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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已经是一年前的往事,但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的心整个沉了下去。
***
朴太恒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单纯的比赛,却没想到对手隐瞒自己的伤势,结果被他脚狠狠一踢之后造成内出血,送医不久后就死亡了。
他垂下眼,见到温伶伶的脸上露出怜惜的神情,他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我不想杀人,从来不想,我只是去比赛而已,可是那天之后,比赛对我而言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意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比赛,我也不知道练拳的目的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内疚吗?”
“内疚?什么意思?”遇到不会的中文,他很有学习精神地不耻下问。
“嗯,就是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一想到他们就会难过,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害他们死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也小了起来,“就像我一样……”
“像你?”
“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虽然听不懂难产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听懂温伶伶的母亲是在生她的时候去世的。
“虽然爷爷说,她是因为太想我爸爸,所以才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可是……
可是我总觉得要不是我,她现在一定活得好好的吧!”说着说着,想起从未谋面的母亲,她的眼眶又湿了。
朴太恒将她抱紧,一只手抚摸着她沾染湿意的纱布,“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她,就没有你,我很谢谢你妈妈。”
她笑了起来,想哭的感觉稍微减退了一些,“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躲到台湾来学中文,刊·么都不说,还宁愿被我打被我摔,你一定是有被虐狂,对不对?”
“那是因为你,只有你,我愿意乖乖让你打,不喊痛。”
温伶伶听了,笑着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小手依然不停地乱摸,甚至偷偷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结实的腰,肌肉扎实紧绷,甚至还能感受到微微弹跳的感觉。
“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辛苦地说完一大串话,他的脑子终于有空闲注意到温伶伶正在他身上乱摸。
“我想摸你嘛!”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他是她养的大狗,想摸就摸,不得反抗。
“呃……”可是这样摸他会有感觉耶。
“抱我。”她撒娇的说。
“好。”他双手又抱得更紧。
三分钟过去。
“抱我啦!”有人在抗议。
“我抱你二啊!”
“不是啦!我要你和我……”就算她平常说话直接,提到这事还是有—点点不好意思,“我要你和我上床。”
“上床?好啊,没问题。”
他强壮的手臂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他没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要是在平常,他早就心猿意马,抱着温伶伶又搂又亲,可是如今她身上有伤,他便完全收敛起自己的欲望幻想,只怕自己太粗鲁或太激动而伤了她。
两个人躺在床上,他依然正经的搂着她。
三分钟过去,“你、你怎么都没动作?”她皱皱眉,他真的那么呆0阿?
“动作?你要我抱你,我就抱,你要上床,我就上床,还要做什么吗?”他满脸问号。
啧,和外国人沟通真是麻烦,那还不如直接身体力行好了。
她一把拉下朴太恒的脖子,他惊讶地微微张开唇,却让一道湿滑的小舌乘虚而人。
他脑子还来不及思考,身体便本能起了反应,他的舌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双唇将那柔嫩如玫瑰花瓣的唇瓣含在唇里,变得火热的手在她饱满的胸部上隔着薄薄的毛衣抚摸着。
温伶伶娇吟一声,这声音让朴太恒更加兴奋,吻变得更激烈,双手变得更粗鲁,一只手有些急躁地伸入了她的毛衣内,一触到内衣的边缘又用力一扯,那件可怜的内衣又被扯成了两半,一直被束缚着的白皙饱满弹跳出来,在他的手里散发着令人心荡神驰的温暖与柔软。
“伶伶……”他快停不下来了。
“抱我……抱我……我好害怕……”一向倔强的她此刻突然好害怕,害怕他会不会就这样推开她?害怕她会不会真的从此就再也看不见?害怕……害怕他会不爱她?
讨厌,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懦弱?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是不是因为眼睛受了伤看不见的关系?
慌张、不知所措、看不见别人脸上的神情、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借由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存在、真的被爱着的。
“不要离开我……抱我抱我!”她任性地扭着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身上洒下一把又一把的火。
“伶伶,不要……不要再……”快、快不行了。
“我就是要!我就是要你抱我,你为什么不抱我?你不爱我了吗?”他为什么还在拒绝?他是不是不爱她了?他是不是因为她看不见而讨厌她了?
她不要!
“你爱不爱我?”
“爱!”他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伶伶你……”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他苦苦隐忍其实都是为了她好吗?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苦心,甚至还误会他?
“不准你说不好。”她久久等不到他的反应,又看不见他脸上那挣扎又苦恼的神情,于是霸道地又扑了上去,双手开始扯着他的衣物,先是用力扯开上衣,一排钮扣顿时被扯落,带着残余的缝线啪答啪答掉在地板上。她等不及的双手马上抚上了裸露的胸肌,还恶意地在乎坦胸部上的凸起捏了一下。
朴太恒全身一僵,同时发出低哑的嘶喊,像极了猛兽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欲望时发出的呻吟。
这小野猫!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他的忍耐是最大挑战吗?他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有欲望的男人,而且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还那么主动地要献上自己的身体!
他忍不住又低低呻吟了几声,那声音却让温伶伶情动得更厉害,她的手粗鲁地扯着他的裤子,强烈地感受到裤内蓄势待发的坚挺。
“伶伶!”他作梦也没想到温伶伶会这么主动,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她一件件剥光。
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他真的会把她给吃了啊!
“你动作快点嘛!不然等我爷爷和你奶奶回来后又不能做了。”她丝毫看不见他眼里的熊熊欲火早已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要将她给燃烧殆尽。
飞蛾扑火已经够傻了,偏偏还有更傻的飞蛾正努力张着翅膀猛摄,希望把火烧得再旺一些。
情势瞬间调换,他的身子一丝不挂,坚挺顶在温伶伶双腿之间,不断扫过柔细的大腿肌肤,在上头烙印留下一阵阵火烫的快感源头。
“……”明明是自己撩动的火源,事到如今她却有些害怕,可是……可是她又不想就这样被打断。那感觉这样美好,她根本舍不得停下。
“你是第一次?”
“痛……好痛!废话!看我这么痛,就知道我是第一次啊!”她疼得要命,他还问这种话。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是因为她爱他吗?
眼睛猛地模糊起来,他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感动得想哭。
好丢脸,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哭?尤其还在这种时候哭?
这种时候通常哭的不都是女孩子吗?
因为第一次都很痛的,不是吗?
***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依偎在一起,不一会儿朴太恒便翻起了身躺到温伶伶身旁,因为他怕自己会压伤温伶伶。
“伶伶……”
“嗯?”她懒懒地应了声,然后转过身子,把头埋在他的肩颈上。
好累、好痛、身子又酸又痛……可是……好舒服。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一定是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我现在知道‘上床’是什么意思了。”朴太恒微笑地说道。
温伶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十章
终于到了要拆掉纱布的日子。
在病房里,温伶伶万分紧张地等着医生的到来。
好紧张啊,她的眼睛到底还能不能看得见?
万一、万一她再也看不见了怎么办?,
咬咬下唇,她要自己别想这么多,越想她越心慌,越想就越想哭。奸害怕,从来就没有这么害怕过。
张口想唤朴太恒过来抱抱她,起码他能给她一些安慰,却想起他去找医生了。
唉!她抓起病床上的被单无聊地扯着,万一她真的看不见了,他还会继续待在她身边吗?
虽然他说他爱她,虽然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但她还是会担心哪!她到底怎么了?以前她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啊!
看不见就看不见了,反正又不是看不见就活不下去,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看不见,朴太恒会不会嫌她是个累赘而抛下她,原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