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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轮到祝文青不解了,他看着平乐,“平乐为何对此事如此关心?”
平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于是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听祝大哥说这人如此的厉害,平乐当然想要认识一下,不想祝大哥又说他去云游了,这平乐只是有些可惜不能见着,于是才敢大胆问一句,他去了何处。看看将来可有机会与他相识。”说完这些话,平乐的心如鼓跳动,她有些不安的想着,这祝文青会不会将沈墨钰的去向告诉给她。
果然祝文青摆了摆头,“说起来,文青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当年只是听他说想要去云游。”言语之下,也甚感可惜。
听完他的话,平乐叹了一口气,看来她爹还真的是四处玩,而忘记了回家的时间。但同时又有一些高兴,因为她没有走偏了路,这是爹爹来过的地方,而且他还在这里为恶人设下了圈套,只等着有一天用得着这些恶人的时候,让人来为他们解套。
如此一想,心里一扫之前的忧伤变成了满心的高兴。
轻轻的挑起了唇角,平乐看着祝文青,“不过祝大哥将药给那些人后,他们有什么反应?”
祝文青放下了揉头的手,环视了四周一眼,才慢慢的说着,“对了,一听我说可以医好他们,当下他们就什么条件都答应了,而且还立即就开仓放了粮接济灾民,可是我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都没有见到效果,他们就那样办了,是不是也有些太蹊跷了?”
平乐点了点头,“这样说来,到也有些不可理解,不过他们开仓放了粮,这点到是很不错的。”说完她还点了点头,有些赞许的意思。
而这个时候狥蛋却突然插话了进来,“那家人放粮了,这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吗?”然后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还站有的人们,“开仓放粮这事已经做了,说来我们也应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说的也是。”丁五也跟着起哄,“说起来,我们现在可是英雄了。”
听到这话平乐侧目看着他们,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就可以称得上英雄了?这‘英雄’两字也太轻了吧?于是她轻笑了起来,“那各位英雄,平乐就先去休息了。”
狗蛋他们听到了平乐的话,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平乐你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几人又开始闹了起来。
祝文青见平乐要回去休息了。于是也站了起来,“那祝某也去休息了。今天跑了一天的路,真是累人。”
众人没有一句挽留,“那祝军医也慢走了。”说完他们继续的闹着自己的。
于是平乐与祝文青一起离开那里,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路上祝文青低沉着头,许久抬了起来,他看向平乐,“说起来,祝某对于今天的事情感觉也有些蹊跷,那一家人什么也没有说,就全都依了祝某。”
平乐点了点头,“就是呀!一个从来没有看过的人,而且说起来听都没有听过,只是对方说能医,就这样相信别人的医术?”这事换为其它人断然是不太可能的,这就好像路上遇到一人,那人说自己是神一样的让人不解。
“所以祝某感觉明天可能会有事发生。”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平乐,“不知平乐可有这种感觉?”
平乐虽然也感觉有些不太妥,可是却又不好继续将事情想的太过于危险,于是淡然的说着,“也有可能是我们猜错了,那些人只是病急乱投医呢?”
“希望是这样的吧!”说到这里祝文青也不再多言,而是指了指前面,“平乐,将军来了。”
将军来了?平乐有些狐疑的抬眼向前看去,却发现真是锦伦站在她的门前,一脸焦急的样子。
于是她快走了几步,行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抬头看着他,“锦伦有事来寻平乐?”
锦伦眉头紧紧的皱着,一付很是着急的样子,“平乐,你要老实回答我的话。”
平乐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手心里微有细汗冒了出来,让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感觉好像有天大的事情将要发生了一样。
耳边传来锦伦那低沉的男声,“平乐今**们可是给这城里一户丁姓的人家医过病?”
平乐点了点头,“怎么这病不应医了?”虽然嘴上这样的说着,可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七上八下的打起了小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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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一四零、争辨
一四零、争辨
锦伦听了她的话。当下摆了摆头,“那姓丁的一家人,在此地为一霸,如今你们医了他的病,可是他却恶告你二人,下毒滋事以逼迫其开仓,而夺其粮。”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现在瘟疫横行,而且这洪水之后,粮为极重之物,如今他以此报官,可见极性之恶。”
平乐听完了他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下,复又笑了起来,“如此说来,这病还真是不应医了。”然后她又抬头看向着锦伦,“不过他如此告到也无妨,这全城的受灾民众都已经是救下了。”
听闻平乐说这也无妨,当下锦伦一把将她的手抓住,让她直视着自己,“平乐。这事你可放心,锦伦自会保你平安。”
平乐抬眼看向他,眼神中有些吃惊,“锦伦何处此言?那些人断然是不会伤了平乐的。而且如果你强行阻止的话,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所以现在当以不变应万变。
锦伦盯着平乐的眼睛,“平乐当年救了家母,这恩一直没有报过,如今平乐投到了我的门下,锦伦自是应当保你万全。”
平乐看着锦伦那认真的表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当年的事情,平乐已从锦伦处得了灵芝,算起来已经是两消了,所以明日的事情……”从小就知道这个锦伦有些刚毅而且固执,认定的事情很是难以改变,所以她对于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了个大概的猜测,那定是热闹万分。
可是这话才到一半就被人出声打断了,锦伦摆了摆头,“这些都是平乐的想法,我锦伦可不认为这恩情已经报过了。”说完他的眼睛在这黑暗里也闪动着坚定的光彩,让平乐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于他。
见平乐不再反驳于他,锦伦立即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大屋里去了。
而平乐见他走了,也以为这事就这样算了,一切只等到明天再说。
不想到了半夜子时,突然全营一片铜锣声。
平乐虽然睡得有些迷糊了。可是听到这铜锣起,立即翻身而起,立即穿好衣服,背上行囊,要知道这个声是军队里紧急集合的声音。
接下去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来得及反应,队伍急急的出发了,日夜兼程,已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到了边关。
而一到了边城,锦伦就以三天的时间接了这地,之后的原来的守兵也就立即集合离开了。
站在城门上,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回乡队伍,平乐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这么急是为何呢?转念一想,难道真是怕那些人来闹?侧了侧头,感觉又不是太可能。
摆了摆头,她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扳着手指细算了一下,现在已经是初秋了,离家也快是半年,不知道家里娘亲可好?姐姐们可已又添了小孩?
将手支在下巴上,遥望着远方。她开始想起了心事来,想常儿姐姐的家的小子现在可已经到了自己的腰处?在那学院里可还习惯?然后又想想青儿姐姐家的可已经会走路了?只怕等到她回去的时候,这些小儿都不认识她了。
叹了一口气,平乐开始想着等自己去以后,她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时候一支温暖的手,轻放在她的额头,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平乐,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这是为何?”
平乐微笑着看向他,“平乐只是想起了远方的娘亲与姐姐们而已。说起来,平乐离家有半年了。”
“是呀!平乐可还习惯?”锦伦收回了手,站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队伍。
“平乐到还习惯。”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锦伦,“有一事平乐不知当问还是不当问?”
“何事?”锦伦也有些不解的看着平乐,心里猜测着她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并同时感觉好像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这么急急的到了边关,可是与那丁家人有关?”平乐说这话的时候,抬眼看着锦伦,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肯定性的回答。
锦伦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