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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推了一把锦臣,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有人在看呢。”
锦臣一扭头,却见引春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引春被锦臣那冷冽的眼神刺伤了,曾几何时,他们却要如此冷眼相待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锦臣冷声问道。
单单一句话,就将引春打入了地狱,失神的看着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去,撞倒了一地的东西,她也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失魂落魄般的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就见阿紫与红叶走了过来。
那阿紫不屑的看了引春一眼,对红叶说:“瞧她那副模样,不知又要去勾引谁了。”
红叶看了一眼引春,见她脸色苍白,说道:“我瞧她好像很难受耶,该不是金公子取消了婚礼吧。”
阿紫讥笑道:“金公子若是真的取消了婚礼,也算是个明白人了。”
两人幸载乐祸地说说笑笑的走开了。
引春竟一字也未听见,恍恍忽忽的回到了房间里,便一直呆呆的,不言不语不吃不喝,香儿送饭来,她便吃,端水来,她便喝,香儿说,该歇息了,她也就卧床就睡,一连三天,皆是如此,香儿见这情况有点儿不对劲,便连忙唤来了王妈。
王妈刚开始见她时,只见饮食起居皆是正常,嗔怪香儿胡说,再一细看,才发现引春目光呆滞,告诉她一声,她才应一下,不理她,她竟也就不吃不喝不睡,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般,饶是经历过大风浪的王妈不禁也被吓着了,抱着引春喊道:“引春,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们啊!”又对香儿说:“还不快去请金公子来!”香儿见王妈如此,自己也慌张起来,连忙应声出去了。
一会,香儿气喘吁吁的回来,说道:“金公子已经回家了,要到下月初六才会过来迎亲呢。”
王妈又急道:“那就赶紧去请大夫呀。”香儿连忙又跑了出去。
一会,大夫被请来了,为引春把了把脉,拈须良久,才缓缓说道:“这脉相都很正常,老朽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病因,只怕是受了惊吓也未知,不如让老朽开些疏散的药,服了或许也就好了。”
王妈和香儿听了,这才把一颗玄着的心放下来,连忙谢过大夫,命人去拿药煎。
服了药,引春的气色果真好了许多,不再是脸色苍白,虽然还是不言语的,王妈只当是快要做新嫁娘,害羞得不愿讲话。且初六这日越来越近了,香儿和王妈都在为引春的婚事开始忙起来,府上的总管也将引春搬居到另外一间房里,让她单独居住。
这晚,引春刚睡下,就听到有敲门声,引春闻声起来,走到房门边,打开了房门一看,却是“锦臣,你是锦臣。”
“对,是我。”锦臣带着一身的酒气,双眼泛红,直直的盯着她,反手将门合上,一把将引春搂抱在怀中,搂得好紧、好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啊,”引春轻呼一声,“痛。”
锦臣这才松开她,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直到她的灵魂深处。
引春回望着他,轻轻的说道:“锦臣,你喝酒了。”
锦臣火热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生拆入腹,“对,我喝酒了,是为你而喝。”
“为我而喝。”引春喃喃说道:“锦臣会为我而喝酒?锦臣竟为我而喝酒!”
“对。”锦臣有些脚步不稳,仍是将引春轻轻的搂在怀中,“是为你而喝。”
锦臣迷茫的看着引春,她是那么的美,美得那么不真实,好似随时都会从他的怀抱中消失一般,心中一股欲望,令他俯下身,攫住了那颗红唇,狠狠的吻着,长舌直驱入芳泽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顿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七章
一大早,香儿就赶到引春的房间来,今天是引春过门的大喜日子,一会,金公子就要来朱府迎亲了,她可要好好地将引春妆扮一番才是,进屋一看,竟见引春早已起床,坐在梳妆台前,一遍又一遍的梳着那把青丝。
见引春还是照样没理她,便径自夺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打扮起来,引春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一定要让引春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今天的引春美得有些异常,嘴角那朵妖艳的笑容,让人都要醉倒其中了,香儿不禁叹道:“难怪别人说新娘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一时,王妈与香儿将引春收拾妥当。
“吉时到。”听到司仪一声喊声。
香儿与王妈连忙将引春梳妆好,扶她上了金公子的花轿,正在引春刚要踏上花轿时,只听得一声“等等!”
引春掀了盖头,一看,却见锦权急忙跑了过来。
“引春,”一时之间,千言万语竟一字也说不也口,“我要去应试了,等我高中榜首的时候,你来看我好吗?”
引春无语的点了点头,便被香儿和王妈扶上了花娇。
香儿与王妈对金昀说:“金公子,引春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待她啊!”
“你们放心吧。”金昀今日一身崭新的新郎官服,精神抖擞,笑容满面,真是春风得意!“我一定会好好待引春的。”
说罢,迎亲的队伍就吹吹打打,热闹非凡的离开了朱家。
没过多入,只见一人骑马狂奔过来,拦住了迎亲队伍前面。
金昀认识他,他是锦臣的二弟,心中想着,今儿这两兄弟是怎么了,便含笑道:“原来是锦旭,不知有何事这样的急呢?”
锦旭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花轿,说道:“让我见引春!”
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金昀说道:“以后有多少日子是见不得了,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锦旭还是那句话,“我要见引春!”
金昀还要再说,这时,花轿里传来了引春的声音,“锦旭,你回去吧。”
锦旭问道:“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引春答道。
见引春如此回答,金昀也就不再理会那锦旭,抛给他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好自为之!”
“起轿!”金昀一声令下,队伍又开始前进,陡留锦旭一人在原处,带着一身的落寞和无奈。
迎亲的队伍又行了半个时辰,这时,后面又赶上来了一骑,那人大老远的就大声呼喊:“等等——”
这时,队伍又停了下来,人们不禁纷纷议论起来,“今儿这亲还要不要迎呀?”“怎么一直有人来追呢?”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来人,不禁奇道,“而且还都是朱府的公子呢?”
金昀一见来人,脸色微变,仍是满脸堆笑道:“锦臣兄这么急赶来,是要和我一起回去喝喜酒的吗?”
锦臣策马来到面前,翻身下马,对金昀说道:“金兄,对不起了,我不能把引春让给你!”
金昀翻身下马拦在锦臣前面,依旧笑道:“锦兄这话好奇怪,所谓朋友妻不可戏,何来推让之说?”
锦臣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不错,确实没有推让之说,那就让引春来选择吧。”
锦臣大步来到花轿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引春,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昀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置信,一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给一个女人下跪?人们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四周都静了下来。
锦臣继续说道:“引春,我知道你听见了,我也知道你怨恨我,毕竟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自从月儿走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我的视线里,可是,你不一样!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情不自禁的被你吸引了,你不仅是那样的美丽,又是那么的特别,让我的生活由黑白变得多姿多彩,我的心也一次次的沦陷了,你的可爱、善良、体贴、你的多才多艺,你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也刻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时刻也不能忘记,挥也挥不去,可是今天,你却要嫁给别人了,难道你我相处三月,还不及与他相处三日吗?引春,我需要你,留下来,好吗?求求你了!”说到最后,已是浓浓的鼻音,满脸的泪水。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江南首富朱锦臣竟会为了一女子如此痴情!
引春在轿内,早已是泪流满面,听到最后,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掀开盖头,冲出花轿,来到锦臣面前,与他相拥在一起,感动的哭道:“傻瓜!你难道不知道‘男儿有泪莫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这样,叫我如何承受得起?”
锦臣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说道:“我要证明,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金昀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的!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引春知道他是听到上次金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