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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是个丫头出生,见识不广,处理事情不当,只知道闭门不出才闹成这种地步。回来大老婆就着手安排伤亡人员家属的安恤工作!而我则没事跟她后面学习奇门遁甲和梅花易数。
一日,管家进来:“老爷,王东文来了!”我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请!”王东文带着他两个小孩来了:“老爷好,奶奶好!”我摇摇头:“不要客气了,快说吧,有什么消息?”王东文说道:“奶奶真是女中诸葛,日本兵派了几支巡逻队都被三姨太他们发现,清扫了。现在日本鬼子只好从以前的老路绕道送补给去省城。省城防守严密,看来他们是选了固守!”我点了点头:“好!你去马头叫大憨把大部队拉回来休整,只留十来个人把守马头,摆个空城计,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大老婆补充说道:“用这招金蝉脱壳一定要小心,我们主力不在马头,一方面我们要无中生有唬住鬼子,让他们不敢再踏入马头一步,给他们补给造成困难,来个釜底抽薪。另一方面又不能太过招摇,防止露馅,凡事要量力而为,”
第十四章 战争之联兵之计
下一步联兵计划我和大老婆却有了分岐,她认为应该远交近攻,武力解决刘瘸子,跟钱大当家的讲和,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让我跟一个江湖豪杰打得你死我活,却去跟一个大汉奸联兵?”大老婆摇摇头:“考虑问题要从一个利字出发,马腰跟我们一样没受战乱之扰,抗日心不强,相反日本鬼子天天在马肚搜刮敛财,惹得天怨人愤,应该容易同仇敌忾!”我耸耸肩:“你准备如何打马腰呢?”大老婆道:“我们可以假途伐虢,说是攻打大汉奸钱大当家的,路过马腰一举拿下刘瘸子!”我摇了摇头:“第一,方向错误,矛头指错了人,汉奸不打,打自己人!第二,战略错误,伤害两村人民的感情!假如打下了马腰显示了我们的实力,更是打草惊蛇让日本鬼子对我们起疑心的!”
最后还是按我的策略,我们去马腰联络刘瘸子共商抗日大计。
路上我还在回想着赵大同和大憨对刘瘸子的介绍:“天生的江湖领袖,为人豪迈洒脱,武功高强,对敌人心狠手辣。处事一贯大咧咧的作风,其实颇具心机。”我自言自语道:“既然是大咧咧怎么又可能是颇具心机?”大老婆提醒我:“当心他扮猪吃虎以大咧咧的长相迷惑人,给老爷使阴谋诡计!”我哈哈大笑起来:“他是大老爷们,管他什么长相也迷惑不了我,我从来只怕大老婆你的美人计!哈哈!”
来到马腰,果然是大村风范,所有街巷均以碎石铺地,古色古香的建筑,幽静典雅的环境,色调朴素淡雅,每个建筑都与总体布局相宜。人气之旺,我们马尾难及项背。来到刘瘸子家大门,交了拜帖等他们通报,我借机欣赏这古民居群,兴奋不已。大老婆却哼了一声,我愣道:“怎么了?”一转头竟发现随行人员个个面带不悦,我轻声问大老婆:“怎么了?”大老婆说道:“老爷好歹以前当过朝廷命官,他刘瘸子土匪出身,什么东西!昨天我们先来交过一次拜帖,他不亲自出迎也就算了,竟还要老爷在这等他!而且有脸把门槛修这么高!”她前面说的不亲自出迎不给脸子我懂,可这门槛修得高低有什么不同我却不知道!正要打听,这时偏门大开,刘家的管家出来:“让赵大老爷久等了,我家老爷在偏厅等候!小的这就领您过去!”
门口一副对联:“读书好营商好效好便好,创业难守成难知难不难。”大老婆冷笑道:“这刘瘸子不知从哪抄来的对联,搞得他真跟营商发迹似的!”我欣赏道:“对联是好对联,千古不变的真理,挂挂有什么关系,你怎么搞得跟他有仇似的!”说完跟管家从偏门进去,大老婆一把拉住我:“老爷,他刘瘸子欺人太甚了!正门不开,开偏门,这是下人走的地方!”
我一个未来来的人哪懂这些细节之事:“别计较了,办正事要紧!”走进门又是一副对联:“几百年人家无非积善,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老婆又是哼了一声:“这下抄得更不要脸了,一个杀人的土匪竟冒充行善积德的读书人!”
来到偏厅,大家一脸的不高兴,肯定是因为没在正厅招待的原因!说刘瘸子在偏厅等,可一杯茶喝了冲,冲了喝,嘴里都快淡出鸟来还没见到他的影子,这下连我的心情也好不到那去!正要发作,突然内屋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从内屋出来一位光着膀子的老者,“我”跟他同为老人,但相比之下我第一感觉就是“自”惭形秽:他貌若天神,声如洪钟,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就有一股摄人的气势,脸上虽然带着谦和的微笑,嘴上说着客气的话,但给人的感觉是在等待自己心仪的电影明星一样等得心甘情愿,让我怒火全消。他虽然瘸了一条脚,却平空多出一份威严,感觉就像提到加勒比海盗就应该头带海盗巾,手上装只铁钩,残只眼、瘸条腿的造型!我肉身是老年,灵魂却是年轻人;他年龄是老年人,肉身看起来却比大憨还强健!
彼此客气了几句就切入正题,大老婆代表我把话说了,刘瘸子沉思半晌,突然笑了笑:“上茶来!”走进一个奴仆举案过眉递上一杯茶给刘瘸子,我只觉得他的家风好严,等级观念太强,赵大同、三姨太和大憨却大吃一惊:“掌门!”
进门前我是官他是贼,气势上我比他高;进门后我是客、他是主平起平坐;这下我的左右手竟只是他奴仆的门下弟子,气势上顿时矮了半截。毕恭毕敬的奴仆一听掌门两个字转过身来,威严立显,但一转过身接过刘瘸子的茶杯又恢复成奴仆之像!
赵大同浑身发抖:“你是一代掌门,为何为何甘心为奴,简直有辱师门!”刘瘸子笑里藏刀:“他是少林的外支六合金刚门掌门,因为败在我手下才甘心为奴,你们要是觉得这样有辱师门,我给机会给你们为师门争光,打赢他和我,你们就可以得回掌门令,不过你们要是输了我就又多了几个端茶送水的了!”
来到刘瘸子的训练场,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训练场是赵大同的武场改的,他这训练场却是正规的训练基地,应有尽有!”校场擂台,大憨冷笑道:“甘心为奴的人不是我们的掌门,今天就让你这有辱师门的人输得心服口服!”掌门也冷笑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赵大同都给我打得肋骨尽断,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两个人光着膀子在擂台上打成一团,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种真打竞技的场面我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拳击比赛。他们一招一式打来打去,到底谁胜孰劣我是半点不懂!从上午打到下午,两人打得筋疲力尽,到底大憨年轻力壮,正是所谓拳怕少壮,直到最后把掌门打趴下,我也才最终看懂我们赢了!
掌门交出了掌门令给大憨他们,赵大同拿着这块让自己差点搭上小命的破铜烂铁唏嘘不已!刘瘸子对着重伤软倒在擂台上的“掌门”鼻子里“哼”了一声,踢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留你只是浪费我的米饭!抬下去!”大憨伸手挡住他:“到底他是我们六合金刚门的人,容不得外人如此欺辱!”
刘瘸子一拉一带,大憨的功夫在他面前竟如三岁孩童一般,一眨眼就被抛出一丈之外。这一次就连我这一点不懂的外行人也都看懂了:大憨跟刘瘸子的武功压根不在一个档次!
刘瘸子冷笑道:“他是你们的门人没错,但他也是我刘家的奴仆,我要打要杀,你们谁能管得着?这个世界拳头大的人才能说话,我从来只和强者联兵,所以你们联兵的条件要我答应,除非你们能打赢我!假如连打赢我的本事都没有,跟你们联手打日本鬼子只会自取其辱!”我说道:“好!我们跟你比!”我指着远处木架子上挂的酒罐子说道:“我们就比枪法!”刘瘸子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什么好比的!”掏出手枪一扬手来个连发,把挂酒罐的绳子一一打断!我本来以为让他先打碎罐子,我们再让三姨太打断绳子,显得我们高他一筹,那知却给他抢先打断了!
我正在发愁,三姨太随便从刘家一个小兵身上借来一杆步枪,伏下瞄准,也来个连发,随风飘动的绳子竟被打成了两截!这下轮到我哈哈大笑起来。
刘瘸子不服气也掏出枪瞄了一下,刚才的绳子有酒罐吊着,拉得笔直,现在随风摇摆,飘乎不定,刘瘸子瞄了半晌,终于吁了一口气,放下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