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奈,可面上却还是一副厉色理也不理。这丫头的性子也该板板了,再没个眼色怕是在自己身边也待不多长,李氏断不会让个会给女儿找麻烦的丫头跟着陪嫁的。再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给下面新进的丫头们立个威,叫她们看着,主子虽是好说话,可威严还是在那的。
事后顺娴也没有安慰春儿,这事得让她自己想明白清楚,再是旁边还有个懂事的夏儿,相信她会对其劝导的。之后春儿也确实长了不少眼色,虽那大咧咧的性子没法改变,可遇事也知道想一想了,不会头脑一热便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对着春儿的转变最满意的要属李氏了,处置了海棠,又离着那个见不得她好的老太太八万里远。李氏现在可谓是心宽体胖,丰韵了不少,气色也红润。忙完了府中琐事,难得的关心起之前许给老太太的金丝银线衣来。
李氏捏起衣服的另一边角,尽量不扯动衣物打扰到女儿绣活,道:“你屋子里的春儿,近日倒是长了几分眼色,不然他老子管着暖窖,又不能放她出去,也不能由着她在你身边胡来,还真是难办,现在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说罢又捻起食指摩擦了下衣物袖口的绣活,道:“这般精致华丽,却要便宜那个老东西,真是让人憋闷。”
虽说做活的是顺娴,可她却浑然不在意,虽然有些费神劳力,可权当练手打发时间了,还安慰李氏道:“额娘你便想着老太太穿一件便少一件,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能给你堵心几年,心里就会好受不少了。”
李氏点头,会心的笑了一笑,觉得还是女儿贴心,知道怎么能让她舒心。
“这活计过得去便成,不必精雕细琢的,给了她穿还与我为难,还不如扔了水泡里听响。”李氏道。
顺娴看了眼李氏,觉得她今日小女儿姿态十足,想来是德业近日的伏低讨好让她颇为受用,连这眉梢都带着春风,想来女人这块田地就是需要男人来灌溉。
“这活计便是随便做做的,不然哪得这么快便要完工的,也总不能太过糊弄,没得大伯母又得借题发挥了。”顺娴说道。
李氏神色一敛,道:“这边关虽是苦寒,不若京城繁华似锦,可难得没那小人与咱们添堵,一家倒是过的舒心。真是不想回去那京中,就算要回,也是希望多待几年,最好老太太百年之后再回那是最好不过得了。”说道最后李氏收声细语。
顺娴有着成人的思维,自是明白李氏的无奈,劝道:“虽说玛麽有些糊涂软耳根,可额娘还是多看阿玛的面上,反正咱们家也不在老宅过活。”
李氏道:“不看你阿玛额娘早就甩耙子不干了,这为了你阿玛的前程,额娘才全忍着不能落个不孝的名声。”当今圣上看重仁孝,连对养育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无孝心,更何谈对国的忠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顺利完成榜单任务,撒花!!!
绝配了
官场上来来去去,有高升的也有那被贬了职的,尔虞我诈之间玩的就是一个勾心斗角。武将官员相对比文官来的直爽些,这外放的又比京官少了许多的算计。
这额哲特不算是个特例,只能说德业之前太过顺风顺水了,本身不是个会踩着人向上爬的,又有岳丈在上面帮忙拂照一二,对着这种不会挡路的小卒子,自是无人找事拿捏了。外放后又一直跟在大将军身边颇受重用,放到这西关口上是德业头次独挑大梁,这风啊雨的自是都得受着了。
不过好在额哲特是个会做人的,能屈能伸,算是那种有机会绝不放过,没机会有足够耐心等待的人。男人和海棠的事德业虽没追问与他,额哲特大人却主动前来解释,只道是想要讨好上司却用法不当而已。毕竟日后还用同城为官,德业还无法将他一朝拉于马下,便也嘻哈的含糊而过了。两家虽是心中有所隔膜,可面上却还似一如从前般。
这种结果最开心的要属两家的孩子们了,好容易识得的同龄友人又可以玩到一起了。德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两家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和气和默契。
日子日复一日的,宅女顺娴也是安然自得。
女人三十多本就是正有魅力的年纪,在这多妻多子才多福的年代,又要操心家事,又要烦心子女,又得防着有那光明正大撬自己墙角的姨娘小妾。所以这时大多的女人在这年纪都显现出了老态,李氏因无那些个眼热小人添堵,反倒心宽体胖颜色好,似年轻了十岁般。
德业也因着海棠那码子事,彻底的歇了对女人新鲜的那点心思,一心扑在军营的军事训练上,得闲了便回家陪陪夫人孩子,一家人很是和乐。
这日,是曹家商队归来的日子。刚来边关时,李氏见着了皮毛和绣品在边关与京城两地的商机,便借着驿兵走驿的便利夹带了两回货物,让她赚了个满堂红。李氏是个有头脑又有魄力的,当机决定扩大商队,来边关不到两年,挣得的银子是德业当两辈子兵也得不来的。两口子又都不是好显摆的,倒是不显山不漏水的来了个闷声发大财。
李氏因怕边关塞外多动荡,顾也不敢收存太多银票,只是吩咐着尽量都换成容易携带的黄金。和柳嬤二人收妥了这次贩货的利润,心情格外的晴朗,便叫了顺娴来闲话。
“这是钮钴禄家的小姐给你稍来的信件和物件儿!!你们这俩个小人儿还都是挺有心的,离的这么远又走的这么久,竟然还没断了联系。”李氏笑眯眯的将东西递给女儿。
顺娴没先去拆装物件的包袱,开心的接过静雯的信件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哪知越看越惊讶,一张嘴吓的张得老大。
李氏手里有钱心里不慌,难得的有了兴致,与丫头们一齐剥起核桃松仁等干果仁来。见女儿神色不对,忙问道何事?!
李氏叫了几声,顺娴才缓过神来,干巴巴的说道:“静雯今年选秀,被指给了四皇子做格格!!”
李氏听了也是一惊,心道这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大伯二伯家上窜下跳的托关系找门路都没如意的事儿,静雯这丫头才头选就给定了,真真是天意人力所不能为啊!!
“静雯那丫头看着就是个有造化的!不过好似静雯才大你一岁多,才十三吧!年龄确实小点,她家既然有那种心思,不如在多教导两三年,等上下届选秀,兴许还有更好的出路呢。”李氏颇为感慨的说道。
额娘,再没比四皇子府更好的出路了!顺娴惊讶的倒不是静雯十三便要嫁人,也不是因为她被选进了未来皇帝的府邸。而是一个叫钮钴禄的十三岁女孩,以格格的身份进了四皇子府,那这人不就是未来弘历,也就是乾隆的老妈么!!!!
当初与静雯相识时也曾诽腑过她的姓氏,可她阿玛的官职对不上,又觉得满人甚多,重姓的也大有人在的。前几个月与静雯通信时曾听她说过阿玛似要升迁,想来钮钴禄大人是升至四品典仪了吧。
“静雯与你自幼相好,如今她造化大了,咱们虽不心存攀附,可这心意和你们的情谊,咱也不能因为想避嫌就断了。再说她怎么说嫁的也是位皇子,就算不交好也是得罪不得的!”李氏听闻静雯的事,这心思便转了九转十八个弯,回想当时与钮钴禄府交往时自家是否有甚错处,还暗悔当时两府走动时不够热情。可这些都不能与女儿说道,怕她因为这些势利东西坏了心性!虽说自家不会舍了女儿去攀权贵,可女儿与静雯的情谊是自小长起来的,这皇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有门路攀上的,不好好的抓稳这条线岂不可惜!虽说没打算借着升官发财,可哪有人将到手的机会向外推的。
顺娴自是点头说好,静雯信里说皇子府上会正月过来抬人,还有时间与她精心准备些嫁礼。见女儿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心不在焉的答问,李氏全当孩子没见过大世面,一听说朋友要进的是皇子府邸,难免会有所震惊的。不过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她,免得见朋友有了前程,再生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就坏了。女儿虽手艺精湛又长相秀丽,但性喜安逸懒得计算,可这深宅高墙之中光靠脸蛋有九条命也不够丢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更是严酷的,须得像静雯那种七窍玲珑心窍的才行。
当初第一眼见到静雯,李氏看她一副举止有度滴水不露的样子,便知道这女子定不是池中之物。李氏怕女儿心眼玩不过她吃了亏,可又想女儿学上几分静雯那种著姓大族的雍容华贵,才没有阻碍两个小人儿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