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峨嵋掌门师太是女流之辈,性情温和,应该不会对武林盟之位有兴趣,武当现任掌门无尘道人与他仙逝的外祖父是八拜之交,事前早已答应了他的请求不会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是次亦只派了门下弟子前来。
只是崆峒,昆仑,华山的掌门都到齐了,虽说近年他们的派系凋零,论单打独斗,除少林外,难以找到日哥的对手,但是,在车轮战下,又有谁可担保日哥可毫发无伤地将武林盟主之位夺下?
·精彩内容载入中·
【15】
·精彩内容载入中·即使他将真相说出来,只怕李隆都不会相信,要令他身败名裂,所用的只不过是一箱珠宝,一幢在京城的大屋,与一个比他要年轻英俊很多的男人。
闹出了这等丑事,昆仑派几名长老向少林慧能,慧性禅师致歉后,即众率而去,广场上立时空出了四十多个座位,其它门派的人看了心中都唏嘘不已,只怕昆仑将有一次大革新了。
平白少了一个竞争者,东方红日的脸色反而沉下来,适才因战而生的兴奋飞扬全都消失了,不吭一声地瞪着身侧的君明月。
如箭的目光刺得他很痛,但是君明月依然挺直腰,脸无表情地迎向刚走出来的崆峒掌门金铁男。
崆峒掌门金铁男是个北方人,生得肩阔膀粗,提着一双铁搥,声音大如铜铁。“接战的是东方红日吧?难不成你想代他应战?”
“当然不是!只是君某久仰崆峒掌门威名,有一份礼物要奉上。”君明月微笑,呼啸一声,司马逸捧着一个木盒从人群中走出来。
在肚子里纳闷着接过,打开,一只生满红锈的马蹄铁与一个残破不全的布偶入眼,令他浑身剧震,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他永远都忘记不了……三十年前,他只不过是乡下一家打铁铺的学徒,老板是个刻薄的大胖子,三天两头他都在捱打捱饿。
在十一那年中秋节的晚上,老板饮醉酒,又将他打了一顿,而且还把他用微薄的工钱买的半个月饼踩碎了,在愤怒和饥饿的催化下,他爆发了,抄起新打的马蹄铁从背后将老板打死,当时他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不单止杀了老板,还将他的八岁大的女儿……
之后,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将老板的家财搜掠一空,带着钱投奔崆峒,当时的崆峒掌门收了他为入室弟子,之后他就一帆风顺,更成为了崆峒掌门。
但是,多年以来他都没有忘记,正确地说应该是他忘记不了,当他疯了似地将马蹄铁挥下时小女孩的表情,当时在她手上,就是抱着一个布娃娃,不自觉地松开手上的铁搥,发颤的右手拿起布娃娃,破旧的布料上有着发黑的污痕,鼻尖好像还嗅到一点铁锈的味道。
对杀死老板的事他从不后悔,只是几十年来,夜夜梦回都是女孩痛苦挣扎的脸孔,那是他穷一生亦没办法弥补,不可能遗忘的错。
抬头,看着表情平静地仰望天空的君明月,一丝风吹过,身后发凉,他才察觉自己早已汗流浃背。
如绑沉雷的双足悄悄伸出,足尖挑起掉在地上的铁搥,紧紧盯着君明月,在心中小心地冲量一击即杀的可能性。
君明月一动不动,尖巧的下巴轻仰,几缕青丝落在额前,弯眉下一双黑眸,神光飘渺,落在遥远天边。
看上去他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但是,金铁男的掌心紧了又紧,始终是不敢妄动,君明月既外号“算无遗漏”,他的阴谋策划又怎会如此简单?他现在看上去确是毫无防范,不过,谁知道一出手后,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昆仑的李隆就是前车之鉴!
难得君明月掌握了他的阴私,却不直接揭穿必有所求,何不先听听他的目的,再行决断?
金铁男表面上虽是粗手粗脚的大汉,其实心思却灵巧不过,是已当日才能以卑下的出身得崆峒前掌门收为入室弟子,在心中暗暗警惕,反复推敲后,他沉着脸将木盒合上。
“你想怎样?”
闻言,君明月偏起螓首,眸子向广场旁边空下来的座位盼了一眼,接着,摇摇头,金铁男垂下眼皮,想了片刻,一咬牙,抱拳对他说。“君副楼主好本事,将几十年前的旧事都出来了!俺甘拜下风!什么武林盟主,俺不争了!”
如同他的说话,他的举动亦十分干净利落,立即转身就走。君明月松一口气,放开暗暗绷紧的手脚,金铁男爽快得出乎他意料之外,不失为一个好汉。
看着他垂下肩头的背影,踌躇半晌,君明月叫住他。“金掌门请留步!”金铁男应声转身,满脸戒备之色。
眸光凝顿,好一会,薄唇才缓缓地张开来。“那个女孩没死去,她就住在当年的打铁铺里。”
“当真?”金铁男猛地走前两步,高扬的声音中的惊喜,令君明月知道自己做对了。
一见君明月点头,金铁男兴奋地仰天大吼,连门下也不招呼一声,便向山下飞奔而。
两人交谈时都将声音压低,群雄见金铁男接过木盒,听了几句细语,便吓得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跑去,都不免惊骇,纷纷扯着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无不道君明月手段厉害。
目送金铁男走远,君明月心中稍感松慰,自己总算是做了件好事,金铁男虽失去成为武林盟主的机会,却得到了一个弥补错误的可能。
·精彩内容载入中·
【16】
·精彩内容载入中·“君副楼主果然厉害,直到此时,在下才知道何谓‘杯酒释兵权’。”身前响起清脆的拍手声,君明月抬头,在他身前十步的是华山掌门童甘泉。
童甘泉今年四十五岁,不过他保养得很好,光滑的肌肤配上清俊的五官,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穿着浅灰色的长衫,踱步而出,风范儒雅。
“就不知道君副楼主准备了什么来招呼在下?”
随着他的走近,君明月退后两步,保持距离后,淡淡地说。“童掌门说笑了。”
童甘泉假装惊讶地张开嘴,耸耸肩。“哦?没有吗?那就是要明刀明枪地交手了,只是贵楼楼主似乎对在下不感兴趣,是否由君副楼主代为出手?”
乍闻此言,君明月霍然转身,才发现东方红日已不再与他并肩而立,而回到他的座位坐下。
虽是意料中事,但是在一瞬间,他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由指尖开始发起冷来,他们曾经站在最近的地方,不过,每次当他睁大双眼的时候,又会发现日哥原来离他那么地远,即使拚命伸长双手亦无法抓得住他半片衣角。
即使心中再痛,在这一刻亦绝不容他露出半分软弱之色,君明月合力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眸子已如两颗浸在冰水里的明月,清明冷静。
“君副楼主打算出手了吗?”童甘泉只道他要出手了,暗暗戒备,君明月神态冷静地回答。“君某的粗浅功夫,怎敢在童掌门面前献丑?”
“君副楼主的绝学‘明月追魂指’,怎能说是粗浅功夫?君副楼主太谦虚了。”
对童甘泉的约战,君明月始终但笑不语,流眄睿智的明眸在对方修长的身躯上下扫视。
为了助日哥将武林盟主之位夺下来,他对每个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可说是了如指掌,童甘泉,西安富户之子,自幼拜入华山门下,资质卓越,武功超越同侪,十六岁迎娶华山掌门的掌上明珠,六年后继掌门之位,待人友爱,处事公正侠义,与妻子育有一女,夫妻结发二十九年,依然恩爱如昔。
君明月边想,边难掩可惜地轻晃青丝,正大光明得连风流债都找不出一笔!与之前的所谓名门正派中人相比,眼前清隽文雅的童甘泉简直堪称圣人!
本来他一直都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方法令童甘泉屈服,幸好……姣美的唇角勾起在脸上灿盟一朵如花笑意,幸运到底眷顾他。
“君某听闻童掌门最近不见了某件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
“哦?”童甘泉惊喜地瞪大眼,接着,凛然起来。“她在你手上?”
“童掌门请放心,令千金今次随我一行人而来,现在就在那儿!”随着由绢袖飞扬,洁白的指尖一指,锐利的目光向“春风骄马楼”一行人向在的方向扫去。
***
“流芳……我们快走吧……流芳……”
从童甘泉出现,阿遥便拚命地摇着流芳的衣袖,想拉着他一同离去,可惜,流芳连眼角也没有看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于坐在前方的东方红日身上。
随日光推移,天上泛起云霞,昏黄的夕阳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