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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2)
最后,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古人的性格怎么做得到一日千里?欧阳术是这样,易仲也是这样。
未离家之前,易仲经常在她耳边唠叨着,什么女戒啊,三从四德啊,那些有的没的教她这个受过现代男女平等知识洗礼的现代人极端反感加郁闷可是碍于米虫身份反驳不出口的事情,稍微接近其他人一下,他都会沉着脸告诉她男女有别,礼不可废的重要性;
离家之后呢,什么女戒,三从四德,男女有别诸如此类的教条好像从没存在这个世界上似的,尤其这几天,他特别粘人,也缠身,动不动就抱她,吻她,甚至试过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下以前那付王爷不可一世的臭架子,学着小孩子对她耍赖,最不解气的就是,他一耍无赖,阿离竟然无法招架;
好比现在,说好下午的时间要去后院放风筝的,昨天跟下人聊天,偶然得知原来王府后院有个小山坡,地平,宽阔,风景不错,很适合放风筝,阿离兴起心思,想以前啊,她居住的城市每年都举办一次风筝节,男女老少都能参加,阿离几乎年年都报名。
好久没碰风筝这玩意了,阿离心痒,手更痒,不断念叨着要去表演一手,用完午膳之后,他却拉着她一直往书房的方向走,门关上,二话不说就压住她的身子,封住她反抗的唇。
被强吻这事儿,阿离当作自己是夜路走多了所以碰见鬼,这个鬼见多了,胆子会大,就像现在的情况,阿离被强吻多了,渐渐的就不抗拒了,一来反抗无效,女生先天条件就比男生弱,二来,自己也分不太清楚,她对米主的感情,好像还没爱上米主,可是她又不讨厌米主吻她。
不讨厌应该就是喜欢吧。阿离这样想,于是每天半推半就地任人吻得水深火热,当然有限制的,未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可以玩暧昧,可以肢体接触,但拒绝上演火辣辣的十八禁。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3)
一吻毕。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坐到凳上。
采取的是易仲最喜欢的姿势,他坐凳子,阿离骑着他而坐,四目以对。
(其实这里有个典故滴,本来应该是易仲抱着侧坐的阿离滴,谁知道多坐几次之后,阿离拿懒家伙觉得会扭到腰,不舒服,所以才换成了不雅的骑着坐,不过,估计,咱们米主大人只要没人在抱,就啥都可以不介意滴哈!)
一手很自然地将她圈在怀抱,另一手随着雨点般浓密的唇吻一直游移,“离儿……”
“嗯?”
即使习惯了两人的亲昵,还是会害羞的阿离窝在他怀里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又是这种语气,易仲轻轻纠结着眉头,近段日子,他抱她,亲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两人的关系就差最后那一步坦诚相见了。
可是离儿回应他的语气与态度总是显得漫不经心又虚无缥缈,好像下一刻会随时不见似的,那种抓不紧看不透她心思的感觉让他莫名心慌。
收紧双臂。
“离儿,等过段时间,我们搬去另一个地方住,可好?”
咦?又搬?
阿离没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抬眸,对上他的,“去哪里?”
拿鼻子对准她的毫不避嫌地摩挲几下,看着她脸颊才淡下来的粉红又烧回来,易仲一阵快活的轻笑,“去一个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们的地方。”
切,他是王爷,一声令下,谁敢贸然进来打扰,“这次要去多久?”
“你想回?”语气变沉。
不回吗?阿离听得糊里糊涂,抓住他的手臂,抬头反问,“可是这里不是你的王府吗?”
呵~~原来她惦记着这个,伸手刮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他满心爱怜,“不过一个住的地方而已。”只要有她陪伴在身边,住不住王府又有何干系,“你还没回答我,好吗?”
阿离皱皱鼻子,不太乐意的样子,“你拉我进来不让去放风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他回答是,那她的答案一定不好。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4)
他没回答。
最后还是她在他柔和的目光下主动心软,心一软下来,嘴巴也跟着软了,伸出手指细数着,娓娓道出自己心中的顾忌,“可是我舍不得很多人,小兰,小芳,小红……”(这些跑龙套的名字就随便些没关系吧。)
她刚回来王府,才跟后院与厨房那群丫鬟刚混熟一些,找回以前有朋友有圈子的感觉,突然又让她搬走,她舍不得。
易仲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咬了咬,才说,“你喜欢的话,就让她们跟着。”反正新府邸需要人手。
眼珠子转了一圈,阿离望住他得寸进尺,“要是我就喜欢这里呢?”
丝毫不介意她的刁难,事实上,她的故意刁难在他眼中看来并算不上什么,只要她乖乖地跟在他身边,别说简简单单一座王府,就算是要他掏出自己的心,他也乐意。
易仲抱紧些她,呵呵轻笑,“那我给你安排一座跟这里一模一样的府邸,离儿可满意?”
都承诺到这个份上了,能不满意吗?
转个心眼,又无限感概,果然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没有钱啊!有钱好,有钱可以四处跑。
易仲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又诱惑着,“搬去新府,以后离儿想去放风筝就放风筝,想游花园就游花园,想找任何一个奴才丫鬟聊天玩耍都可以,离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干涉,这样可好?”
听得阿离两眼放光,最近易仲太腻人,搞得她都无法跟小兰她们好好聊天,试想,人家姑娘人家聊个天,你一个大男人,又是主子,她们这帮小女生怎么能聊得痛快啊?
“真的不干涉?”眯起眼,狐疑地打量。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会不会有诈?
颔首,笃定的语气,“绝对不干涉。”他从来都不干涉她的生活,他只参与。
单纯的阿离没听出来弦外之音,听见他保证之后,心满意足了,于是点头答允。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5)
“那我以后可以随便出府?”
被她的问题怔住,猛然记起来,长期囚着她的缘故,导致自己忽略了对外面世界几乎一窍不知的她也是有求知欲的。
一半出于内心有愧,一半出于妒忌,易仲出言试探,“离儿喜欢外面的世界?”
有人气的地方才叫生活,外面天高地大,交流多,也热闹,谁喜欢整天困在一个地方,这下阿离一点圈子都不兜地对他坦白,“自是喜欢。”
只可惜,她似乎与宅字很有缘分。
前世是个不折不扣的宅女,穿过来这个世界也离不开被宅,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唯一称得上出游的一次应该是——
想到这里,终于记起意见很重要等着她立即处理的事情了,借着他的臂力,端正过自己的身子,头抬得与他的平齐,四目相对,“王爷的权力是不是很大?”
心头一紧。
他从不知道她在意这些。
还没点头,就听闻她径自自言自语下去,“那时候柴叔好像说过易仲要帮的话一定能帮得上忙的,我应该没记错吧。”
易仲这才从她话中猜出几分意思,这事之前听柴可提起过,知道她心疼那群孤儿,其实,这些小事,哪犯得着等她开口,他早就命人将事情处理干净了。
现在那些孤儿一部分让身家清白的人家领养了去,一部分转到官服人家做杂差,年纪还小,苦力活肯定是做补了的,所以给安排的全是不花力气的闲活,隔一天可以会有夫子给他们讲课授业。
不过,回想起阿离就是因为买丫鬟才在路上出的岔子,这一失踪就好几个月的……易仲心存芥蒂,对那些孤苦无依的小孩尽了力就可,不必太过上心,要不是如今听闻阿离提及,他还真想不起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那些与她失去联络没日没夜的日子里,到她的院子看看,替她办好她想做的事情,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啊。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6)
在她未开口之前,他先她一步说了,“如果是关于那群孤儿的事,你大可放心。”见阿离一脸惊诧,才补充道:
“你失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