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霄对未来妻子的性格是否温柔贤淑这么看重是原因的,因为他的亲生母亲在他年幼时的印象中,脾气一向就很暴烈,父亲在母亲面前绝对是受压迫和被指使的“弱者”。在他十岁那年,母亲因肝硬化不治身亡,人们都说母亲得这种病与本身肝火大有很大关系,而且母亲性格中还有争强好胜,为了不失劳模本色不顾病情照常没命地工作,与这也绝对有很大的关系。他十二岁时父亲再婚了,继母虽没生母的脾气大,可也是个硬角色,父亲在继母面前照样是唯唯诺诺的。看着父亲在家中屈居人下的地位和处境,在同情父亲的同时,他就暗下决心,以后找老婆一定要找性格温顺柔善的,绝不能重蹈父亲之覆辙。
彩萍在方方面面是如此地令凌霄合心合意,现在竟有不能抱得美人归的危险,何能让他屈服?发过的誓岂能让它成了放屁?!
凌霄越思越想越觉得一定要赢得美人入家门,但这不是凭空想和发誓就能成功,必须得找到好的办法和途径。他稍稍冷静后,决定先回去让头脑清醒清醒,得冷静仔细思量一番,这关系到他今生的幸福,绝不能输给敌手。
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宿舍,同屋的赵启泰仍在醉乡中,他先大喝了一气冷水,然后洗了脸出了屋,到乡政府院里的高石台上坐下,仰望繁星点点的夜空,苦思冥想起来。
“人精”这人虽挺讨厌,可他那番话很在理,凌霄也明白自己与那个敌手王晓刚比,确实比不过人家,而且不得不承认劣势还很大。最大的劣势是家庭背景这方面,但这是老天安排的,他自己没得选择,若老天安排他生在市长、省长家,哪还用半夜三更坐这儿愁?其次的劣势是工作单位和职务,人家现在是在城里工作,又是教育局的一名科长,算正股级干部,而他只是大陈乡政府的一名一般干部,这也算是不小的差距。
分析罢劣势再分析自己的优势,觉得本人的自身条件他应该占优势,虽不知那人相貌和学识怎样,但他对自己的相貌和学识很自信,放眼整个武兹县的同龄人,不敢说自己是凤毛麟角,也绝对算出类拔萃的,因为比他强的都考中了大学,他们绝不肯再回武兹这个穷地方。就算是这个王晓刚也不差,估计最多也是与他在半斤八两之间,这方面绝对不会输于他。
他分析自己还有一个优势,而且是占很大的优势,那就是捷足先登与彩萍相处了两个多月,彩萍对他一言一笑中那羞涩的脉脉含情,表现出了对他大有情意,如果牢牢把握住这一点,有可能成为抗衡家庭背景居于劣势的利器。这个必须明天就去牢牢地把握,否则一旦把握不住,那就满盘皆输,若不愿违誓,就只有等着信奉独身主义吧!余下就是重点考虑如何能使自己尽快混上个股级职位,在个人因素上抹平差距,如果这两方面都把握得很好,还是有很大胜算的。
经过这样的分析,凌霄眼前透出了一线光芒,心中的晦暗去了不少,信心又强大起来,开始仔细谋算具体怎么去把握好这两方面。可就如何利用彩萍对他有情有意这一条,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道道,因为没有过谈情说爱的经验,否则也不会是至今都没敢向人家表白。怎么表白暗中早设计过无数次了,可每次俩人在一块时的场景和对话,都与设计好的程式不符,次次无功而返。
凌霄为此头疼之际,一会骂自己无能,一会又怪自己爱情小说看得太少,真是书到用处方恨少。一会又埋怨自己平日跟同学、朋友聚会时爱装高尚,老扯那些如今看来对自己是虚无缥缈的国家大事,还好似意气风发江山信我指点,心高气傲的不知想要干啥?!结果工作近一年来,连乡里的小事还插不上嘴,人家国家大事何用尔等小人物置喙,过去为啥那么蠢呢?到如今想借鉴他们一些恋爱经验也借鉴不上,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自怨自艾了半天,凌霄忽然警醒,如今怨天尤人有何用?再怨下去就等看人家抱得美人归了,这问题可以暂先不去想,到时候借机行事,大不了厚下脸皮将话直捅出去。这个想通后,他便想另一个,怎么才能尽快谋个股级干部当一当?可想了半天照样是一筹莫展,谋官这方面的经验更是没有,像过去是凭老实干,在如今的社会肯定是行不通,可不老老实实干工作又能怎办?
这时他想到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初中同学华宁,一个是高中同学郑大伟,这两个家伙如今大小都有了官位,且都是凭靠自己弄成的。最近的一次分别见到二人时,他们的脸上都红光满面,话语中带出了得意劲,在这个社会中如鱼得水混得很滋润,而且各自都向他显摆过他们的经验和成绩。他们的成功不正是可以作为借鉴的经验?凌霄一下兴奋了,好似如获至宝,开始仔细回想起他们的经验和成绩。
第一部 初学乍练 第五章 他山石攻玉
华宁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在家闲待了两年后,接母亲的班进了武兹县线材厂,现在才工作了五年,已当了快二年的供销科副科长,每年有半年是走南闯北出差在外,大江南北许多地方踏上了他的足迹。而且还向凌霄吹嘘,到那儿出差都是吃了喝了,走时客户再给拿上,每次外出都不少弄油水,很有成就感。
可对华宁单枪匹马当副科长的经过和捞油水的事儿,凌霄当时听得心里很不舒服,社会怎么竟是这个样子?还有一股不信这个邪的劲儿。倒是爱听华宁讲在外面游山逛水的情形,还有品尝东西南北美肴时香孜孜的口感,这些令他多少有些羡慕。
华宁年纪不大文化不多还个子不高,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混上了副科长,那可是千来号职工的大厂子,是武兹县的龙头企业之一,以凌霄现在的心态看华宁,的确是值得炫耀的本事,该信这个邪啦。可当时华宁炫耀了那所谓的个人本事和向上爬的诀窍后,他随之对其产生鄙夷之心,从那以后还故意疏远了人家,怕跟人家站在一起会有辱他的清白,心里还振振有词:堂堂好男儿,岂能与这种势利小人常相交往?
因为华宁那所谓诀窍,在他看来就是靠不要脸皮低三下四去巴结领导,是典型的小人行径。所谓的个人本事,是认准谁能帮其弄到好处,就投其所好对人溜须拍马,并不惜自贬人格到人家中卑躬屈节出卖体力。
为了升迁和得到好处,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还当本事出来夸耀,在看不起华宁的同时,当时听罢还质问:“像你这样当了官,不会脸红觉得羞耻吗?有何可骄傲自豪的?”
可华宁却理直气壮地说:“干吗要脸红?不管用啥手段,只要你上去了,衣兜鼓起了,你就是好汉!你就是大爷!会有人笑话你?会有人看不起你?去他妈一边去吧!你穿着一身黑乎乎的油腻工作服在车间干苦力,那才会让人笑话和看不起!过去和我一块干苦力的人,现在那个不眼红我?连我刚参加工作时的师傅,现在见了我不照样是点头哈腰的?因为我能给他扔包好烟嘛!我若再给他扔两瓶好酒,让他倒叫我师傅都乐意。哈哈,溜勾子舔屁股的好处我算尝到啦,我现在溜别人,很快就会有人溜我的啦,到时全赚回来啦!”
华宁得意的笑声清晰地又回响在凌霄的耳边,华宁那种种溜须拍马的手段,也从他的记忆中涌出。
刚接班进工厂时,华宁才十六、七岁,进厂后直接分配到车间一线干活,线材厂的活都是跟钢筋打交道,又苦又累,华宁连三天没干就受不了了,从第四天开始就耍奸偷懒,为此常挨班组长和车间主任的剋。最初是怨叹自己没有一个“好爸爸”,进不了舒服的科室,但从小鬼精灵的华宁,在无法忍受和不甘心之下,开动脑筋琢磨着要靠自己脱离苦海。
华宁先瞅准了厂劳资科长,因为人事调动归劳资科,书记、厂长之类的厂领导,对那时的他来说官太大,一下还巴结不上。他跟父母要了点钱买上礼物就给劳资科长送家去,还耍了个鬼心眼,第一次上门啥要求都不提,因为怕这点小礼打动不了人家,装作是母亲让来拜访长辈的。从此隔三差五就提着礼品去拜望,还给人家干些家务活,不出半年就与劳资科长的关系拉得很近,把他当作了自家的子侄,正好厂供销科需要加人,在劳资科长的鼎力帮助下他就进去了,当上了令人羡慕的供销员。
当了供销员后,看老供销员肥的流油,他的心眼又活动开了,故伎重使,这次的目标是瞅准了供销科的一个副科长。为啥他不首选科长当作巴结的目标?是因为他待了一段时间后,听说也发觉了科长与这副科长之间矛盾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