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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囧了,拉着他的袖子:“小九,你不是吧?”
他好整以暇:“你怕丢脸就算了。”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动,然后脸上缓缓浮现出笑意:“谁怕谁,丢脸的是你,你演我绝对不认你。”
他看着她眼里狡黠的神采,微微一笑:“那走着瞧好了。”然后真的起身,走到钢琴演奏者身边,拿出钱夹,放下小费,自己取而代之了。
以忧没想到他真的要做,不过也不是一点预期都没有,她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件事,然后忍不住又笑了。这家伙啊,某些时候,执着而别扭得异常可爱。
厚颜,大概有时候在他身上,也是一种美德?
“Mary had a little lamb;little lamb;little lamb; Mary had a little lamb;it’s fleece was white and snow……”他弹着,先是周围有人起哄作笑,然后她一扬下巴,走上台站在他身边,拿着麦轻声哼唱着:“And everywhere that Mary went; Mary went; Mary went; and everywhere that Mary went;the lamb was sure to go……”轻轻摇晃着,一边微笑着看杜康。
她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投入的样子也很吸引人,虽然穿着休闲,但是就是有一种天生的气场,很多人也开始附和着哼着这简单而动听的曲调。
他看着幽微灯下的她,觉得她实在是太动人的女人。
他的心,失序地加快了跳动。
两个人弹尽兴了后,觉得差不多了,默契地携手谢幕,大家鼓掌喝彩,他们重新入座。没多久,又有情侣上去玩了。
“看我们多有影响力啊。”她笑笑,一边切牛扒,“唔,冷了,不过味道不错。”
他看着她嘴角沾到了汁,然后拿着旁边的餐巾纸帮她擦,她自己拿住了:“我来我来。”然后大大咧咧自己擦拭。
他有些小郁闷,然后故意说:“不是那里。”
她已经来回擦了好几次了他还说不对。结果她郁闷了:“不是吧,我还能吃到额头上去?”
他笑了起来,然后自己伸出手去,在她脸上乱擦了几下。
她极其不好意思:“麻烦了。”
“不许客气。”他说,一边得意自己的得逞。
“你刚才那样子我想到了我们高三的时候了诶。你也是那样子。”她笑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我那时就在想,你肯定有很厉害的背景吧,不然怎么敢这么和学校叫板呢?”
他就笑:“我觉得你胆子也不小啊,竟然敢站在我这边。”
“谁叫你众叛亲离了呢。”她叼着沙拉,边咀嚼边说,“幸好我爸妈不知道的说。而且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啊。”
他看着她,眼神沉暖:“即便没做什么,但是你为我说话了,据理力争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也没据理力争啊,其实心里很害怕。”她笑了,“我最讨厌背后的小人了。那时候的薛若也是,我可以不计较王紫悦的行为,但是绝对不能原谅薛若。他们既然是你的朋友,就不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做人太不厚道了。”
他笑着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她哇哇叫,他收回手:“今天也是啊,不是说我上去就不认我了?”
她脸一红,庆幸灯光实在不明亮:“就是突然想上台,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她很逞强,也嘴硬,更是迟钝。
但是这个女人,却熨帖到了他的心坎里。
两个人回到家里梳洗完毕,然后她提议说两个人玩游戏吧。他就坏笑着问她玩什么游戏,她立即恼火地PIA他,说他不纯。他大叫冤枉,说自己明明什么也没说。
她倒还真怕两个人玩着玩着他突然扑倒她(她真的没有料到自己嫁了匹狼……不过她现在很有警觉了),于是提议看电影。
他很想和她看恐怖电影,这样的话她一旦害怕就能扑到他怀里,实在不行牺牲一下他也能扑到她怀里……(小两口集体鄙视猥琐作者:“我们绝对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作者奸笑ING)正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挑好了电影。
他立即神窘了。
冰河世纪……什么时期的片子啊?!悲剧啊!!!
于是看电影的结果是,他很不幸半路“阵亡”,睡着了。她费了老大功夫把他挪到床上,然后低声说:“晚安。”脸上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
小九,不好意思了,我是故意的。
随后的几天里,他们并没有出去很远,也就在很近的地方随意地逛逛,一起去买买小吃,看看电影,在家里她就教他做饭炒菜,然后,某天,就到了以忧公司的篮球赛了。
那天一大早,以忧就爬了起来,然后给杜康张罗好了早餐,就敲敲门,听得里头杜康没有反应,担心他还没有起床,于是就开门进去了。
“哇!~~~~~~~~~~”她惊叫,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你干嘛不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门,然后很无辜地对她说:“我在换衣服啊,难道不用脱啊?”
她怎么老是觉得他在忍笑忍得很辛苦,于是指控:“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举双手投降:“绝对不是!”
她宽了心,然后严正告诫:“不许再有此类事件发生,你换衣服一定要出声,不许不答话。”
他继续忍笑:“嗯,好。”然后用手拨拨以忧额前垂落的发,“你脸好红。”
“是你没有羞耻心。”她咬牙。
他“哦”了一声,然后很坦然盥洗去了。
“我不知道你今天和谁组队。”吃早餐的时候以忧说,“反正以前球赛也是这样没配合的,但是大多都是固定的那拨人,他们人还不错。你球打的好,我对你有信心啦。”
他点点头,忽然问:“那个小白脸经理也会上场?”
她一愣:“我以前没见过他上场,大概他不会打篮球吧。”
她的回答让他舒服了。很好,今天,她眼里只能看见他。
不过很快杜康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结论。
某小白脸确实不会打篮球,但是他居然跑去以忧那边和她说话,搞到他上场前和队友磨合的时候还分心看她那边。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很傻乎乎地拼命跟他挥手,天晓得他在意的重点是某只对她心存不轨的男人啊!!!
等到了上场的时候,他发现,小白脸已经不知所终,以忧和她的好朋友若离,小莫,常佳几个坐在一起。这下他安心了,然后专注地开始了比赛。
以忧以前就经常看杜康比赛,看着他在篮球场上的身姿,就和王子一样,带着属于他的独有的高傲和潇洒,全力以赴。
她喜欢那样子的杜康,那样的他,无论遇到什么,都能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只是以前,一直并不能独立为他这个人喊加油,这让她多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在这次,她可以和很多其他女人一样,只为他一个人,大声喊加油。
暂停的时候,她跟若离立刻跑过去给家属送水。她拿毛巾帮杜康擦汗:“我看你打篮球,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三分球打得跟吃饭一样容易'奇+书+网'。你明明没带眼镜还投那么准。”
他笑了,任由她拿毛巾在自己脸上蹂躏,她实在是很不得要领,不过他不介意:“看你说的。有没有很得意,场上得分最多的是你老公。”
她忙不迭点头:“太得意了~~~~~我喉咙都喊破了,现在痛的要命呢。”
他立即关心起来:“你没事吧,带润喉的东西没?来,喝水。”然后把手上的水递给她。
她本来是夸张一点点啦,见他这么关心自己,马上就生龙活虎了:“没事没事。”
他执意让她喝,她只能接过来喝了。他摸摸她的头。
旁边若离两口子直打颤。若离站在老公身边:“果然是新婚期的,有够肉麻。”
她老公很不满:“若若觉得我们不够?来,你也喝一口。”
“我们犯不着了吧。”她笑着打了老公一下。
后来的篮球赛打得毫无悬念,杜康在的队稳赢了对方。
场下大家握手示好,然后以忧乐颠颠地抱着他的衣服拿着他的眼镜跑过去,乖得跟什么似的。
他唇角上弯,然后摸摸她的发,接过了她手中的衣服,拿去换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讲着他今天有多勇多神奇,一边在他面前手舞足蹈模仿他。
他实在是很喜欢她这个耍宝的样子,然后又逗她:“我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有什么奖励吗?”
她点头:“当然有。嘿嘿,我早就买了一箱红牛,你没发现吧?”
他囧,然后摇摇头:“不是说这个,是你,你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她再装傻就不地道了,但是也不能附和他。这家伙狡猾透了。
“你想要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