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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皓冷笑,宋少元是啥脾气他比温行远清楚的多,宋少元要是会主动他能把头给温行远。刚想开口,宋少元实在想不通,不由的问:“你不是有男友了吗?”
“己经分了。”许子皓说的很干脆。
宋少元没忍住打了个冷颤,一瞬间他有种一盆狗血泼头上的感觉,但事情发生了,总得解决,很直接的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追你。”许子皓说的更直接。
宋少元很是无语的扭过脸去,好一会才转过来,看向许子皓,语气很无奈道:“谢谢抬爱,但消受不起,你还是追别人吧。”
“我就追你。”许子皓又重复一次。
宋少元很无奈的道:“那你随意,反正我不接受。”说完这话,宋少元拉着温行远就想走。
许子皓也没拦他,只是道:“你该跟行远说清楚,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样拖着对他也不好。”
温行远在旁边早就气炸了,一直想开口,宋少元却是一直在拉着他,示意他不要开口。这也算是公共场合了,刚才围观美人的群众还没走完,宋少元不想成为绯闻男主。这时听到这话,温行远很有跟许子皓单挑的架式,却是被宋少元拉住了,半拖半劝的把温行远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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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元把温行远拖上车之后,温行远反而安静下来了,各自推门进屋睡觉,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宋少元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他知道温行远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吵也不闹,因为温行远心里清楚,再吵再闹那结果只能是摊牌,自己离开。
打心里说,宋少元认同许子皓那句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要是爱上温行远了,早在大学他就主动出击。没有行动,只是有点暧昧,那是因为感情只到那种程度。其实要是大学那会,温行远主动,自己还没像现在这样凡事都看的如此明白,当时就在一起了,那现在也许是美满的。但错过了那个时机,宋少元己经是这样的性子,那就真没可能性。
一直以来不说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洗好澡出来,自己却转身走了,很多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宋少元没离开,是在等,一天两天温行远也许接受不了,但是时间久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在,但就是不喜欢他。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一种很大的打击,比远在天边还要打击人。相信时间再久一点,温行远也就死心了。
反正宋少元从来不觉得爱情这玩意多重要,有没有爱人在宋少元看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日子不管怎么样过都是过,宋少元很觉得无所谓。
倒是那天牌局之后,裴忧对他的印象似乎真不错,没两天又打电话约了牌局。宋少元有些无语,他不想跟庄墨交恶,但也没想过走很近,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就很好,牌打多了,关系近了也不见得是好事。不过宋少元也没推掉,第一次邀约就推掉,这实在是拒绝交往的意思。
打电话来的是岳云展,要不是岳云展自报家门,宋少元真没想到是他。这还真是巧,岳云展竟然跟着庄墨混了,而且看起来好像也满是得庄墨信任的。
岳云展电话里说的很客气,完全只当他是不认识的,听了老板吩咐例行公事打电话。宋少元也没说其他的,岳云展既然执意如此,那就随意好了。既使是自己欠他的,也不好总追着他说,我对不起你,请求你的原谅。而且所谓的原谅不原谅,那也是自己为求一个安心,也不关岳云展什么事。
圣涎节过完元旦就来了,圣诞礼物除了公司同事送的外,还有两份比较特别。一份是温行远送的,一桌子菜,全是温行远亲手做的。一分是许子皓送的情书一封,不是电脑打的,手写出来,潇洒的字迹,张扬的文风,看的宋少元吐血之余直接揉揉扔垃圾桶里了。
温行远那一桌子菜好歹还能表达一下爱意,那乱七八糟的情书,许子皓的脑子被驴踢了吧。不过宋少元只当完全没看过,他己经跟许子皓说过,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许子皓听不懂是他的自由,宋少元决定无视他。
两把牌打完,裴忧就显得有点累了,宋少元其实也挺奇怪的,看裴忧的样子怎么都不是桥牌爱好者,只是单纯的不讨厌而己,但牌却是打的如此之好。
庄墨看他累了,自然收手不玩,宋少元也没立即走,三个人坐着闲聊一会。现在A市关于裴忧美人的传说是越来越多了,完全到了一种腥风血雨的地步。庄墨只是裴忧的追求者之一,并不是他的恋人,裴忧是单身,这是众人疯狂的理由。
不过让宋少元说,裴忧这个腥风血雨男除了长相关系外,也与气质性格有关系,夸张的有一种,也许天生带着荷尔蒙,不自觉得就把那些人魂给勾走了。就是宋少元,有时候也会不自觉得就听了裴忧的吩咐,心里还会产生一种,能为他服务我真是太荣幸的错觉。
裴忧仍然住在酒店里,他本来回A市就没有停留的意思,他家是S市的,离家多年现在终于回国了自然要是回家的,结果却是被庄墨拖住,然后留到现在。几次聊天,宋少元听裴忧的意思,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回家过年的,除非庄墨把他捆起来。
聊几句裴忧就要走人,庄墨自然送裴忧回去,岳云展这回是跟庄墨出来的,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站着。庄墨自己送裴忧走了,也就随口吩咐岳云展,道:“一会替我送送宋先生。”
“是。”岳云展应了一声,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道歉
宋少元本来也要跟着一起走,听到这话反而不走了。虽然说是老板的命令,但是再相遇这么以来,能在一个空间里说句话也很不容易,宋少元真的很想知道岳云展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包厢的门关上,岳云展仍然静静的站着,一声不吭。宋少元叹了口气,问:“岳妈妈好吗?”
岳云展脸上神情更淡漠,道:“己经去世了。”
宋少元脸色顿时变了,刚想再开口,岳云展淡淡的道:“跟你没关系,是癌症。”
“什么时候的事?”宋少元问着。
“大前年了。”岳云展淡淡说着,抬头看向宋少元,眼里没有怨恨,只是淡然的跟陌生人一样,又道:“一直以来你都找机会想跟我说话,是不是觉得以前对不起我跟妈妈,想向我道歉?”
“是。”宋少元回答的很干脆,他是欠他们的。
岳云展轻叹口气,道:“好,那我接受了。”
宋少元愣了一下,不是因为那么容易就听到岳云展这么说。而是岳云展的神情很像是,我接受之后,大家就是陌生人,你别来打扰我了。
岳云展又道:“说实话当年的时候我确实恨过你,你对我妈妈那么坏,但当年你爸对我们很好,我们要走的时候,瞒着你还给了我们一点钱,让我们母子可以暂时的安身立命。”
“……”
“这些年我们过的还行,我考上大学后就开始自己打工,日子就过好了。”岳云展淡淡的叙述着,道:“事情经历多了,对当年的事情也早就释怀了。”
当年他们母子刚回到老家的时候确实被舅母嘲笑,但他们身上有宋爸爸给的那点钱,也没完全依附舅舅生活。租了间小房子,自做自吃,没多久岳妈妈就给别人家当保姆。
他们母子的生活也许有些苦,但也没到过不下去的程度,随着学业完成,开始工作,接人待物的多了,小时候受的委屈是真的淡忘了,要是到这个年龄再去记恨这些,那也太幼稚了。
不记恨不报复,并不表示他还想跟宋少元继续当亲近当兄弟,曾经他是真拿宋少元当兄弟的,但既没缘份当不成兄弟,那就没必要强求了。很多事情本来就是缘来缘去,己经这样了,当只是认识的陌生的人就很好了。至于道歉补偿之类的,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真的很没必要。
宋少元静静的听着,知道他们母子过的还行心里放心不少,这么多年来这一直是宋少元的一块心结。不过他也听出来了,岳云展并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心里叹口气,岳云展会这么想并不奇怪,当年不当他是兄弟的是自己,不怪他。
谈话至此,岳云展不再说话,宋少元也想不出任何话题,只得起身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有空……你要是想跟我联络就联络吧。”
岳云展没有理会后面一句,只是道:“老板吩咐了让我送,我是肯定要送的。”工作归工作,一码是一码,现在宋少元是老板的朋友,他就得看吩咐的来。
宋少元笑笑也依他了,其实所谓的送,也就是从包厢送到门口,反正岳云展也得回去,就当是同路了。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宋少元却突然想起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