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艳的脸蛋上杭粉扑面、胭脂淡抹,飘香朱唇轻启,娇笑地说:“黄泉地府大势已去,妾身又恰好知道解你们身上毒药的方法。上头交代,除归服者外,一律杀无赦。诸位是打算碎尸万段在这儿呢?还是诚心归顺?一生一死……各位可以慢慢考虑,妾身在此陪着各位爷儿,哪位爷儿想好了,就请往我这儿站。”
天罗地网、插翅难飞,任务未成空手而返,回到了黄泉地府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被冥王收为手下,并非出于他们自愿,险恶残酷的训练他们不是没有恨过,可碍于身上的毒,只能按捺仇恨与不甘,任其驱策。
月余来潜伏,他们眼见向来冷若冰霜的三爷居然会笑,而且还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幸福……甚至甘愿舍命,只为一人。
杀手不该如此,可是当他们看着三爷跟那男子并肩走在街上的模样,却又那么的让人羡慕。
索命使中一人步出,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压抑着激动的情绪问道:“姑娘如何证明你可解冥王之毒?”
飘香露齿微笑,纤纤玉手一招,房梁大柱后走出一人,月光映在那人脸上,看得索命使全部为之一震,不由得失声惊呼。
“二爷?”飘香娇笑了出来,足尖一点,投入那人怀中。
那各被唤作“二爷”的人一脸无可奈何,接住从天而降的美人儿,忍不住笑骂着。“别胡闹!否则回头我跟你家主子告状去。”
“二爷……你……”
二爷收起笑容,神情严肃地看向在场的索命使们,拿出腰间的一只锦囊扔了过去。“这三年来,冥王派给我出任务时的解药全部在里头,你们自个儿瞧瞧,就可知道我身上的毒已被解去。还有……小九、十三,你们两个也该过来了。”
此话一出,索命使之中,只见两人解下蒙面黑布,卸剑扔在地上,走到二爷身旁垂手而立。
余下的几人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也明白黄泉地府果真大势已去,既然能解身上之毒,那他们为何还要重回那人间地狱,为他人卖命?
刀剑铿锵落地声凌乱响起,索命使纷纷解下蒙脸的面罩,双膝跪地,以示效忠。
一旁的十三露出洁白的虎牙,笑嘻嘻地问道:“姊姊,那唐门、嵩山、盐帮,以及黑山寨这些人该怎么办?”
飘香打了个呵欠,摆了摆手。“不怎么办,姑奶奶我送他们几帖药,什么狗屁恩怨?什么血海深仇?包他们忘得一干二净,连自个儿的名字都要忘了,哪里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呼……大冰块,我累了,快点抱我回去睡觉。这觉要是没睡饱,明天皮肤变差了,我可唯你是问!”
话一说完,她倒头便睡,那二爷见状无奈地将她抱在怀里,一扬手,收了那持剑持枪持弓的精锐士兵,踩着碎落在地上的月光离开乐楼。
==凡=间=独=家=制=作==
“唔……”
不知道昏了多久,辛轩痛苦地呻吟出声,猛地睁开了眼。
见自己的衣裳给人换过,他愤怒地扯开衣襟,身上的伤口果然给敷了薄薄一层上好的伤药。
他落足下床,只见前厅的桌上搁着一把剑,剑鞘、剑柄全然朴素,毫无一点装饰。
准备得如此妥贴,像是早料到自己定会追去黄泉地府,好救回洛熙宫。
刷地抽出剑身,寒光森森,他掬起一缕发丝轻放剑上,呵气断发。
辛轩冷冷一哂,讥笑地说:“太玄古剑?尽斩天下邪佞之徒的上古神器,今日却落到我这满身血债的杀人魔手中……哼!可笑、可笑!”
辛轩收剑入鞘,翩然离去。
==凡=间=独=家=制=作==
观潮亭上—;—;
墨凡直挺挺地跪着,晴阳环手立在面前,瞧着亭下提着太玄古剑奔离的黑影,背对着墨凡。
“那便是你多年来不断寻找的亲生胞弟?”
“是的。”
“黄泉地府的三爷?”
“是……”墨凡语气依旧恭敬,可衣衫下早已冷汗涔涔。
“可记得我的吩咐?”
“记得。”除归顺者外,一律杀无赦。
晴阳转过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墨凡,叹了口气道:“一边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人,一边是我器重的手下寻找多年才相遇的亲弟。墨凡啊墨凡……你怎能让我如此两难?”
墨凡一听,当场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哀求着。“墨凡该死,斗胆恳请主子留他性命,赴汤蹈火墨凡绝无二话。但求您看在墨凌自幼被恶人逼迫,并非他所愿的份上,留他残命一条……求您……墨凡求求您……”
晴阳仰头望着破晓晨曦,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块龙形玉诀,放到墨凡掌心。“你去吧!传我命令,留墨凌一命,我这话……你可明白?”
墨凡微微一愣,随即会意,惨白着脸道:“明……属下明白……”
墨凡躬身离去,朝阳浮出云端,金光洒落于地。
晴阳叹了口气,苦笑。“都说暗夜无情,却只是未到情动之时。熙宫……你会怎么做呢?”
==凡=间=独=家=制=作==
岭南—;—;
辛轩奔波数日几乎未曾歇息,若非为了要救出洛熙宫得面临一场恶斗,这才勉强逼迫自己用膳就寝。
他持剑来到一处残破的城隍庙,庙外还有一枝竹竿撑起的黑旗,风一吹,破旧的黑旗便随风抖动,彷佛下一刻就要连旗带着竹竿给吹跑。
这里虽然不算是人烟罕至之地,可至少这残破的城隍庙,恐怕除了乞丐或是躲避突来大雨的人之外,不会有人往里头多瞧一眼,或是多注意一分。
人性的盲点,有心人的宝地。
黄泉地府行事神秘,委托的人只要带够银两,去各处挂着黑旗的城隍庙,便可与联系之人搭上线。只要你给了银两跟人名,没多久,就可听到自己想杀的人被索命使勾魂夺命的消息。
辛轩走入城隍庙内,掀起一处地砖,取出内藏的一卷册子,上头记载的是最近的任务。见洛熙宫的名字也在里头,委托的人名叫晴阳,是这个月初三所接下来的交易。
之前逼问过小七等人,得知冥王下令生擒,是因为据说洛熙宫与暗夜交情匪浅。
虽然奇怪一个丝毫不会武艺的琴痴,怎么会认识暗夜这种行踪神秘的江湖中人。但无论这消息是否属实,又或者只是江湖谣言,冥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要从洛熙宫身上得到些许线索。
冥王逼问人的手段,自己打小便亲眼见识过的,洛熙宫此番被索命使擒去,就算侥幸不死……也会是废人一个。
胸口扭绞抽痛,辛轩坚定地凝视着天空,掌力微吐,手中册子化作片片纸花,顿时风起,黑旗飘扬,纸花飞舞。
**凡◇间◆独◇家◆制◇作**
黑山—;—;
黑山不黑,但山势却陡峻、险恶万分。
除去险恶的地势之外,黑山其实放眼望去花木遍地,不失为一处世外桃源。
百年以来,累积无数人的努力,期间也夺了不少人的性命,可开通出来的便道,也仅通到了黑山的半山腰。
虽然黑山有天然形成的通路,却是沿着崖壁婉蜒而行,仅容一人勉强贴着山崖缓步前进,倘若脚下一个落空,下头便是绿树茂密的山谷。
山谷有多深,没人知道,只晓得不小心跌下去的人,再也没上来过。
可人们不知道,沿着这崖壁,有着无数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孔,各个指头般的深,而且孔内光滑,绝不扎手。
看似不入眼的小孔,是通过这天然障壁的唯一法门。
插指入孔、凝神提气,即可不着实地,轻踏而行。
只消稍稍有些功夫底子的人,半炷香内即可通过险峻山壁,穿过天然蚀成的洞穴,通达山后。
山后不再险恶,却是一处颇为宽阔的平地,百花齐放、虫鸟啁啾。
忽地,峭壁上掠过一道人影,速度之快,宛若鬼魅,奸险的地势如履平地,片刻之间,人影已通过天险进入洞穴,直达后山。
**凡◇间◆独◇家◆制◇作**
山后,小七背倚着山壁,洛熙宫一袭素净白衣,盘腿席地而坐,腿上搁着一具普通的琴,凝神闭目弹奏着“双飞”。
细不可闻的脚步声,惊得小七与身旁十余个索命使从优美的琴音中回过神来。
一见来人,纷纷惶恐地双膝落地,恭迎地喊着。
“师父!”
来人有着一对锐利寒冷的眼眸,眼角那饱经风霜的刻痕,鬓散白发,鼻端微勾,只见他淡淡地应了声,趋步走向盘坐在地上的洛熙宫。
“凡尘乐仙,果然不同凡响。琴艺精湛,胆识也不小。”
琴音骤止,洛熙宫淡淡一笑,推琴起身。“在下不过是个琴痴罢了!”
此人即是那令武林闻风丧胆的冥王,神形枯槁、气息阴森,宛若地狱罗刹从阎罗殿来到人间。
冥王开口,声音有如尖石砥砺,粗糙刺耳,冷冷地说:“老夫也不废话,说!你与暗夜究竟有何干系?”
洛熙宫拂袖拍去衣服上的尘灰,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