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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的第二天,总经理喊她到办公室,十分热情。总经理是五十多岁的东北汉子,这个上万人的老板竟然没事般,先是给她泡茶,后看着她笑,让她感觉不自然。不时有人打电话找他,他说他正忙着呢,有事晚上再说。她就问总理,若没事的话,她回办公室了,还有工作等着做呢。经理就说不用做了。阿碧认为经理要炒她的鱿鱼,惊慌道: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经理只是笑,说小河养不了大鱼,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看中她了,想调她到市政府去当秘书。她说自己不是学中文了,一封信还写不通顺的,当不了秘书。经理就说:写材料当然吗,一会生二会熟,再说这么大一个市,会写的能人自然都集中在那里,市长说在文艺晚会上,她比“名嘴”还会说,市政府正缺这种人。这天晚上,经理开车请她蓝天大酒店吃饭,吃罢又去歌厅听歌,这个晚上的开销比她的工资还要多。听完歌,经理拿出一女式手机给她。她不收,说自己刚参加工作,没为厂里作什么贡献,不能接受这样奖励。经理就:现在这个年代手机很平常,若知道她没有手机,人家背后会议论公司的效益不行,员工连一台手机都买不起的,再说以后联系也方便点。阿碧只好收下。经理就笑了:希望她以后有时间多回厂里看看走走。阿碧激动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她就让车子接到市府上班。工作倒是挺轻松的,主要是给——副市长接接电话,倒倒开水,整理文件。她起初挺紧张,斟开水时竟不小心将茶杯打坏了,市长挺随和,笑了笑:说阿碧把他当老虎看了,不然怎么会紧张得把茶杯端不稳呢。阿碧让她弄笑了。后来他就带她参加一些公务活动,认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众人一口一句“碧秘书”、“碧秘书”,不知是有人没有听清还是故意,后来有叫“一秘书”,众人觉得顺口,都叫“一秘书”。她的电话自然也多了起来,接多了就烦。如有人问市长有没有时间,有要事汇报,她会如实告诉对方,客气时就会说市长正忙着呢,等一会再说吧。不客气呢就说今天看来可能没有时间接待了,市长一天都安排得满满的。有的人也许真有急事,有人也许是人急而事不急,可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有时她干脆不接,对方就打她的手机,第二天见她,说她的手机该换一换了,她就做了一个鬼脸叫穷,说那点工资不够她买化妆品的,不想一个月内有三位官员送她手机。阿碧先不敢接,可对方差不多都同样的口吻说:一秘书的工作很重要,是联系市长与群众的桥梁与纽带,没有一台好的手机能行?送手机给她是为了工作。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接下了。尽管每个电话都接,可有时几个电话同时打过来,而有的人唠唠叨叨的,在电话中扯闲事,她就烦了,脱口道:市长身体不舒服,这几天没上班。不料这玩笑开大了,对方忙问市长有什么病、住在什么地方。她说市长不让说,保密。而对方穷追不舍,非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她只好把电话放下,说得口干舌燥的,端起茶杯准备喝水,不想杯子一点水也没有,站起身来准备去筛水,抬头看见市长站在自己身边,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木讷道:我,我……市长笑道:做得对,这些官员芝麻大的事也要请示汇报,让我忙得上个厕所的时间也没有了,以后若不是重要的事就一概推辞。晚上,市长请她在蓝天大酒店吃饭,从此陪领导吃饭成了她的一项工作。
自从当上一秘书,她的朋友多了起来。蓝天大酒店是四星级饭店,老总是女的,都称她为蓝姐,其实她只有二十多岁,听说蓝姐在海外的父亲挺有钱,和她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就认识了。蓝姐关系多,没想到竟隔三差五有事没事就去找她,或一起吃饭或一起听歌,有时干脆两人到老树根咖啡屋喝咖啡,天南地北的聊。两人谈得挺投机的,后来有了饭局或是PATY阿碧也主动邀她,而蓝姐则开车送阿碧回家,有时蓝姐就在蓝天大酒店开房,两人睡在那里。
时间长了,觉得市长挺随和,阿碧也就没有刚进机关时的紧张。有一次和他在一起吃饭,市长一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平日作报告长篇大论,一二三四五的如开处方,可现在竟东拉西扯,先就是说家里那个黄脸婆如何如何,忙于工作,和妻子感情不好也不足为奇。不料他后竟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不瞒你说,在夜总会和酒吧,见过许多漂亮的女孩子,而像你这样纯朴的却是第一次看到。”阿碧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市长笑了笑:“我是有妻子的,可不并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吧?”阿碧有点生气:“你说的朋友就是情人吗?”市长还是笑:“世人都这么说,但我不会把你当情人看,你记远是我的好朋友的。”阿碧道:“你不用费这个心思了,我有男朋友了,马上就要和他结婚。”市长说:“你不是还有结婚吗,那我就有权利追求你。我不逼你答应,你再考虑考虑,我的条件是很优惠的,你将会自己的别墅、车子还有公司。而我的要求只有一点,就是陪着我,不能有别的男朋友。”他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呢。阿碧拂袖而去,下大厅的时候,对服务员说他喝酒喝多了,弄点醒酒药去吧。
以后上班她都故意躲着他,就是见了面,也觉得挺尴尬。他则还是一脸笑,似乎没发生什么似的。她就想调动工作,去找蓝姐。蓝姐有一幢别墅,家里装修得宫殿似的。两人边看电视边闲聊,正准备谈正事,听到楼小车的声音。蓝姐惊慌忙把阿碧塞进衣橱。
下节预告:阿碧躲在衣橱里看到了心跳的一幕
第三十九章
阿碧躲在衣橱里思忖道:蓝姐在西京城是有名的“女强人”,她怕谁呢?悄悄地将衣橱的门轻轻地往外推,留出一线光来。不一会进来一位男人,戴着墨镜。阿碧从衣柜的缝里看去,见来人坐在床前的一沙发上,背对着她。
他说:“宝贝这些日子工作忙,冷淡你了,想我吗?”“想,”蓝姐笑道,准备给他斟茶,让他抓住手不让走,她顺势坐在他膝上。此人竟是赵副市长。
原来他金屋藏娇,和蓝姐有一手,阿碧心里嘀咕,若别人知道市长的这一秘密,市长这一辈子也就没完了。她忙将手机关了,生怕此时有人打电话来,让他发现自己躲在衣柜里。
他突然怒道:“谁来过这里,怎么有两只茶杯?茶还是温的。”蓝姐说:“是你那位一秘书来了。她10分钟以前走的。她父亲过几天生日,想在蓝天酒店办一桌酒,让我给她打折。一秘书,市长身边的红人,竟办不起一桌酒。”市长说:“是吗?电话联系就行了,怎么跑到家里来!我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来,就是不听。”心里嘀咕:难道阿蓝知道自己在打阿碧的主意?女人就爱争风吃醋的,即使知道,阿蓝也不会在阿碧面前说三道四,谅她不敢。退一步想,还是小心点好,小心能行万年船嘛,“你和她说了些啥?”蓝姐笑道:“我说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的情人,……”市长怒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蓝姐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前额吻了吻。市长道:“我和你说吧,我们现在就像被串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一条贼船上的贼,没有我也就没有你的一切。”蓝姐道:“我知道。小女子只是一个发廊妹,若不是市长大人,说不定现在还在那里给人理发呢。”市长笑了:“这还差不着,知道就好。”
言毕就把她抱上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蓝姐说这几天不舒服,有月经,不能那个。他说就喜欢看到白的床单印上红色的花。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见她还躺在床上不动,他就不高兴,说宝贝儿,自己脱吧,也不是第一次,还害羞?蓝姐哀求道:今天不舒服,改天一定让你玩得高兴。市长怒道:我可以把你当月亮一样捧着,也可以把你从空中摔下来。接着,就像屠夫剥猪皮一样熟练地扒掉她的衣服,见她夹着卫生巾,就用手去替她解开,似乎嗅到了血醒味儿,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宝贝快去洗干净。”她木头一般爬起来,一言不发的,进卫生间洗澡。他躺在床上抽烟,打开VCD;看黄色录像片。烟抽完了不见她出来就囔囔,说快一点。见她从卫生间出来,他走下床来,就让她爬在床沿上,学着黄色录像里的动作,将她的屁股扒开,要她发出声来。
阿碧哪看过这情景,羞愧地把眼�