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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夫挑挑眉,“谢谢夸奖。”他微笑,他的笑容逆着光,说不出的邪恶和淫猥,克里可以感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伸到他的胯下。“你们最好杀了我——”他咬牙切齿地说,瓦尔扬眉,“当然会,但得在你爽过之后。”他转过头,向正在喝酒的黑发男人招呼,“要一起来吗,雷尼?”
雷尼耸耸肩,“不,我对男人没性趣,你们干吧,最好刺激点儿,免得让警察先生觉得我们招待不周。”
斯托夫不知从哪里翻到了一把追踪者刀,大约是哪个警察的藏品,淫笑着靠过来,克里的身体猛地绷紧,棕发的男人眼明手快地向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警察痛苦地蜷起身体,对方利落地拿出他的手铐,把他的手从后面铐住!“虽然我们不介意先把你打个半死,但为了避免奸尸,还是请你老实点儿,长官。”他冷冷地说。
斯托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刀锋所过之处粗暴而毫无阻碍地地分开了他的外套,扣子四处飞散,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手腕因为愤怒留下血红的勒痕,囚犯们解开他的皮带,褪下长裤,下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紧攥着拳头,可以听到自己骨头因为过度的紧握发出的格格声,黑色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
“害怕吗?”斯托夫柔声问,克里用自己能达到的最轻蔑和愤怒的眼神看着他,囚犯笑起来,“艾维尔,分开他的腿。”
被叫到的棕发男人扬眉,他利落地拿起旁边的警棍,向着克里的膝盖就是一下重击!警察发出一声惨叫,可他倔强地咬紧牙关,拒绝让那示弱的声音渗出……接着他猛地张大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大大的张开,一只粗糙的手指摸到了胯下的沟壑,淫猥地游移。接着触碰到他的后穴。
“我一直想上一个警察,最好他穿着警服,在我下面呻吟和尖叫,我一想到下面就会硬起来。”囚犯两眼发光,指头毫不犹豫地捅进后穴,感到年轻警察肌肉的痉挛,“你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带着副想让人剥光你们的衣服,把你们干到死的德性——”
克里笑起来,脸上的伤痛让他的笑容有些变形,但他仍有着那种清俊帅气的线条,“这说明了一件事,你是个婊子养的人渣——”
瓦尔一脚重重踹在他的小腹上,对那毫无防备部位的猛烈攻击让克里蜷成一团,斯托夫一把拽住他的黑发,把他翻过来,臀部高高抬起,——双手的禁制让他只能趴在那里,接着一个男人挤进强行分开的双腿中间,暧昧地低笑,“铐子的钥匙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放好,必竟长官这么神勇……”
克里的身体猛地僵住,一个男人的手指正用力把那串小小的钥匙捅到他的后庭里,肠壁的收缩带来割裂般的痛苦。“哦,”他听到身后人用淫猥的语调说,“长官的里面真紧,热热地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和外头那些婊子没什么两样……”
克里咬紧牙,晃动视线的一角看到正悠哉抽出一支烟的雷尼,他冷冷看着他,他曾救过这个人一命,但现在他就这么看着一切发生?也许昆斯说的没错,每个囚犯都是一样的,骨子里的暴徒,不徒得怜悯!他也不该有任何懦弱得对罪犯有所期待的想法!
身后囚犯的手指摆弄着后穴,继续淫靡地低笑,“还是放得不够深,我们得再捅进去一点,我有很好的工具。”他说,克里的肌肉猛地抽搐,因为一瞬间,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从双肌间涌了进来。。。。。
他转向身后的迪尔,“你的伤要不要紧?”
“只是擦伤。”迪尔说,打认识以来艾瑞对他诸多照顾,而他们甚至没有实质的性关系。虽然说那个人是个温柔的好人会被大部分人嗤之以鼻,但对迪尔的确如此。
他看了一眼狼狈的警察,克里躺在那里,铐紧的双手没办法穿上长裤,红白的液体涂满双股,他可真不习惯看到一个狱警如此悲惨的样子。他朝艾瑞作了个手势,“我可以帮他穿上吗?他至少不该这样子死去。”
艾瑞点点头,迪尔走过去帮忙,克里抿紧唇,看出不看他一眼。前者叹了口气,“长官,有时候人虽然欠下的帐大部分可以赖掉,但如果非要还,至少也没有资格抱怨不公平。”他说,把他的皮带扣好,“好啦,再见,长官。”
“再见。”克里冷森森地说,因为失血他的脸色相当苍白,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我不怀疑很快会再见到你们,也许只要几个小时。你们真的以为在你们发动了这种疯狂的暴动后,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斯托夫笑起来,“别当我们是傻瓜,长官,岛上现在有一艘物质运送船,已经传出来了,囚犯们都在往那边聚集呢。”
希尔绷着脸,身边说话的犯正的手从刚才就停留在他的臀部,轻轻揉摸着,“舒服吗,长官,您的屁股让人迫不急待地想捅进去!”他悄悄说,“等艾瑞一走,我就狠狠让你爽一回……”
希尔盯着艾瑞,打不定主意他会怎么做,即使他只是放任,自己可能就将接受最糟糕的结果。他露出一丝苦笑,也许我真的是在还债,为了我干过的荒唐事……
“你走吧,希尔,”艾瑞说,“虽然我不觉得你能活下来,但是你走吧。”
希尔一愣,几个囚犯脸色变了一下,瓦尔叫道,“开什么玩笑,他杀了艾维尔!”
“我说放了他,”艾瑞冷冷地说,“你是在跟我抗议吗?”
瓦尔忿忿地把到口的抗议咽回去,不情愿地去希尔的手铐打开,“行啦,”他恶狠狠地说,“祝你早上天堂,小子!”
“但他不可以带枪走。”斯托夫冷冷地说。
艾瑞扬眉,朝希尔摊摊手,他只是在还人情,对这个警察活着离开这扇门后的经历并不关心。我该立刻离开,希尔想,在艾瑞还在控制局面时。可是,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克里,雷尼正慢条斯理地把裤子穿好,对这边的事充耳不闻。
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他看着同事熟悉的面孔,和因为失血而苍白的皮肤。虽然继续恳求艾瑞并不明智。——实际上艾瑞还的只是一次小到极点的人情,一念之间的举手之劳,——那会儿希尔还在反黑组,在艾瑞的妻子来看他的时候,他破例允许艾瑞抱了抱他刚出生的小儿子。这不合规矩,但希尔觉得一个父亲有权抱抱他的孩子,这件小事让艾瑞感激至今,有时小小的人道与恩惠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艾瑞,”他试图沟通,“已经够了,克里他……”
雷尼突然微笑,希尔一惊,那个男人的笑容说不出的邪恶与嗜血。他一脚把克里翻过来,手枪的保险拉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警察的脑袋。
“等一下!”希尔叫道,几乎冲过去,雷尼威胁地挑眉,看向下面警察惊怒的黑色双眼。“他不能走,艾瑞,不然我在这里杀了他。”他说,“你看,我一直很‘喜欢’克里长官……”
希尔发出一声呻吟,被雷尼“喜欢”绝不是件好事,比如那些被他肢解了丢在沼泽里的女人。“你走吧,希尔。”克里说,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对面的人,“别磨磨蹭蹭的!”
艾瑞斜坐在椅子上,深栗色的双眼毫不关心地看着这边的场面,像在看部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夜场。
克里扯扯唇角,“看上去你相当讨厌我。”他向对面的罪犯说。雷尼扬眉,“是的,长官,你那些伪善的祷告和自以为是的恩惠比直来直去的强暴更让人恶心!但是,”他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其实我第一眼就很喜欢您。”
克里张大眼睛,对面的男人扣动扳击!
“不——”希尔大叫道,冲过去试图阻止他,下一秒,他感到脸上被溅上了温热的物质,他知道那是红白的血和脑浆。他怔怔地跪在那里,杀人犯眼中的凶戾平和下来,克里的头盖骨因为子弹的冲击被半掀开来,一片血肉模糊。
雷尼温柔地在克里身边跪下,“人活着的时候总是嘈杂又讨厌,变成柔顺的尸体后才是真正值得付出爱情的对向。”他着迷般地凑过去,警察的瞳孔已经放大,他吻了吻他的唇,“您这么安静样子真可爱,长官。”
瓦尔翻翻白眼,“事先声明,你不能把尸体带到船上去,雷尼。”
“走吧,希尔。”艾瑞说,希尔艰难地后退两步,他同事的尸体横躺在身后,但他现在必须离开。
他从不觉得这次的暴动有什么奇特,孤岛终日无止的暴行让人反胃,有些东西总归是要还回去的。可是,他快步往前走着,一手狠狈地按住泛酸的胃部!曾经温和俊秀同事的笑容、以及他被强暴和杀害的场面挥之不去。我们应该如此被报复吗?他想,难道世界上真能拥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强暴与谋杀?如果那些囚犯们被殴打和鸡奸是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