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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最有创造力,此话一点儿也不假。阿碧又想到了一个点子,“去弄点迷魂药来,先假装的举手投降,我来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你就趁他们不注意,在酒里或是饮料里散上迷魂药。”这女人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居然说出孩子般的想法来逗人开心,他笑了:“那里有迷魂药买!不知道吧,你不可能到药店去问,有没有有魂药买?若这样,用不了半个时候就进了公安局。不过,苍蝇粉、红蜘蛛倒是容易买,无色无味,可迅速溶解于任何酒水及饮料中而不易被发现。”她道:“那里有,我下去买。”他问:“真的要买?”她道:“有备无妨。”他道:“苍蝇粉、红蜘蛛,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见她瞪大双眼看着自己,道:“国家明令禁止销售的违禁催情药。”她立即嘟囔着:“火烧到屁股上,还有心情开玩笑!”心底里却嘀咕,他怎么对春药如此在行?
凌志车很快就驶出市区,来到郊外的高速公路上。远远看见收费站前有许多交警,阿碧连连叫苦,“完了,完了,警察在前面拦截。”风道:“嚷嚷啥!给我坐好。”“风,不要冲卡,人家人多,过不去的,”去冲卡,不等于往枪口上送吗?她几乎哀求道,“我们还是掉头,市区这么大,要寻到我们也不容易。”风道:“紧张啥?人家说不定是查违章车呢,再改十来天就要过中秋节了,月饼钱也许还没有着落呢,他们不设卡,行吗!”他自信地把墨镜取了下来,女人也不言语了。车子稳稳地停在收费站,交警向他行了个有点走样的礼,风吹笑也笑,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钞票交过桥费,售票员递过一张收据,风见前面的横杆已升起,踩油门,车子嚓的一声向前驶去。阿碧突然感到男人像一株参天大树可以依靠,由衷赞道:“还是你行。”身子靠上前去,亲吻他。
他说:“你打个电话给你家里,看有没有什么新闻,也就是说有没有人打探过你的去向。”阿碧果真给家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母亲在电话中埋怨女儿好久也不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又说市里出了一件大新闻,那个赵副市长贪污了三百多万,前些日子已经判刑了。阿碧听后方把心平静下来,突然又想,会不会是赵副市长进行了电话监控,故意让母亲说这样的话?风笑道:“你看反贪电视剧看多了,反侦察的能力挺强的。那你就打一个电话给你的普通同事,看人家是怎么说的。”阿碧觉得有理,就给打电话给钢铁企业的同事,得到也是同样的答案,不同的是对方还说蓝天的老板竟是赵副市长的情妇,风光一时的,没想到财产没收全归了国库,上夜之间成了一个穷光蛋。阿碧此时才宽下心来,长长的呼吸了口气,将车窗玻璃放下来,一股清新的空气透了进来,她让他找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想好好喘一口气。
风吹柳点了一根烟,吧嗒吧嗒猛抽了几口,把烟丢在地上,方给半仙打电话:“虚惊一场,警报已解除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吧。”半仙觉得莫名其妙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骂风弄得人神经都快断了。风笑道:“见面再说吧,我想好好看看天空,太阳是这样的温暖而柔和。”半仙又骂道:“狗日的,一个粗汉竟装起斯文来。”
55。失 踪
蓝姐并不是来“害”自己,是西京逃难,阿碧心里宽松许多,理了理头发,看看车外的景物,不自觉地哼起小曲来。风开车回市区,“虚惊一场,回去把半仙他们喊上,喝上一杯,压压惊。”阿碧道:“好,蓝姐来了西京,不如也把她喊上,朋友一场,算是给洗尘吧。人家虽然不是来投难,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先来,也许能帮上她一把。”落难的凤凰比鸡强,看看赵副市长的情人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儿,他点了点头,“蓝姐一定长得漂亮吗!”阿碧道:“那还用说,在全省业余模特大赛中,得过冠军呢。”他“噢”了一声,阿碧出神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们男人就是好色,见是市长的情人,就想她一定很美丽,若是末代皇妃,一定会跑过去看的,其实末代皇妃并不漂亮。”他笑道:“这叫养眼!谁愿意整天和一个黄脸婆一起!”阿碧就嗔怒道:“你是指桑骂槐说我是黄脸婆!”将粉拳打了过去。风侧过身子躲让,把方向盘打了个大弯,差点撞在栏杆上,幸亏手脚利索,免了一场车祸,惊出一身冷汗。而阿碧半晌没吱声,不敢再胡闹。
风将车子停在路边,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着她。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觉得不好意思,就给蓝姐打电话,电话关机了,阿碧觉得奇怪,“上午她打电话说在老树咖啡屋见,怎么把电话关了?手机没有电?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出了什么事?”女人用惊讶不已的目光看着他。风吹柳想,你不说我想见漂亮女人吗,干脆就不见她,女人是个醋坛子,搅动了酸不溜丢的,于是道:“她什么台面没有坐过,什么世面没见过,能出事?”她道:“话虽如此,关羽的武艺高强,身经百战竟败走麦城,居然还是被东吴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马忠所算计。蓝姐这样的人,过去呼风唤雨的,一夜跌倒在地上,我担心有人落井下石的,要不,我们还是去老树咖啡屋看看。”
他没有吱声,钻进驾驶室,打了一把方向盘,径直往咖啡屋开。见一言不发的,她想风在生她的气,故意说西京超市新进了一款时装挺漂亮的,就是太贵。风道,那就买下来呀。阿碧道花一千八百元买一件衣服,还真舍不得。风夸奖道,会过日子。可他心里却想,这女人倒是会打算盘,想让我来掏钱。可转念又想,若不答应女的要求,倒让她小瞧了,于是又道,“买下来,我这里正好有些钱的。”不料这女人却想得长远,把将来的日子也翻了一遍:“罢了。还是留着买房子吧。”
言语间,车子就到了咖啡屋门前。找个地方刚把车停稳,阿碧打开车门,跳下来,直奔咖啡屋。白天喝咖啡的人少,服务员比顾客多,只有千百慧的《走过咖啡屋》给店铺增添了几分热闹。小姐热情,早就立在门欢迎。当阿碧走过来,小姐就将门打开,问阿碧:“到里面坐,请问小姐有几位?”阿碧没有吱声,环视四周,哪有蓝姐的影子。问服务员:“有没有一位衣着时髦的小姐来过?”只知道她平时爱打扮,若不在正规场合,蓝姐就会穿上刚上市的衣服,一次阿碧见她的衣服挺漂亮,夸奖了一句,蓝姐挺大方就送给了阿一碧,衣服上的标签也没有去剪掉。阿碧觉得不好意思,推辞不要。蓝姐就道:去年洞庭湖发生大水,红十字会组织募捐,捐出去的衣服比这件还好呢。阿碧觉得可惜,担心蓝姐会将这衣服捐出去,笑着说自己今天就当一回“灾民”。来西京蓝姐会穿什么衣服?不知道,阿碧只好用“时髦”两字来形容。小姐问道:“她穿什么衣服?深颜色的还是浅颜色的?我们这里经常有时髦的小姐光临,今天就来了好几个,所以……”阿碧一时答不上。风吹柳过来,见阿碧还站在门口张望,就问她傻傻的立在门口干什么,既来了就喝杯咖啡再走。阿碧失望道:“她会到哪里去?”
服务小姐见他们着急,就又问:“你要找的哪位朋友,讲西京口音还是讲普通话?”阿碧道:“讲普通话。”服务小姐道:“说件事给你们听,可不要急呀。”阿碧见她顿了顿,忙说“我们不急,是什么事,快说。”那小姐就道:“今天上午,大概是十点钟左右吧,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小姐在这里喝咖啡,我给她泡的咖啡,问她有几位,没有吱声,我就不便多说;问她喝点什么,她说随便,就说了这一句话。问她要不要糖,她点了点头。她做了个手势,我走过去,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示意埋单。因为她只说了一句话,所以我对这句忘记特深。”阿碧问,“后来呢,后来怎样?”小姐道:“她正欲离开时,店门口停了一辆警车,下来两位壮汉,其中一个还挟着一个包,将证件在她面前亮了一下,她就跟他们上车走了。”
风吹柳就怒道:“怎么随便抓人呢?他们穿便服,是不是公安,你们看过证件吗?没看过吧,你们就让他们抓顾客。我和你们说吧,若不是公安,出了问题,到时和你们在法庭上见。”说完觉得自己特像一个男人。顾客站了起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