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七十四章最后的精彩绝对的高潮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这是席慕荣的诗,我很喜欢。当你落魄失意的时候,读诗会使你的心灵获得安慰,使你的精神得到寄托。
今天收到了菲菲的来信,我忐忑不安地打开它……
“子弹:
提笔却不知该写些什么,你长长的来信令我很感动,也令我心生许多歉意。我不知道自己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困扰,也决不曾想过要伤害你,如果有,那是无意的,希望你谅解。不管怎么样,我知道我必须写点什么,为你,也为我的不安。
高中三年,混混沌沌便过去了,不记得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记,也没有什么快乐可言。唯一可庆幸的是有缘结识了许多朋友,算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几许亮丽的色彩,也因此多了一份留恋,多了一份追忆。未踏入社会之时,各个都是踌躇满志、心比天高,一厢情愿地想干一番辉煌事业,为自己设计出种种美好的人生蓝图。梦虽好,破灭起来也快。满怀希冀踏入社会,看到的却是弱肉强食争权夺利人人为己的社会另一面,比起校园的平静、祥和,该是多么的不同。从一个心无杂念的学生到去努力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真是很痛苦的事。我努力去适应这个社会,可真难,总也摆脱不掉学生的稚气,看着别人在这个社会大河中恣意徜徉,如鱼得水,而我却只能将自己封闭在家中,独守一个小天地。在学校时还不曾感到什么,进入社会反倒显得不合群了。有时也强迫自己去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一些不愿做的事,过后又加倍地痛苦、自责和无可奈何。我想,以我的脾性,恐怕永远只能做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了,平平凡凡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其实,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懂得满足便可开开心心。现在,我不会再去幻想有什么奇迹出现,幻想什么飞黄腾达,什么荣华富贵,只想做个普通人就行了。
同学两年,你我彼此谈不上了解。印象中的你沉默、忧虑、心事重重,且不怎么与人沟通,有事只喜欢放在心中。当然,或许你自有一套疏解心中郁闷的办法,用笔墨将喜怒哀乐诉于纸张,也是一种释解自我的方式。我知道你喜欢文学,也相信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更希望你能够突破自我,发挥自己的能量,将来有所成就。不要将自己设下围城,故步自封。实际上,对你的友谊我并没有半点的轻视,我尊重你,尊重我们的友谊,也愿友谊更久。可是,你知道吗?你的一切表现带给我一份压力,我希冀的是同学情、朋友情,仅此而已。我怕自己的友好造成更多的误解,我不希望你陷进去,想你说的,一场没有结果的苦恋,更该早早结束。我也不想再保留一份沉重的心态,确实,面对你时我的心情总是莫名的沉重,不想伤害你却偏偏适得其反。对于你所付出的感情我总是不明白,一个根本谈不上了解的人怎么可以产生爱情?你爱她的又是什么呢?年轻的心总有许多的梦,喜欢追求一些虚幻不真实的东西,
也往往易走入感情的误区。在你的心目中,我已经被你美化了,被你重新塑造了。而真实的我,可能远不如此,或者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性情的人,说不定你真的了解我之后,反倒会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
我的朋友中,异性也不少,彼此保持着一份友好的关系,互相关怀、帮助。但爱情,很遗憾,我不曾真正拥有过。以前我也有过种种幻想,想象着爱情的美好和两情相悦的幸福,憧憬某一天爱神的降临,但我没遇到。现在,对于这个美好的字眼我不知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感觉,不是不相信,可也不再有梦,只希望一切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学生的纯情一去不再,现实和社会影响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很多。这种转变是不知不觉的,连自己都禁不住感到失落和迷惘。社会真的很磨人,相比之下,学生的纯真倒叫人留恋,不是有句‘少年情怀总是诗’吗?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悲观?不过,有句话我觉得挺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你写给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到现在还记得。
你的友好和用情令我感动,我会永远记住的。希望你尽快走出阴影,你应该是一个自信而快乐的人。不要再烦恼了,你瞧不出幸运之神还是很眷顾你的?离梦想你已更近一步了,要成功就得努力,那么不久,你会拥有一切:成功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为此,你应该振作起来,继续奋斗。这是我除了歉意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鼓励,为你祝福。再次谢谢你为我所做的。
祝
平安!如意!
菲菲
1998年3月6日”
我早已哭成了泪人……
茫茫夜色,夜色茫茫,我无助地游荡。开阔的草坪此刻已被黑暗所笼罩,阴森森的想一片庞大的陵园。我行乎其间,是一个孤苦的幽灵。本书即将完成,现寻求出版,我的信箱:liang3343@sohu。亲爱的编辑;你还等什么?
第七十五章超级精彩大结局
我给小妍写了一封信,确切地说是一封求救信。我在信中讲述了我和菲菲的事情,我是多么的爱她,如今却要失去她,我以退为进希望得到她的挽留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我再也承受不住就要崩溃了。小妍,快帮帮我做我的朋友吧!我约她晚上见面。
“到哪儿去?”她问。
“随便走走。”
“你可真浪漫!”不知是夸我还是嘲讽。
今晚的月儿很圆很亮,晚风习习,杨柳依依。
今天是周末,她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在不远处等她。
谁触摩我的脖子,怪痒痒!扭头一看,是柔长的柳枝在向我招手,我一握它的纤手,噢!现在已长出许多小小嫩芽了。
她打完电话,我们继续散步。
“那个女孩可真幸福,有你这样痴情地爱着。”
我苦笑,“你要不要看看她的信?”
“不!我干吗要看人家的信?”
一阵风吹来,有点冷飕飕。我问:“你冷吗?”
“不冷。你冷?”
“不。”我笑笑。其实确实有点冷。
“如果我不帮你,”她有回到了正题上,“是不是又给你增加了一重冲击?”
“冲击”是我给小妍的信中用的词。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吭了一声,如果说“是”显得我可怜,说“不是”吧又不是真话。
“可是,我没办法帮你呀!你看,平时咱们学习那么紧张,我没时间陪你,到了周末我又必须回家,不回去还得找借口打电话,我们没时间在一起啊。”
“我并不要求你时常陪我,只要有机会聊聊就行。”
“如果刻意地抽个时间来聊天,那多累呀!”
“有没有时间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帮我就行。”
她笑笑,表示未能说服我。争论暂时搁下。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表明我们既不是亲密无间,又不是陌路相逢。用数学上的说法,我们就是两道平行线——近距离的平行线。
“人家是不是已有了男朋友啦?”
“不知道,我们两年都没见过面。”
“或许你还有希望,可以继续和她保持联络,说不定你毕业后又回去了,还和她在一块。”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了。”
实际上,我现在的心情很愉快,因为有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树木花草都在向我们点头致意。
她继续坚持己见,“我帮不了你的。”
“你能!”我带着孩子气的倔强说。
“你要我怎么帮你?”
“只要你说一句‘我帮你’就行。”
“好吧,“她带着无计可施的笑容,说:“我帮你。”
我接口道:“谢谢!”属于那种绅士的回答。
她格格笑起来,“你真是个……”
“真是个情种吗?“
“是啊。”
我自我解嘲:“我喜欢走极端。”
“就是,和我的一个同学一样。”
我问他是谁。
“算了,不提啦。”她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这一话题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