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婕春芸炀吞琢松先ァV皇且路眩懿恢劣诹馍贤返拇绦宥寄芡蝗换罟蠢ё∷桑�
衣服主要采用带子束缚,穿法并不复杂,碧小泉略略摸索了一下,就收拾地整整齐齐。只是新生的皮肤太过敏感,尽管这料子已经很柔软,摩擦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些微地刺痛,还有那双绣着兰草的绣花鞋,显然地大了,感觉脚后跟很容易提出来,走起来并不方便。
总之,综合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轻抚着衣服,刻意忽略双手过于粉红的颜色,碧小泉扬起出事以来第一个愉悦的笑容。
妈妈常说做人应该懂得知足和感恩,虽然之前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非人的恐怖,简直是在鬼门关头荡悠了好几圈,可是既然那灵主愿意派人来照顾她,就证明他至少信了几分,说不定等误会澄清之后,她还能请人家帮忙调差爸爸的事情呢!
“两位仙女姐姐,我好了。”收拾起心情,碧小泉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看见她后,窦嫦和角梅都不约而同地一呆,角梅更是诧异地失声而呼。
碧小泉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擦,表面上的皮肤都掉了。”
窦嫦走到屏风旁看了一眼,再回头来已经一脸若无其事,温和地道:“既然洗好了,就请姑娘用膳吧?姑娘一睡就是十个时辰,想必早饿了。角梅,你服侍姑娘用膳,我去收拾一下。”
“我睡了十个时辰了吗?”碧小泉一怔,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怎么感觉好像才一两个小时而已。
没人回答她,窦嫦说完话之后就转到屏风后去了,角梅则是用一双明显戒备的眼睛打量了她几眼后,轻哼着率先走向外间。
碧小泉偷偷耸了下肩,越发老实地跟在她后头。
桌上已摆了四道小菜,全是不知名的蔬菜,主食则是一碗粥,十分清淡的样子。人在屋檐下,自然不能讲究吃食,何况比起先前的两个馒头一碗汤,现在明显丰盛多了。碧小泉道了声谢就低头吃了起来,眸底却是深深的思索。
饭毕,窦嫦那边也正好收拾干净。稍事休息后,便准备好文房四宝,请碧小泉作画。
临摹了十年,那幅碧罗天早已在她的脑海中,要重新画出来自然很容易。不过,由于这一次直接关系到她的性命安危,碧小泉还是不敢大意,特意请窦嫦焚香静心,足足冥想了两刻钟才开始提笔。
这一动便是将近两个时辰,直到最后一笔勾成,碧小泉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颤抖着将笔搁在架上:“好了。”
“既然画好了,姑娘就先好好休息吧。”看了一眼踉跄着退了两步跌坐在椅上,好像疲惫至极的碧小泉,一直旁观的窦嫦迅速地收拾起眼中的惊诧,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关切地道。角梅则一拂袖子,就直接开始卷画。
“等一下,墨迹还没干。”碧小泉忙道,角梅却根本不理她。
“不要紧,角梅已经催干了。”窦嫦微微一笑,过来搀扶碧小泉,“床已铺好,姑娘去睡一会吧?”
“不了……”碧小泉刚说她还不困,想要等灵主看完画后的决断,却忽然觉得双眼沉重,倦意陡生,没两秒就昏睡了过去。
……推荐票呀推荐票……
正文 010 八卦
一觉醒来,轻纱漂浮,暗影朦胧,一片寂静的也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
碧小泉正自疑惑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忽然听到外头一阵音调古怪的尖叫声:“我不走,我就要看丑八怪!就要看丑八怪!”
黑线唰地一下挂上额头,碧小泉很是怨念,之前她是惊鸿一瞥间发现那个高台上的人几乎都是男俊女美,可也不至于出现一个长得黑一点的人就是丑八怪吧?
“滚!再啰里啰嗦的,我就真拔光你的鸟毛。”一个少女很不耐烦地斥道,那气势无可怀疑,肯定是名个叫角梅的少女。
“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五代弟子居然敢如此狂妄,不敬尊长,简直胆大妄为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尖叫声勃然大怒,扑哧哧地喘着粗气,“快快给本大爷道歉,不然本大爷……哇哇哇……臭丫头你竟然偷袭……哎哟……云角梅,本大爷会记住你的。”
一声惨呼后,声音迅速远去,只留下袅袅的余音。
碧小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忽然想起现代那部脍炙人口的动画片,仿佛看见某只大灰狼被一脚踢飞化为流星远去的情景。
“他毕竟是我们木族的有功之臣,角梅你这么做不大好吧?”只听得窦嫦的声音柔柔地道。
“怕什么?此乃囚魔重地,不经灵主许可,闲杂人等一概不许擅闯,更何况是这只总是没事瞎捣乱的小畜生,他来这里闹事,我教训他自然是光明正大。”角梅高傲地道,“再说,你难道就不讨厌他吗?上一次,要不是他半途横插出来讥笑你,你对二师兄的表白说不定早就成功了。”
窦嫦的声音顿时低落,透着一份自怨自艾:“那件事你不用再提,全是我自己肖想,像二师兄那样的人物又岂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可以高攀的?”
“这话我可听不惯!”角梅冷笑道,“什么叫高攀?他夙源也不过是个外姓弟子,只不过是在幼年时侥幸地得到了灵主的眼缘,提前收作名义上的弟子,腆居了二师兄的位置而已。要说论功力,不要说清华少爷,就连三师兄四师兄都不如,叫他一声二师兄还是抬举了他,他凭什么一副拽里拽外的清高模样?我理都懒得理,也只有窦嫦你才少了一根筋,人家都不理你,你还偏偏就喜欢他。”
原来那个冷酷男叫夙源,难怪那么一副脾气!碧小泉心中嘀咕,夙源夙源,总是疏远,还有人情味儿才怪!
“角梅,”窦嫦似乎有些生气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二师兄,要是二师兄真的无能,清华少爷怎么会天天和二师兄在一起,每逢出去斩妖除魔都要和二师兄一组?”
“那是清华少爷心底善良,对任何人都温柔仁慈,念在师兄弟一场,不忍看他死在妖魔爪下,这才故意帮他。”角梅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去问问,这木华城里数得出几个人会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角梅!”这一次窦嫦显然真怒了,“你嘲笑我没关系,但你不可以这样说二师兄。二师兄有名有姓,有父有母,只是父亲去世的早,才随夙大娘迁到木华城而已,怎么个来历不明了?更何况二师兄素来自立刚强,磊落不羁,不要说从未拖人后腿,想当年还曾亲自救过清华少爷,是你口中的无能之徒么?做人要凭良心说话,二师兄顶多就是不喜欢热闹了些,你要是再这样老是对二师兄出言不逊,休怪我真的和你翻脸,再也不帮你。”
“得得得,我不和你争,反正啊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早就被他那副拽样迷了心窍了。”窦嫦这样声色俱厉,角梅却一点也不以为然,显然这样的争执也不是头一回了,不过还是主动放软了声音,“算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些,再过一会里头那个丑八怪就要醒了,要是被她听见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你……”满腔怒火就这样被轻飘飘的打发,窦嫦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好了好了,我的窦嫦好师姐,”角梅娇声打断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心直口快的,而且我这不都为了你好嘛。你不像我尽是些烂桃花,来缠的都是苍蝇,三师兄对你可是早已爱慕已久,作为你的师妹,我当然希望既美丽又温柔的师姐你能早日得到幸福啊!好师姐,你就不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计较了。”
估计是容忍惯了,窦嫦终究没有再和角梅争辩,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碧姑娘醒了没有”,就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争执。
她们对话间,碧小泉已明明白白地回想并确定当时自己肯定是被这两个少女动了什么手脚,这才突然昏睡的。此刻又听说苏醒的时候应该还没到,赶紧重新闭上眼睛,放缓了呼吸。但转念一想,这里的人若都是修行的人,自己只单纯地装睡恐怕蒙混不过去,而且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灵主是否相信了她。
灵机一动,故意放粗了声音,皱起眉头摇起头来,仿佛在做恶梦,痛苦地梦呓着:“我不是妖魔,我不是……爸爸,救救我……我要回家……”
“真没出息!这么大了还叫爹!对了,你说她说那个什么爸爸就是指父亲,这种称呼你听说过么?”有人嗤鼻,那个才奚落完同伴的角梅居然也厚颜跟进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据师兄们说,她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和东西,和我们这里大不相同,也非魔界的情况。”窦嫦犹豫地道,“也许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