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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嫁衣引出三段曲折爱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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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走到我身边,韵味十足地笑着说:“当然是和你有关。” 
一股酥麻的幸福感觉立即穿透我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却欲擒故纵地打趣道:“对了,我要去西藏墨脱了,听说那个地方挺危险的,没准回不来了,特来向你辞别,也许是永别。”我说着,抿嘴笑起来。 
“别瞎说!我到过墨脱,不也好好地活着吗?”闻屿说,“不过,墨脱县城确实是挺不容易进去的,你一个文文气气的女人,去那儿干吗?工作需要?” 
“算吧,有几个在校大学生要去那儿搞所谓‘探险’,我是随行记者。”我边说边绕着天井里的石板观赏闻屿种植的盆栽。 
“怎么不派个男记者去呢?”闻屿跟随我后面,也缓缓地踱步。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去旅游一趟而已,你不用担心。” 
“那个地方真不好去,你别不放在心上。” 
“知道了,你都去过了,我怎么能落下?”我转过身,仰着脖子说。 
“你真这样想?”他的目光里藏着异样的光芒。 
“当然。” 
闻屿的脸上露出浅淡而丰富的笑容,他扔了雨伞,拉我进屋,上楼,潮湿而温暖的手掌紧拽着我的手指。我突然想起了古时新郎牵起新娘入洞房时的羞羞答答的红绸缎,体内的热气便忍不住一个劲儿地涌上脸颊。 
到了二楼那间凌乱不堪的工作室兼客厅,电话铃声已经咋咋呼呼地响了好一会儿,闻屿的喉咙里发出些不耐烦的音符,脚步却不曾怠慢了它。 
我倚在临河的窗台上,风带着雨天清新又陈旧的味道拂面而来,我似看非看地盯着几艘在微风中摇曳的小渔船,蒙蒙细雨凝结在它们横卧的桅杆下,成了一排玲珑剔透的水珍珠,欲滴下来,可又久久地挂在上头。 
耳边徘徊着闻屿低沉而琐碎的话语和一浪接着一浪的水波声,我猛地回忆起第一次来这儿的场景,同样的小船和微风,同样的两个男女,同样的电话铃声,可我知道这次一定有什么不同了,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有我的心中荡漾起细腻却模糊的感慨。 
闻屿打完电话,也走到窗子边眺望苍老而依然繁忙的河面。“这河快结束它的历史使命了,这儿就要拆了。”他仿佛惋惜地说。 
“真的?真的要拆了?”我仰起脖子凝望他含情脉脉的微笑,视线就被牢牢地粘住了,收不回来,如此坦率地感受爱情让我觉得极其美妙。 
“是的,是真的,拆迁通知已经寄来了。” 
“拆了,搬到哪儿?”我问。 
闻屿轻轻含笑地问道:“搬到你那儿去好吗?” 
“我可真是求之不得。”我说着,却不知为何有点淡淡的莫名的失落,大约是一种过于幸福时的正常反应,又大约是我确信闻屿的话不过是一句笑谈。 
“我已经准备好新房子了,在山外山庄园9号楼,不算太大,一楼一底,两个人住,没准还会有个孩子,三口之家,你说够不够?” 
他这个含蓄却赤裸裸的问题,让我的脸也骤然红了。 
于是,闻屿岔开话题,语气里有股浓浓酥酥的亲昵:“想喝点什么?咖啡怎么样?” 
“可以,我知道你的咖啡冲得很不错。” 
闻屿边调着咖啡边得意地说:“难道只有咖啡吗?我还能做一手好菜,其实烹饪和摄影也没多大区别。”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第一次听到如此的谬论,抑或真理,谁知道呢,不过,实在难以恭维。做菜的话题让我猛然记起了梅玲和那只芦花鸡的故事,情绪里莫名地涂上了一层酸溜溜的醋意。 
闻屿将一只漂亮的白瓷咖啡杯端给我,继续为自己辩解道:“你不信?我可以做给你尝尝。” 
雨又下得大了些,我侧倚在窗台边,裸露的手臂上有几滴细致清凉的小水珠。我闻着杯子里升腾上来的醇香,笑了笑说:“好啊,我恭候着呢,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吧,你选个日子到我这儿来吃饭,我为你亲自下厨。”闻屿说得真诚而开心。   
《红衣》第四章(5)   
我却不得不有些扫兴了,不情愿地说,“这两天不行,我得走了,明天就要跟那几个孩子出发去墨脱。” 
他的脸上滑过一点惊讶而失望的色彩,声音晦涩地问:“明天?这么快?” 
闻屿的遗憾表情几乎让我有点憎恨那个胆小如鼠的贝明俊和懊悔答应他如此愚蠢的要求了,我叹了口气,生硬而艰难地“嗯”了一声。 
“明天什么时候走?” 
“一早。” 
“在哪儿?” 
“和那些孩子们约在报社门口。”我无精打采地说。 
闻屿顿了很长时间,才又搂过我的肩膀,深沉而关切地说:“这一路去别太掉以轻心,把困难想得大一点总没有坏处。要进墨脱得步行几天,那个地区多雨潮湿,气候变化很快,注意保暖,千万不要感冒,山路上会有蚂蟥,要穿高帮的鞋子,还有,去陌生的地方要辨清方向,带上必要的装备、食物和水……” 
他滔滔不绝地嘱咐着,每一句话几乎都在我的泪腺上敲击一下,等他说完,眼泪已在眼底汩汩地打转了。 
我只是“嗯嗯”地答应着,正打算转身匆匆下楼的时候,闻屿叫住我,说:“等你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对了,希望那天,你能穿上那件红旗袍,我喜欢看你穿上那件衣裳。” 
27 
走出青石板的弄堂,我兴奋地揣摩着闻屿的话语,不知不觉地到了梅玲家。伞顶上滴滴答答的雨点声好像紧凑了些,幸福街在蒙蒙的雨景中也显得愈发凄清了,可我的心里却逐渐饱胀起一种难得的幸福感觉来。 
梅玲家的门紧闭着,狭小的窗子里映出屋里的昏暗光线和一个正在自言自语的老妇人的背影,嘤嘤话语从破旧的窗口传出来。 
“……您救救我曾孙儿,保佑他平平安安地回来,您一定要救救他……” 
听起来该是小雨又出什么事情了?我本打算敲门,只是好奇这老人家虔诚的样子,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于是,想耐着性子再听一会儿,却只剩“阿门”两个字落进我耳朵里。我才记起梅玲说过,老妇人是信基督教的,那么,这该是在祷告了。 
我敲了敲松软的木门,那扇门被街道上溅起的雨水和潮湿的空气浸透了,发出沉闷而笨拙的声响。 
稍许,老人颤巍巍地打开门来,却是一脸的老泪纵横。 
我惊讶地不知所措地望着她:“怎么啦,老人家?” 
“我……我的小雨……”她的声音被哽咽的哭泣塞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急忙搀扶她进了幽暗的屋子坐下,问道:“小雨怎么了?您慢慢说。” 
“他得了大病,刚才死过去了……”说了两句,又只是抽泣着,一个劲儿抹眼泪。 
“梅玲送他去医院了?” 
老妇人点点头,愧疚似的哭诉道:“我不敢去啊,我没用……” 
“没关系,老婆婆,您在家安心待着,我这就去看看,不会有事的。”我焦急地说着,打起伞,走进雨里,那雨似乎又大了一些。 
在医院重症病房门口的走廊里,我见到了孤零零坐在长椅上的梅玲,透过眼前的玻璃窗门,望得见稚嫩的小雨躺在一堆仪器间的白色病床上,戴着氧气罩,昏迷不醒,有医生和护士在一旁监测数据。 
“孩子,怎么样了?”我悄悄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刚才窒息了,医生说还是那病,急性乙型脑膜炎。”梅玲的眼圈红肿着,声音倒还显得缓和而平稳。 
我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一定会没事的。”我坚定地说,似乎也是在安慰自己。 
梅玲仿佛被伤心折磨得有些麻木了,出人意料地说:“我儿子大概闯不过这一关了。”顿了顿,继续道:“我还在月子里的时候,请算命先生给他算过命,说这孩子是‘石头上种花草’,那意思是养不活呀。我不敢相信,可紧接着就是满月头出血止不住,潘家伟带他去看了趟病,竟差点没摔死他,后来,又跟着我吃苦,去年,还掉进河里,幸亏好心的渔民给捞了上来,我现在是相信那算命瞎子的话了。” 
她话语中平静的绝望不知不觉在死气沉沉的走廊上弥漫开来,我觉得有点冷,顺势搂住了梅玲的肩膀,劝慰道:“算命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小雨这些难都闯过了,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麦小姐,你心眼好,说话也好听,可我知道老天爷是要惩罚我。”梅玲抹了抹眼泪说,“我实在对不起孩子。” 
“千万别这么想,你是个好人,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本想宽慰她些,却不曾想到惹来她的一阵心酸,眼泪不住地落下来。“不是的,我对不起所有的亲人,我气死了我婆婆,我让我丈夫没脸见亲朋,我好好地活着,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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