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糊涂了,她分明就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张熙媛激动得双手颤抖,亏得顾眉用力扶着她才能勉强站稳:“我绝对不会同意司宇和那温珊的事情!”
“八字还没一撇,等见到了再说吧。”
严守成却淡淡地说道,“只是司宇这次的确有些冲动了,改天我再和他谈谈心。顾小姐费心了,不过这里有医生在,你可以回去忙工作了。
“是。”
顾眉柔顺地答应着,垂下脸去遮挡住微微扭曲的表情。
温珊,我们走着瞧!
……
裴勋的别墅里。
温珊无聊地翻看着房间里的东西。
这房间是裴勋特意为她准备,所有家具也都是特制,就连边角处都是用最柔软的硅胶包好了的,地毯柔软异常,目的便是为了让她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左边整整一个墙壁上全部都是衣柜,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全都是温珊的号码。
温珊面无表情地扫视而过。
这么多衣服,是够他撕上一阵子的了吧?
她赤着脚走到冰箱前,拿起一盒还冰着的牛奶猛灌下去。房间里冷气很足,再加上那一大盒牛奶,她蓦地便打了个寒颤。
“咚咚咚。”
房间外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温珊将冰箱合上,冷淡地开口。
“进来。”
门开了,那位头发花白的管家正垂着手恭敬地站在门口。
“你有什么事?”
温珊对所有和裴勋有关的人都提不起好感来,此刻也只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懒懒地说道。
“请温小姐去看一眼我们裴少吧。”
他恭敬而得体地鞠躬,即便是这样的恳求也说得不卑不亢。
温珊却笑了起来,眼神讽刺。
“要我去看裴勋?”她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荒诞的笑话,“他需要我看么?只要他愿意,所有的女明星就会前赴后继的跑来献殷勤,我只不过是他养的一只麻雀而已,等到不新鲜了就会丢掉了。”
那管家仍然鞠躬,朝着温珊微笑:“可是裴总病得很厉害,情绪也不稳定,不许我们接近。他嘴里一直叫着的就是您的名字。”
“怎么可能?刚刚还是好好的,一转眼就生病?”温珊并不相信,“管家先生,我是看在您年纪比较大的份上才会尊敬您的,请不要说这样的谎话来欺骗我。”
“没有欺骗您的意思。”他态度从容,只是历尽沧桑的眼睛里还是露出一丝焦急来:“裴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而且拒绝包扎,想必温小姐您也看到屋子里的鲜血了。如果再不救治,恐怕……”
………………………………
第9章 想杀了我?
温珊不禁一怔。
她当然看到了,只是她一心只想着严司宇受伤,以为那是他的血,沾在了裴勋身上而已。
“求求您了。”
年迈的管家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哀求的神色,再次鞠躬。
“替我转告他。”温珊却毫不动容,笑容缓缓绽放,眼神清澈,美得像是一朵清晨里带刺的蔷薇:“多行不义必自毙,即便是他死了都是活该的。没有人去可怜他,更没有人在意!”
“温小姐。”
即便是恭敬有礼的管家眼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恼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应当是在a市孤儿院长大的。”
温珊一声冷笑,“怎么?”
“裴总原计划拨款给那个孤儿院。”老管家话语中颇有深意,“可是公司这几年用于慈善的支出过多,董事会未必会同意这件事情,到时候就要看裴总的态度了。”
“你威胁我。”
温珊微微眯了眯眼睛,不敢置信面前老人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不在孤儿院了,拨款与否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温小姐可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不然也不会每个月都寄一半工资回去。”眼神犀利沧桑,像是要看进温珊的心里去:“我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温小姐去看望一下裴总,顺便帮他包扎一下就再好不过。”
温珊死死地站在地板上,明明铺着温热的地毯,却像是一股寒意流到了她的心里。
“好,我同意,但你要确保拨款能够到孤儿院的账目里。”
“这是当然,温小姐放心。”
年迈的管家微笑,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深吸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裴勋的房间里走去。
她所在的孤儿院到底有多缺钱,她是知道的。
那么多可怜的孩子们,他们本来应该享受和同龄孩子一样的教育,可是却只能吃最便宜的药,穿别人穿过的衣服,甚至连上学的权利都没有。
因此,即便房间里关着一个最邪恶的恶魔,她也愿意和他做笔交易。
“咚咚咚。”
她微微有些紧张地在裴勋门前站定,修长纤细的腿微微颤抖,轻轻敲响房门。
没人答应。
她咬唇,掏出刚才老管家放在她手里的小银钥匙轻轻一拧。
“谁?!”
熟悉而又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裴勋眼神凌厉霸道,看向小心翼翼走进来的温珊。
温珊眼神自地上的血迹上一扫而过,面无表情地捡起散落地上的纱布来。
“小温珊。”
他黑眸晦暗,高大身躯在温珊面前站定:“你来做什么?”
“这可得问你的好管家。”温珊心中又是恐惧又是厌恶,手中紧紧地绞着纱布,眼神冰冷:“再说了,孤儿院需要钱。”
黑眸里瞬间燃起暴怒的火花,一串鲜血随着裴勋的动作而甩落。
他俯身将温珊压在墙角里,一只手撑着墙面,而受伤的那只手却毫不犹疑地紧紧握住了温珊的脖子。
“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话语低沉又伤人,“小温珊,看清楚你的身份。只不过是严司宇身边的旧爱罢了,又有什么资格来安慰我?“
温珊喉中“咯咯“地响,清澈大眼睛里不争气地流出眼泪。被裴勋握住的地方剧痛,她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用眼睛凶狠地看着眼前面貌扭曲的男人。
“很想杀了我?“他语气很轻却一语中的,狭长的黑眸里是异样的光彩:“这么想的人很多,不差你这一个。”
铁钳一般的大手缓缓放松。
温珊颓然跪坐在地上,小脸通红不停地咳嗽。
高大身影转过身,语气冷淡:“趁着我还不想杀你,劝你现在乖乖地回笼子里去。”
温珊艰难地扶着墙走到房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
疯子,魔鬼!
而房间里的高大身影眼前视线蓦地一片模糊,他眉头紧皱,低咒一声:“该死的!”
挺拔身影一晃,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上。
而温珊刚刚走出门,却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真是…神经病。”
她低声喃喃,透亮大眼睛里全是满满的憎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那么重的伤,厚实的欧式地毯上全是鲜血。真的,不要紧吗?
明明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温珊还是不由自主地心一软,没来得及犹豫便朝着裴勋所在的房间里走去。
耳朵贴在冰凉的门上半晌,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裴…裴勋?”她咽口口水有些干涩地小声唤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纤长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精致裙角,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房间里依然静悄悄的。
她壮着胆子将半掩着的门推开。
“啊!”
紧闭双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不是刚刚对着她耍威风的裴勋又是谁?!温珊毫无防备地被地上的大男人吓了一跳,紧捂着小嘴惊叫出声。
不会是死了吧……
温珊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上前将时候放在男人挺拔的鼻前,直到确认他还有呼吸才松了口气。
好像呼吸很烫呢,一定是发烧了。
温珊第一次细细凝视面前的男人,这才发现其实他长得真的很帅。
不同于一般男人的粗犷,他的面容精致得不食人间烟火,狭长眼眸紧紧闭着,鼻管又直又挺,薄唇微抿,剑眉却紧皱,像是在昏睡中也有着无数不开心的事情一般。
“那么霸道的人,难道也有很多不开心?”
温珊轻轻叹气,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医药包还静静地放在有些凌乱的桌子上,温珊小心拿起纱布,浸透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