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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发觉到台上那赌士此时所使的那套剑法与高力新的那套“幻影刀法”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
“天啊!难道那赌士所使的这套剑法便是由‘幻影刀法’转变过来的?”
“难道这赌士便是高力新那混帐?”
她的心里猛地一震。
但是她却还是不敢确定。
接下来,那赌士在战胜了对方以后,他说了几句话,便使华素珍更加的怀疑他便是高力新了。
华素珍虽然与高力新交往的次数并不多,但在仅有的几次交往之中,华素珍便已对俊朗帅气、武功奇高、而且还是一个庞大的武林门派掌门人的高力新心仪至极,也对他极是雄浑豪放的声音一直都是记忆犹新。
而此时,台上的那赌士在说话之时,虽然也在极力地掩盖自己的本音,但华素珍却还是感觉到这就是高力新的声音。
那赌士说完了几句话以后,华素珍便几乎可以肯定台上的赌士便是高力新了。
“高力新!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做赌士!我华素珍这次一定要将你揭发出来,一定要将你整死,以泄我心头大恨。”
华素珍的心里顿时便感到非常的兴奋激动。
由于金陵一带布满了银剑山庄的据点,所以她在那赌士离开庄园以前便已经吩咐了下去,命这一带各处据点里的人手马上行动,绝对要盯住从这片庄园里离开的的赌士的行踪。
所以,当这赌士带着两手下在这间屋子里逼问沈飞鱼剑谱的下落时,华素珍也很快便带着一些武林同道赶到了此地便也不足为奇了。
而当这赌士听到外面华素珍的声音之时,他显得相当的气愤,他咬牙切齿地道:“又是那个丑女人!又是那个丑女人!难道我真要栽在这个丑女人的手里不成?”
沈飞鱼听到这句话时,他也几乎可以肯定站在他身前的赌士便是高力新了。
“天啊!简直就不敢相信。他会‘萧氏剑法’,便可证明传言非虚,他就是‘独狼’的私生子,那他应该就已经富甲天下了呀,他怎么还会冒武林之大不韪,赚这样的银子呢?”
沈飞鱼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高力新的两个手下则显得更加的慌张,不断地问高力新:“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呢?”
而沈飞鱼见对方三人的注意都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此时自己身上的穴位也已经被解开,这样的机会他如何会不去把握?
他蓦地站起身来,用他极其快捷的身手在瞬息之间便已经从高力新的一个手下手中抢过了一柄长剑。
这时候,高力新的这手下几乎就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飞鱼如今的身手之快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沈飞鱼正欲向屋外疾冲而去,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行!”
“我绝不能就这样出去!”
“如果外面的武林人士知道我做了赌士,我以后又如何在武林中混下去?”
想到这里,他也看到了被遗弃在地的他的那块蒙面布。
他一弯腰,一伸手,又是在瞬息之间,这块蒙面布便已罩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他继续向屋外冲去。
高力新的两个手下看了看高力新。
高力新却无奈地道:“事至如今,也只有随他去了。只希望他能将外面的武林人士吸引过去,然后我们便可安全地从另一个方向逃离。”
沈飞鱼很快便冲出了屋子,冲出了火海。
而事情也正如高力新想像的那样,外面许多的武林人士都骂着“武林败类”,而他们的刀剑也在同时纷纷向沈飞鱼招呼过来。
而沈飞鱼也相当的狡猾,他见此情形,便一面封挡对方的攻势,一面大声道:“我不是高力新!高力新还在屋里。”
此语甫毕,高力新带着两个手下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冲出了屋子。
屋外的众多武林人士见此情形,便立即分出一大半人来去屋子的另一边堵截高力新及其手下。
沈飞鱼趁机一阵冲杀,便突围成功,然后立即迅速地向远方飞跃而去。
而由于高力新及其手下的动作相当的突然,也是相当的快,屋外的武林人士便也同样没有堵截住他们。
高力新也得以安全带着手下离开了此地。
但高力新却仍因为放跑了沈飞鱼而感到懊恼不已。
而沈飞鱼在逃离险地以后,则感到非常非常的庆幸,他的自言自语也显得颇为得意:“以前我只知道自己福大命大,却不知道我竟是如此的福大命大,做了赌士,输了擂台,居然还可以不死。古往今来,这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说着说着,他便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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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再陷险境
更新时间:2007…5…19 19:21:00 字数:2607
沈飞鱼在庆幸以后,才发觉自己已经是又困又饿。
这时已经接近子时,天上仅有几颗疏星,茫茫大地是漆黑一片。
沈飞鱼此时什么事情都不想多想,只想找一家偏僻一些的客栈,填饱肚子,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发现那些银子还在自己的身上,便开始找客栈。
他用了不久的时间就找到了一家僻静的客栈,他敲门进去,随便要了几样菜,狼吞虎咽地吃下几碗米饭以后,便又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他进了客房,将门窗关了一个严实以后,躺在床上,很快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特别的香,醒来以后,天已经大亮了。
这个时候,他才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首先问自己:高力新和他的白云门会就此放过自己吗?
“恐怕没有这样的好事吧?”
“高力新与白云门多半还是会对我穷追不舍的。”
“高力新,‘独狼’的儿子,行事必定歹毒,他即便不能从我这儿拿到剑谱,也多半会将我除去的。”
“因为他多半是不能容忍一个外人也会他们萧家的剑法的。”
“天啊!那我该如何是好呢?”
“我与高力新一个人单打独斗,都败在了他的手上,现在他如果与白云门的众多高手一起来对我穷追不舍,我还逃得了吗?”
沈飞鱼的心里又开始变得非常非常的恐惧。
“一出道,便碰到了一个如此之大的对头,真是晦气!”
沈飞鱼的心里又是一阵懊恼和失望。
“我已经有了一个如此之大的对头,要想保住性命怕也是很难了,我还能指望在江湖上有出头之日?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呀。”
沈飞鱼已经有点万念俱灰。
“算了!算了!回渔村去算了吧。那里那么偏僻,高力新与白云门是很难找得到的。那里有我心爱的妻儿,我可以一辈子守在那里,虽然日子会很是平凡,却也会其乐融融。”
沈飞鱼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身怀绝技了,难道也要埋没在那个小小的渔村之中?”
“难道我沈飞鱼注定要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沈飞鱼还是有点不甘心。
“先看看情形再做决定吧。”
沈飞鱼也赖得考虑太多了。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以后,他便进了客堂用早餐。
他叫了一碗牛肉面。
他等了少许时分,一个伙计便送面上来了。
他不经意间看了这个送面的伙计一眼,便发觉这伙计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他似乎显得有点紧张。
这立即引起了沈飞鱼的警觉。
难道白云门的人已经找到自己了?
难道白云门的人已经控制了这个客栈?
然后他们便逼这个伙计在这碗面里下了毒?
他又四下里一望,客堂里仅有他一个客人。
这便更加重了他的怀疑。
沈飞鱼不敢轻易下筷。
然后他也想到:如果白银门真的控制了这家客栈,自己即便不吃这碗面,要想逃出这家客栈,怕也是不易。
该怎么办才好呢?
沈飞鱼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
不错!不管怎么样,自己首先还是要弄清楚面里是有毒还是没毒。
但自己没有银针,又如何确定呢?
沈飞鱼的心中为难了一下,但他很快便生出一计来,于是马上叫住了已经走至客堂后门边的伙计:“伙计!”
这伙计只得重新走了回来,问道:“这位客官,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飞鱼看了看那伙计,觉得那伙计神情之间的紧张之意似乎更为明显了一些,便道:“我叫了面以后才发现,其实我昨晚在贵店用了一餐饭,又住了一夜房以后,已经将身上的银子用光了。”
面对沈飞鱼突然抛出的这样一个问题,伙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裂嘴一笑,以掩饰自己神情之间的紧张:“这位客官!别开玩笑了。”
沈飞鱼一本正经地道:“我并没有与你开玩笑,我身上真的没有银子了。不知贵店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