在华丽的紫缎的衬托下,妖娆邪魅。
感觉他们的目光探视过来,花仙子赶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她不想让他们看见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轩辕帝和皇后终于驾临了,宴会开始了。
觥筹交错,丝竹燕尔,花仙子有些烦躁头晕,她心里默念宴会早点结束。
“听闻瑞王妃端庄贤良,才华横溢,特别是抚琴奏曲已是出神入化,不知是否有幸听上一曲?!”
正闷头想事的花仙子,忽闻瑞王妃几个字,猛然拉回思绪,抬头搜寻发声源。
轩辕玉警惕的望着野在遥,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无论怎样许以阻拦都无济于事,千方百计说服他们放弃了和亲的对象,却在最后关节出了岔子。
“是啊,不知瑞王妃可否赏光?!”冉似锦随声附和,他实在想瞧一瞧这个传闻中的奇女子,据说“围宁城救玉梳”的妙策就是她想出的。
野在遥目光咄咄逼人,紧盯轩辕玉身畔低着脑袋的小女人,给人非常熟悉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一统天下的第一步,一招“围宁城救玉梳”让自己满盘皆输。
轩辕帝和轩辕彻担忧的望着轩辕玉,心领神会的点头,看来还是躲不过去,如果瑞王妃拒绝演奏,可能局面会尴尬,甚至会传出轩辕国怠慢盟国的丑闻,是轩辕国怡笑天下。
花仙子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如果自己拒绝,就会立轩辕国于尴尬的境地,影响结盟,甚至树敌。
花仙子抬眼,顾盼生姿,直视野在遥和冉似锦,眸子里的淡定从容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位。
野在遥讶然,冉似锦亦是,原来是她,原来她就是瑞王妃,是了,能够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气势磅礴的话也就只有她了,是了,能够直视自己的紫眸镇定自若的也只有她了。二人各怀心思,眼中流露出失望和不甘。
“既然二位如此有雅兴,仙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仙子盈盈一笑,倾国倾城,惊艳大殿,虽然不施粉黛,在一群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中犹若池中清莲又如空谷幽兰,清新优雅。
花仙子轻移莲步,步步生莲花,婉若游龙,翩若惊鸿,行云流水,漫步至给舞姬准备的古筝前,广袖长抛,裙摆画出好看的弧线,轻盈落座,双手拂筝,指如削葱根,皓如明月光,信手低捻,一曲《高山流水》自指尖缓缓流出,这是死党婷儿最喜欢的,她曾经为她弹过无数遍。
一曲罢,余音绕梁,大殿久久无声,寂静如夜,一片唏嘘,仿佛夜色里的虫鸣。
花仙子悄悄快步退至轩辕玉身边,手心尽是汗,紧紧握住轩辕玉的大手,不知道锋芒毕露究竟是福是祸?!
“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冉似锦一瞬不瞬的盯着花仙子,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小细节,今天的她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优雅大气,与那日在有凤来仪简直判若两人。
“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清澈的泛音,活泼的节奏,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其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
野在遥由衷的赞叹,一曲沧海一声笑已令他刮目相看,今日又闻她一曲更是由衷折服。
“不知此曲唤作何名?!”
“高山流水。”花仙子直视野在遥灼热的双眸,朱唇轻启,音若天籁。
“清音绕画梁,一声一字,万种悠扬,高山流水相倾赏。”
野在遥轻拂鬓间落发,沉声低吟。
“瑞王妃是如何得感作出这宛若天籁之曲?!”
冉似锦含情脉脉的望进她的双眸,他迫切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她的调皮,多才,高贵,优雅……
“此曲不是我所作,是前人所作,仙儿碰巧在一本古书上看见,试着弹奏罢了。”
花仙子翻翻白眼,这样高深的曲子我怎么会作,我也只会弹而已。
“不知是哪本古书,冉某真是闻所未闻。”冉似锦咄咄相逼,利目直视花仙子,似乎要找到些什么。
“出自《列子·汤问》传说上古的一位琴师余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伯牙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后钟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列子·汤问》?!”冉似锦反复低念几遍,从未听过,这故事也是闻所未闻,遂疑惑的望向花仙子,眼中有探究有怀疑。
花仙子昂首挺胸,直视他的紫眸,自始至终未露半点恐慌之色,脸上始终洋溢着迷人的礼貌微笑。
“高山流水曲风长,一别情思梦也香。”
野在遥双目含情,性感的薄唇轻启吐露心声,竟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满朝群臣,公然向别人的妻子示爱?!这人还真是嚣张狂妄。
轩辕玉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身子微微颤斗,胸中郁结的怒气一触即发,花仙子轻拽他的前襟,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今日能够觅得两位知音是我花仙儿的福气,如果二位不嫌弃,我花仙儿乐引二位为知己。”话罢,抓起矮机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想不到瑞王妃还是女中豪杰。只是这知己愧不敢当,如果真要与瑞王妃有些瓜葛的话,我希望是并蒂连理枝。”野在遥爽朗狂妄的大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倾尽天下只为红颜。”冉似锦一双紫眸邪气的望望野在遥又望望轩辕玉,明争暗斗,暗流涌动。
这是什么,宣战了吗?!这意味着宣战吗?!大殿一片寂静都在猜测两人的意思,轩辕玉和轩辕帝互望了一眼长长地叹气。
没有隆重的送别,亦没有两国互赠礼物,送别宴就一片寂静猜测中悄然落幕。
第二十九章 节节败退
“什么?!凝香国和天一国在同一时间分别进攻我国东北和西北地区?!”花仙子震惊的张大嘴巴。
“是,野在遥和冉似锦还真是小人,缔结盟约才一个月!”轩辕彻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向八仙桌。
“战事本就没有君子和小人之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花仙子若有所思的望向远方。
“二嫂,难道我们真要亡国吗?!”轩辕彻眼神迷茫的望向花仙子。
“不会。”花仙子异常坚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坚定,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六国应该顺应历史潮流完成统一,可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不想任何一个国家在这个时代消失。
“二嫂,我要出征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甚至是永不相见了吧。”轩辕彻忧伤的眸子蓄满泪水。
“轩辕彻?!”花仙子伸出去安慰的双手僵在空中,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二嫂,我走了。”轩辕彻急急的离开,他不想自己的泪水滴落在眼见得女人面前,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软弱。
花仙子呆呆的望着远去的轩辕彻,心如刀绞,她也终于明白最近为什么轩辕玉总是一副神不守舍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可是那个傻瓜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桃子,备车,我们进宫。”也许真的会有一场恶战了。
简单的梳妆,随桃子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王妃,前面路中间躺着两个老头。”车夫一拉缰绳,禀告花仙子。
老头?!花仙子狐疑的挑开帘子望去,果然有两个老头躺在路中间,衣衫褴褛。
“桃子,去有凤来仪告诉掌柜的就说源主罗敷让他救下这两个老人,暂时安置在倾城的府邸。”
“是,我现在就去。”桃子下了马车,花仙子吩咐车夫继续前行。
宫门前面花仙子的马车拦了下来,她挑起帘子,厉声道:“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