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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更是你的错觉,明天让吴婶儿给你煮一碗糙米薏仁粥专治各种错觉幻想”,奚禹及时的给他在这初冬的深夜浇了盆透心凉。
“你这个小女人啊,就是嘴硬,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可都做了多少夜的夫妻呢,夜夜恩爱,你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我呢”,陈进说的还颇为自信。
八个多月了,除去他必要的出差,两人在一起吃饭睡觉加起来至少有七个多月的时间,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他亦是如此,他不信,他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挤进她的心里去。
“我也听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
陈进觉得奚禹这小女人,就是神补刀,专业打脸不掺假。
“是同林鸟不错,遇到危险了,我肯定会让你先飞,你安全了我才飞,我会跟着你的踪迹,不会让你有机会甩掉我的”,陈进将她又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鼻翼呼吸着她身上淡淡清雅的气味儿,明明他们都是用同一瓶的沐浴露,她身上的味道要好闻多了,就连她的发也是,也好闻极了。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与别的女孩儿与众不同,你身上散发的气息,气场,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清冷生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你说,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
这是陈进第一次同她说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儿,还用了古人周敦颐的《爱莲说》里面的选段来形容她,她自认没她还没莲花那样的高雅冰清玉洁,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而已。
陈进说她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她真是觉得倍感冤枉,她记得他们第一次碰面是在伊美罗商场,她爬在梯子上在安静认真的画着壁画,穿着简单没有暴露,更没有搔首弄姿,哪里勾/引他了。
“既然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为何你还要亵玩,为什么不能安静的做个远观者呢”奚禹对他过度的夸赞丝毫不领情。
陈进“……”
“额……这怎么能叫亵玩呢,那么难听低俗,这叫爱的抚摸”,陈进为自己辩解着。
奚禹永远都无法理解,去年初秋的那个下午,那个穿着白体恤牛仔裤扎着马尾的女孩,路过他的眼前时,他数年来平淡无奇的世界瞬间明亮了,那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对一个还未完全长大的小女孩的那种来自灵魂的悸动。
“那天,我其实很想下车,走到你身边,跟你打声招呼,就说,嗨,小姐,这边这么堵,你要去哪儿,我有车可以载你去”,但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心动,以前也没追过别的女孩,不知道怎么追人,错过了那次相遇,现在想想有些可惜。
奚禹听着有些糊涂,错过了那次相遇,他开着车,商场里面能开车,碰碰车吗?他们第一次不是在商场相遇的吗,哪里错过了,要是错过了那该有多好。
“所以,第一次遇到我,就是假意的过来扶我,实则就想摸我的屁股占我的便宜是吧”。那次陈进给她扶梯子,她下来时,是被陈进用手托着屁股下来的。
陈进:“嗯?……”。
显然,她与他说的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我说的是在你们学校门口那次,在商场那次是我第二次遇见你了”。
继而又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注定的缘分,同一天里碰见了两次”。
那还真是孽缘,奚禹心里琢磨着。
“你当时开的就是车库里停的那辆宾利?”奚禹问道,
那天下午四五点钟的时间,她要赶着去商场帮学长的忙,是看见一辆豪车,之所以注意到了是因为那辆车头有个大大的字母b;当时还觉得这车挺搞笑的,外壳那么大气华丽,车头竖了个大写的b,当时她并不认得这是什么车,还以为这车里的人估计也就是个*吧。
后来看陈进也有一辆一摸一样的车,才知道这是豪车,b是它的标志。
现在联想下,估计那辆宾利里坐的那*就是他。
“是啊,你当时有注意那辆车吗,早知道你有注意那辆车,我就把车窗打开,让你看看你未来老公惊为天人的容貌”,陈进突然变得很开心,说话声音都有些飘飘然,应该说他今天一晚上的心情都很不错,在奚禹眼里他就是一个怪人,心情莫名的不好,也会莫名的很好。
她想,他今晚心情这么好的原因估计也跟自己说了愿意怀孕的事儿,刚才接吻时更是回应了他。
如果哪一天陈进知道了,她一边答应着他要怀孕生子,一边又背着他偷偷吃避孕药,这对他来说该有多讽刺啊,到那时候,估计他连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她现在无疑就是在玩火*,火势早晚会蔓延开来足以烧死她。
陈进在她的柔软上故意的捏了捏“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承认你老公很帅是不是”,她是在想事情一旦被揭穿她到时要有多惨,自然就没细细听他再说些什么,也没心思去答他的话。
“你让我说什么,说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陈进,你能再自恋些吗?”
陈进:“……”
“这是形容女人的,你不是饱读诗书吗,说几句诗词来赞美下我这闭月羞花的容貌”。男人要是幼稚起来比小孩还可笑,陈进一本正经的将奚禹的身子转过来与他面对面的看着。
好让她好好瞧着,说些赞美他的诗词歌赋啥的。
奚禹被他逗弄的,也放开了心里的忧虑,细细的打量着他。
“你长得很有考古价值”,古人有形容男人长得好看的诗词很多,可她才不愿意夸他呢,有没有形容男人长得丑的诗词,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陈进:“……”
“好你个死孩子,你竟然变相的说我老”。陈进佯装生气,板着脸看着她。
奚禹:“此颜差矣”
陈进自然听不出她说的是此颜差矣而不是此言差矣,以为她在为自己刚才的话辩解。
“你就是嫌我老了不要试图掩盖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受伤了,你赶紧安慰我”。说完就松开奚禹的身子,自己一人扒在床边上,背对着奚禹,幼稚至极啊,就像跟妈妈赌气的小孩。
奚禹不理他,放任他自己一人独自生着闷气。
“你怎么还不来哄我,快点哄我”,良久,陈进都不见她有过来哄她。
自己滚过来,搂着她的身子道:“哄不哄,不哄,今晚咱俩都别睡了,反正我这一身的怒火需要发泄”,说着,手就往她的睡裤里伸,按住她的敏感点。
奚禹的身子猛的打个寒颤,自然是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得无奈的向他求饶道:“好好,我夸你几句总行了吧,刚才大脑一时空白没想到什么好诗词,这回想到了,还想不想听”。
陈进心情忽地又好了,眉眼之间笑意连连:“当然想听啊,你快点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迫不及待的接受你的赞美了”。
“那您老能不能把你那两只大毛手拿开,不然我就不说了”。
陈进不想拿开,自己老婆鲜嫩美味的白豆腐,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吗,干嘛要委屈自己。
“你说你的,这又不碍事”。
“那行,不说了,你这人就是霸道,凭什么你说东我就要往东,这回,我偏要往西”。奚禹语气舒尔冷淡下来,这么温情的夜晚,陈进不想惹她不快,只得悻悻然的拿开了放在她私密部位的两只大毛手。
“这回,可以说了吧!”
奚禹咳了咳嗓子道:“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听好了哈”奚禹有模有样的。
“快说吧”,陈进催促道,这跟一锅高汤煨了半天还吃不上嘴那样难受。
“前不见过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奚禹说完,趁陈进还没反应过来,努力的从他怀里挣扎开来,一个利索的动作翻身下床。
开始抑制不住的狂笑。
陈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干嘛,突然这样,吓死我了”。
陈进这一脸懵逼的模样,显然没反应出这几句词的意思,以前到没有人拿这几句词来形容一个人长的不好看,都是现代网友在网络上恶搞的,她也是上大学时,听班级里有女同学这样形容长得丑的男生,没想到这回被她拿来形容陈进了。
陈进虽然国语不算好,但他也不笨,当时没反应过来,缓过神儿,自然是知道奚禹这哪是在夸他啊。
但头一次看自己的老婆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